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传旨俱着大理寺禁拘。本日大宴将士。次日传旨王世充贬为庶人,兄弟子侄都安置蜀中。
仅免浮尸同鳖令,且依石镜听啼鹃。 窦建德着于市曹处决。
漳南起义霸山东,自是当年盖世雄。 怪是天心不相佑,却教都市血流红。 后来王世充徙蜀到雍州,为定州刺史独孤修德所杀。其余子侄不安,在路谋叛,亦俱被诛。 不能谋其身,且亦倾其族。
还思皇泰主,天道苦报复。
一月之间,三日之内,既破建德,复降世充,固是秦王英明,却也是叔宝一干戮力。两大敌既去,天下十定其八矣。 总评:
天下未定,无降不纳,以收人心。天下将定,反覆必诛,以杜乱本。故虽有叔宝等恳求,雄信亦必不免。窦建德虽云盗贼,但为隋诛宇文,必王世充废越王,方称帝,其规模与人不同。且不杀神通,放还同安于唐,不能无情,乃卒杀之,正以其规模与人不同也。疑建德、玄邃,俱是不可驾驭之人。第六十回二憝除秦王即真百战勋秦琼锡爵喑呜叱咤。抵死图王伯。冒风霜,劳鞍马。一朝机事败,寸裂浑如瓦。何处觅?洛阳郑主洺州夏。屈首居人下。抑节从驱驾。
志气小,功名大。身邀朱紫贵,位列公卿亚。堪羡也,形留千古凌烟画。右调《千秋岁》俗语道:“扒得高,跌得重”。就是唐主,也道“化家为国由汝,破家亡身亦由汝。”图王不成,必至身死家族,故称郑称夏,能得几时?倒不如见机的英豪,相天命的所在,倾心事他,替他戮力,驱除叛乱。到后来富贵虽不大,却也腰金衣紫,荫子封妻,也成一个结局。
唐主既平了世充、建德,江淮河北,已是大定。只为杀了建德,建德旧时将士不平,见单雄信是王世充大将,不得免死,更自不安。没来由这唐主,又去访拿夏国旧将高雅贤一干。这干将士,就生起心,寻出他旧时将官汉东公刘黑闼,尊他为主。先破了漳南县,唐主也轻忽他是败亡之余,只用淮南王神通,在山东做行台仆射,要平定他。不知这干人,存了反也死不反也死的肚肠,不要性命来杀,所以连破隃县、历亭,拿了总管王行台、盛彦师。唐主又调幽州总管李艺,与神通合兵征剿。
李总管用罗成带薛万均、万彻作先锋,也将高雅贤杀得大败。不料神通兵败,李总管独力不支,也被黑闼败回幽州。一路又陷了瀛州、毛州、定州、冀州、洺州、相州、黎州、卫州、邢州、赵州、魏州,杀了总管李玄通、潘道毅,刺史曲麴稜、田华,败了总管李世勣,拿了刺史房晃、将军张士贵、秦武通。刺史陈君寘、程名振都望风而走,兵势大振。总是:
莫欺疥癞难为患,瞬息还贻肘腋灾。唐主只得又差下秦王,带领秦叔宝、罗士信一干战将,会合李艺,剿除黑闼。黑闼闻报,就弃了相州,退屯洺州。因李总管兵到鼓城,只得分范愿守洺州,同兄弟刘十善与张君立去相杀。徐河大战,被罗公子杀得大败,擒斩也有八千余人。回来不曾到洺州,又被秦叔宝去合幽州兵,在列人地方截住,大杀一阵。洺州已是被秦王差王君廓打破,占住了。黑闼大怒,自己合着范愿败兵,将洺州围住,日夕攻打。又沿城筑了甬道,外拒秦王,内困君廓。
秦王三次进兵大杀,李总管破了定、滦、廉、赵四州来会秦王,两下合击,竟不能到城。秦王忧王君廓守不城来,只见罗士信道:“我愿往守,调他回来。”果然带部下二百家丁,拚命杀入,叫王君廓乘势杀出,替了君廓守城。虽然人少,士信会得提调,也支持八日。争奈老天下了一场怪雪,深有三四尺,秦王救兵不能到,黑闼倒趁这雪,破了城。士信力战,众寡不敌,被黑闼拿了。黑闼闻他猛勇,再三劝他投降。不肯,还把黑闼大骂。黑闼怒起,将来杀了,才得二十岁。
可怜:
弱冠著威名,挥戈神鬼惊。
一朝殉节死,慷慨气犹生。
秦王闻知士信被杀,不胜痛伤。叔宝要报士信之仇,请秦王差程知节,去截黑闼粮道。自与李世勣合罗公子出战,刺伤了他左仆射高雅贤。雅贤回营身死。程知节在路会了程名振,将他冀州等处水陆粮食,陆路连粮车烧毁,水路连船凿沉。相持两月,秦王要待他食尽,回兵追他。秦叔宝道:“回兵追他,固是上策。但小将看得5水上流,可以堰住,不若小将诱他过来,发水淹之,用力不劳,可以大胜。”秦王就差李如珪等守堰,秦叔宝诱敌。叔宝即带兵到黑闼营门首大骂,单搦黑闼,要将黑闼剉尸万段,报士信之仇。
部下却只七跎八矮,二三百人,又骂得不堪,黑闼忙带兵杀出。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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