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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隋史遗文-明-袁于令*导航地图-第8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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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其来历。咬金叫:“ 尤员外来救我!” 这时尤俊达又为柴嗣昌战住,不得脱身。倒是伯当见了道:“柴郡马、尤员外,你两人不要战,都是一家人,往齐州去的。”
  此时三人俱下马来相见了。程咬金气喘吁吁的,兜着马在那厢看。尤俊达也叫来相见。尤俊达对伯当道:“曾见单二哥?”伯当望一望后边,指道:“ 兀那来的不是。” 因是金、童两个去道:“响马甚是了得。” 故此单雄信一行忙来策应。一到彼此相叙,正是:
莫言萍梗随漂泊,喜见因风有聚时。伯当对雄信道:“这便是柴郡马。”都叙齿揖了,单雄信道:“还有适才金国俊道的有膂力的朋友呢?”尤俊达道:“是敝友程知节。”大家也都大笑。见了礼,尤俊达要留众人,回庄歇马。雄信道:“今日是九月二十一日,若到宝庄,恐误寿期。拜寿之后,尊府多住几日。贤弟的礼物,可曾带来?”俊达道:“不过是折乾的意思,俱在此间。”共十一友,同进济南,离齐州有四十里之地,已夕阳时候了。
到义桑村,有三四百户人家,这个镇市,怎么叫做义桑村?江南地方,倚桑田桑园,谓之腴产。只是山东养蚕,织那鞑鞑土绸,机户人家,官桑凭民间采取,故叫做义桑村。若是春末夏初蚕忙时,也还热闹。九月间休囚天气,人家都关门闭户,只有一家大姓,起盖一带好楼,迎接往来客商。手下人都往义桑村投店,众豪杰至店门下马。店主着火家搬行李,进客房,马牵槽头上料。众豪杰解面脸拂灰尘,邀上草楼饮酒。忽然官路上三骑马,赶路而来。这三骑马却是何人?
乃幽州罗公差官,为雄信令箭知会张公瑾、史大奈,尉迟兄弟闻知,史太奈还是新旗牌,没有责任,打发他先行。尉迟兄弟打手本进帅府,知会公子罗成。公子与母亲讲,老夫人却也就记得九月二十三日是嫂嫂的整寿,商议差官送礼。尉迟托公子撺掇谋差山东,假公而济私,就与秦母拜寿,这来的就是尉迟南、尉迟北。却还有一名背包的马夫,共是三骑马。恰好今日也到义桑村,主人柜里招呼:“二位老爷,齐州还有四十里路,途中没有宿头,在小店安歇了罢。
”尉迟吩咐,交手下接包。酒保取凳,门外接进尉迟兄弟下马进店。主人出柜相迎道:“二位,先前有十一位老爷一行,楼上饮酒多时,语言想是醉了。二位老爷却是尊客,上楼恐相见不便,楼下有一张干净的座头,就自在用晚饭罢。”尉迟南道:“这主人著实知事,那酒后的人,我们和他不好相处,就在楼下安稳一宵。”主人吩咐,摆一桌齐整酒饭,兄弟二人自用。
且说楼上的那十一个豪杰,饮酒作乐,酒有半酣,独程咬金先醉。他好酒,遇了酒只等醉才住。拿这一杯酒在手中,又想那心上这些穷事:“在关外多年,何等苦恼。回家不久,遇尤员外相邀,长叶林做了这一桩主意,今日结交天下豪杰,我也快活。”这些话不曾言语,腹内踌躇。他心里有这个念头,口里就叫将出来。吃干了一钟酒,把酒杯往桌上狠狠的一放,就像自己呼干的叫一声:“我快活!”手放杯落,杯如粉碎还不打紧,脚下一蹬,把楼板蹬折了一块。
  量为欢中阔,言因醉后多。
山东地方人家起盖的草楼,楼板却都是杨柳木锯的,薄板上又有节头,怎么当得他那一脚,蹬折楼板掉下灰尘,把尉迟兄弟酒席都打坏了。尉迟南还尊重,袖拂尘灰:“这个朋友怎么这样村的紧。”尉迟北却是少年英雄,那里容得,仰面望楼上就骂:“上面是什么畜生!吃草料罢了,把那蹄子怎么乱捣?”咬金也是容不得人的,听见这人骂,坐近楼梯,将身一跃,就跳将下来,径奔尉迟北。尉迟北抓住程咬金,两个豪杰,膂力无穷,罗段衣服都扯得粉碎,乒乓劈拍,拳头乱打。
还亏了风高地面,那草楼像生根柱棵,不然一霎儿就捱倒了。尉迟南不好动手帮兄弟,自展他的官腔,叫:“酒保,这个地方是什么衙门管的?”觉道他就是个官了。雄信楼上闻言,也就动起怒来,道:“列位,下边这个朋友出言也自满,野店荒村,酒后斗殴相争,以强为胜,问什么衙门该管,管得着那一个?都下去打去。”那问什么衙门该管地方的,却是幽州土音。上面张公瑾,却是幽州朋友。公谨道:“兄且息怒,像是敝乡里的声音。”雄信道:“贤弟,快下去看看。
”公瑾下楼梯还有几步,就看见尉迟南,转身上来,对雄信讲:“幽州尉迟昆玉。”雄信大喜,叫速速下去。尉迟南看见公瑾同一班豪杰下来,料是雄信朋友,喝退尉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