,又不能救起众门徒出来,也难免三山五岳的道者耻笑,有何颜面见三十六洞真人。我今直去寻着南极子,见个高下去罢。”复又沉吟道:“他有多少的妖仙,定难以取胜。到底冲出阵方妙,如今若得个能人来,等他把上头金刀收去,我就容易出阵去。”忽然想起了东华帝君来,心中暗道:“当时不听他们的言语,至有今日之耻。如今若叫得他来。在外面把金刀收去,自然我容易出阵,阵也不难破了。”
猛听到一声牛叫,就见孙膑跨着青牛而来。原来孙膑在金光阵中,暗暗的跟着海潮老祖下来,见他在犼上沉吟半晌,顶上杀气忽然冲起,知他动了嗔心,便忙闭出金光来。海潮一见,心中大怒,忙回犼迎将上来道:“刖夫,只管赶人,不可赶尽,老祖今日定要与你见个雌雄。”便一剑望孙膑砍来。孙膑用拐架过,满脸笑道:“老祖,孙膑在金光阵中,见你怒气冲开泥丸宫,看见你冲出嗔痴之忿,孙膑细想,海潮老祖不过一时之错,何必揉损道心。今日若肯归服,请下青毛犼,来在燕人面前,陪个小礼,我与你同往掌教座前请罪,未必掌教不看同道之情饶恕你们。
也不过教始皇暂日息兵,可差王翦到临淄来,责罚他一顿。看天文,齐国气数略尽之时,交回此地与他。孙膑识气数,岂敢逆天而行。我自然回山而去。海潮圣人,你意下如何?”海潮老祖未听言完,心中大怒,喝道:“刖夫,你敢轻慢于老祖么?”又一剑挥来,孙膑亦将右手拐架住道:“海潮老祖,你今身已困在聚仙阵中,不想哀求,想妄动么?”话说未完,海潮又是一剑砍来,孙膑忙用拐相迎。二仙聚在一处,牛犼相见,又战了数十回合,孙膑一提仙拐,金光一闪,便无形无影。
海潮老祖提剑催犼望东慢慢而去。欲知如何端的,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十九回众仙斗法败无当五雷施法困南极话说东华帝君,他乃是海潮圣人的首坐,管辖着二十四洞真人,西华、南华、北华,中华四位帝君,恰好五方五老,五帝真君。当日东华帝君,正诵黄庭,忽然心血来潮。暗想:“海潮圣人下山,带领我洞门徒,齐赴临淄,他与南极、孙膑相对,莫非有甚不利?所以我坐卧不安宁。”连忙掐指一算,早知缘故。大惊说道:“原来毛奔真人已死,南极子摆下聚仙金光阵,困住海潮圣人并各洞真人。细想他那里,人多势众,独我一人,怎能救得海潮圣人出来。
须得个帮手方好。别位真人也无用的,纵有些神通,亦难抵挡那个南极子手段。除非请得南华帝君、北华帝君、西华帝君、中华帝君四位兄弟下山,要救海潮圣人,就不难了。”想罢,站将起来,忙步至三清殿前,速速净手焚香,暗暗祝告。只见香烟飘飘,起在空中,竟奔南华山朱明洞而来。南华帝君正看道德真经,又与西华、北华、中华三位帝君同议长生之事,修炼的妙药。偶然一阵清香,冲进洞中而来。帝君让过香头,抓住香尾,往鼻中一闻,便知所求的事情。
南华帝君举手,口称众位帝君说道:“今有海潮圣人现在临淄,却被南极子摆下金光聚仙大阵,困住海潮圣人,不能脱身。今有东华帝君焚香,请我们等下山,同去破此聚仙阵,救取各洞真人。”说罢,与三华帝君一齐而去,将到东华帝君洞门,就有守洞童儿看见,飞报与帝君知悉。东华帝君即出洞门,迎接进洞,来至唪经堂,一齐坐下。相逢大喜,叙礼分宾。
献茶已毕,南华帝君开言道:“弟正在洞中揣摩道德经,道兄你为何不到我处走走?”东华帝君道:“实不瞒列位道兄说,只因家师下山,去临淄城外,与南极子、孙膑二人对敌,洞中无人,因此未有到宝山领教。”南华帝君说道:“你令师海潮圣人,不在洞中修净,何苦又下红尘,动人间嗔痴。”东华见问,惨然不乐,口称“众位道兄有所不知。”就将孙膑逆天而行,南极子摆下金光聚仙大阵,又把毛奔真人被害,海潮祖师与及众位门徒真人被困的话,说了一遍。
南华帝君与那众位帝君听罢,大怒道:“南极子与孙膑有这等惫懒,欺吾掌教太甚。我们大众俱要下山走走如何。”五位老人一齐说道:“言之有理,不可延迟,就此往前。”
言毕,五位帝君一齐出洞门,各跨脚力腾云,一刻来至临淄。举目一看,只见西门外以及东北角上,黄澄澄一派金光耀眼,昏沉沉紫气迷濛,四面八方,金光一片。又见上有三十六把削花金刀,摆得层层密密,真是十分利害。即便上城观看,四门上有四座聚仙台,台前各插聚仙旗,四门上钟鼓锣响,响声不绝。东南北三门台上,未见有人把守,只有西门台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