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真人有何妙计?”毛遂道:“三哥你都知道,如今他们摆下恶阵,不过争强要胜,我只须下口气,请人去央求于他,情愿送回真人,掌教老祖归山,三哥你上吴桥葬母,我们各自也散了。他摆此恶阵,要困谁,只好臊臊自家,收罢。我们再去与他陪上几个礼,难道还不解开。”南极老祖道:“毛遂真人的妙计如此,不大济事。即来之,则安之,未必那阵就打住我们。我们都要上前打,若不愿打阵,请自回山,不陪他礼,不甘心居下风,贻笑于人。”王敖说道:“老祖岂听矮根子的话。
”王禅也接口说道:“贼矮根子有什么大计谋。”
你一言,我一语,把个毛遂说得面红过耳,含嗔说道:“我不过一时暗话,依不依在你们,你们贼长贼短的骂起我来。我本不济事,你们算好汉子,各请去打阵,我在此也无颜面,不如回山去罢。”说罢,就把身子一扭,就要走。王禅笑道:“贼根子,你若走去,看我打折你的短腿。”众位仙真看见毛遂面带羞容,便说道:“道长不可与毛遂真人说笑了,他适才连我们都怪了。”孙膑急忙上前拦住,说道:“毛贤弟,为何因几句笑话儿就有去志,千看万看,看我孙膑之面。
”南极便道:“毛真人,方才出家人见你说我有好事瞒了你,故此说你几句。就是王家兄弟常时与你真人儿戏惯的,为什么这回就恼了。”毛遂道:“掌教老祖,你说哪里话,贫道怎敢怪老祖呢。只是众仙长你一言,我一语,使人实是难过。我毛遂就是一块泥佛,也都无趣。”南极笑道:“王禅,你兄弟快去代出家人向毛遂真人敬茶陪罪。”王禅兄弟忙笑对毛真人说道:“不是我兄弟说话刺你,只因怕你模样实有些难。”毛遂笑道:“大眼贼,你两人安排我么,我就认真去了,我不敢领你的茶。
常言道,骗人骄敌必败,我们到底要仔细,是必斟详算实,方可去打阵。”南极老祖道:“毛遂真人言之有理,必须要看过森罗大阵里边,没有什么变动,才好去打阵。”孙膑道:“果然言之有理,若是一个人进去,看看出来,就好分头就去破阵。”
毛遂大笑道:“这有何难。鬼谷子,你兄弟若拿杯茶来饮,我就进阵去探个虚实。”王禅兄弟道:“毛真人休得说逛言。”毛遂道:“你见来,这些人不足做见证的。”王禅兄弟闻言说:“毛真人你若去,我叫人酌了茶来。”便双手高举道:“毛真人,我王禅兄弟不知你法术,你今如果进阵探出来,我出家人再奉一杯茶来与你。”毛遂听他言中有刺,便动了嗔痴,遂接过了茶来,一口吃了道:“你兄弟稳坐在家里,待我毛遂去走走。”说罢,将身子一扭,身形就不见了。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十五回毛遂被困森罗阵孙膑大闹五行台却说毛遂,被众仙一激,忍不住嗔痴,便要去探森罗阵。孙膑忙上前拦住道:“贤弟去不得,森罗阵非同小可,且有五老、海潮等,你一人如何去得。”毛遂道:“看众真人的嘴面,我此去凶多吉少。但是要争口气,你休拦我。”南极才说得一声“真人要去,须要小心。”言还来了,毛遂已招展金光去了。瞬息间来至森罗阵。看一遍,口中不言,心下暗想:“好个恶阵,我跟随武子,在隐仙观看那十三卷兵书,天文地理,阴符战册,从来见过此阵厉害。
又看见这边高高下下,有二十多座法台。五色旗幡,不计其数,纷纷都是天兵天将。上设天罗下设地网,怎么人得出来。休要惹火烧身,自取其过。”便要驾云回去。后又低头暗想:“我在众人面前夸了口,这一回去,南极问我阵中光景如何,怎的回答。若说我看见阵势利害,来曾进去就回来了,他们必笑我懦弱,更不济事了,王禅兄弟岂肯轻恕。”前思后想,便想将起来道:“死有生命,富贵在天,我该死在森罗阵,要逃也逃不去,且去试看。”便取了隐身草,把身子隐住,暗暗从森罗阵入去。
抬头一望,见一杆黑旗,上书“敌人入阵丧命”六个大字。心中暗笑道:“这些老头儿,都会说大话,掌教与三哥众仙,俱各神通变化,奥妙无穷,除非命该绝在他们手中。”再往内观看,见法台上立朱雀旗,绿字金牌,书火焰阵。又有二台,前竖红旗五面,中央立一枝三气旗,旗前有一位神将,金甲红袍,赤须红发,足踏风火轮,仗着劈火剑。后台上坐着个真人,一手执令牌,一手仗剑。毛遂看了,又顺着至困泽阵,也有高台,上头有水草河神不计其数,九江八湖神将,一个个金甲红袍,神威仗剑。
后天台上乃是阴曹旗,也是道教玄门在那里看守。忽抬头见一座高台在前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