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子一见,忙伸左手,一发掌心雷,把魏天民击落地下。恰遇白猿上前,一剑了却了性命。南极子便放掌心雷惊动,孙膑在坑中听得迅雷连响,知道掌教已破阵。孙膑在内展动杏黄旗,南极子在法台上,又拿把峨嵋扇,把砂山扇开。孙膑此时,方见天日,忙跨出了青牛,与土真人一跃,出了深坑。
南极子竟与众仙,忙念退神咒语,把天兵天将各送回位,然后吩咐军士,发起火来,把一座诛仙阵登时烧尽,才一同回至燕营。孙膑忙上前拜谢南极子活命之恩,南极子老祖便道:“孙膑,你凡心未尽,屡恋红尘,使出家人二次下山救你性命。从此以后,你再遇难时,出家人必不下山救你了。”说毕,便辞了燕昭王,出了营门,与白鹤童子驾云回去。孙膑又叩谢师父、师叔与众位真人,长眉老祖说道:“孙膑,你速干完了你的大事,也好回山,莫误了你的工夫。
”孙膑连声答应。王禅也用手携着孙膑道:“广文,可听见掌教之言么,你若再恋红尘,招了灾厄,休怪出家人心狠不来救你。量你的法力,扭不得天过。”孙膑连忙跪下叩头道:“为弟子连累祖师,三番两次下山,弟子岂有不知,弟子若能埋葬了父兄的骸骨,再不敢犯清规红尘了。”众仙齐道:“如此才是。”遂共辞了昭王,各自飘然回山而去。白猿也就此告辞。孙膑不觉垂泪道:“多得贤弟下山,请仙搭救为兄。此恩此德,不知何日能报。”
白猿道:“三哥不必出此过言,惟是小弟如今回山,不知何日才得聚会。但愿三哥诸事不可自仗其能,以免招祸要紧。”孙膑道:“贤弟的金石良言,愚兄谨遵。你回雁愁涧去,可代愚兄向伯母前问安。”白猿点头垂泪,上前辞了昭王,又拜辞孙膑道:“三哥保重。”孙膑道:“贤弟放心,愚兄埋葬了父兄就回天台山了。”二人手拉手,出了营门,洒泪而别。孙膑见白猿驾云而去,然后才进帐中。燕昭王就传旨排宴上来,与亚父贺喜。
且不表他君臣们庆贺乐饮,且说王翦等败回阵来,将破阵的原由细说了一遍。把个秦始皇就吓得面目失色,传旨马步三军,快快拔营退兵。这个旨意一下,王翦又不敢拦阻,只得退下来。传旨三声炮响,便一齐动手拔了大营,连夜飞奔,望旧路上急去有数百十里,然后扎下,蓝旗来报,说:“军师现在营门外候旨。”秦始皇闻言:“快传旨宣他进来。”不多时,金子陵进了大帐,朝上跪倒,口称:“罪该万死,败兵辱国,祈我主宽恕。”始皇道:“军师请起。
”便问:“魏真人说他的金砂如此利害,如何被他们破了?”金子陵道:“南极是掌教祖师,他的法力无边,真人与臣等,如何是他的对手,可怜朱、黄、秦、魏四位真人,俱死於非命。臣幸借土遁逃生。”始皇道:“如此看来,燕国的气旺,尚不当灭,故此有仙人下山搭救。依孤想来,不如退兵回国,待时机再动罢。”
金子陵连连叩头道:“吾主且暂时忍耐,等臣今夜祷告天地,明早若无仙人来助,那时退兵不迟。”始皇无奈,只得准奏。传旨三军“且不必前进,候过明日早晨再行。”三军领了旨意,便埋锅造饭。且说金子陵,等到三更时分,净手焚香,向拗离国顶礼,暗暗祝告一焉,然后进营安歇。且说海潮圣人,正坐云光洞中,忽然一阵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就知来意,心中大怒,道:“南极子无礼,既知孙膑逆天行事,还下山救他。你既助你徒,难道我不助我的门人么。
今再赐王翦一件宝贝,且看那个刖夫,怎样破得。”叫银莲子过来。银莲子闻声,至八宝座前稽首道:“祖师唤弟子,有何法旨?”海潮圣人道:“你师弟王翦,在秦国不能取胜。金子陵邀魏天民下山,摆下金砂诛仙阵,把孙膑困在阵中,困得六日,被南极掌教下山破了阵势,救了孙膑,魏天民、黄、秦、朱等四人皆死于掌心雷之下。你师兄金子陵,如今在秦营中焚香求救。出家人想,南极子下山搭救孙膑,是逆天而行。且明知金子陵、王翦是我之徒,有意要难为他,岂不是藐视於我了。
今意欲命你下山,送件宝贝与你师兄王翦,叫他作法行事,看那刖夫怎样抵挡,你随出家人这里来。”遂下了宝座,同进后殿。海潮圣人取下一个金盒子来,用手揭开,里面装着一根细细的尖物,色如檀木,不过六七寸长,交与银莲子道:“你可知道这件宝贝之名么?此宝名唤攒天箭,乃先天至宝,子午二时,祭起空中,虽千里之外,也能穿大罗天仙的顶门。你可拿至秦营,交给王翦,叫他隔营祭起,自然能取孙膑之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