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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隋唐野史-明-罗贯中*导航地图-第15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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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为乐?”进明日:“今日睢阳未知存亡如何,纵然兵去,徒劳无益。”霁云惊曰:“足下何言之反复不定耶?雎阳若陷,请以死谢丘。雎阳既拔,即至临淮,未有唇亡而齿不寒,足下安忍不救?”进明曰:“我亦知如此,怎世事已去,难以自持。大厦将倾,非一木之所能支。附炎趋寒,自古皆然。今朝廷之事在我与你相随朝廷;朝廷事去,我亦与你相随众人,有何不可。”霁云听言,忿然大怒,即拔刀自斩一指,以啖于口食之,叹曰:“胡儿不足与谋,大事去矣,痛可惜哉!
待吾剿灭群寇之后,誓杀此贼,以报今日之恨。”于是拽满雕张,乃射一箭于塔上,以示必来,遂自忿然上马而去。霁云见进明不肯借兵,连夜回雎阳,见张、许说知此事。巡乃大哭曰:“似此奈何?”雷万春曰:“主帅勿忧,某有一计,必破贼兵。”巡曰:“汝素称骁勇之将,前者雍丘杀令狐潮,果有妙计,今计若何?”万春曰:“贼兵若远来,必然困乏,不等他下寨,当晚分兵劫他如何?”巡曰:“汝此见亦按兵法,甚好。贼兵若至,必然便行此计。
”商议已定。却说禄山次子安庆恩,引贼将尹子奇等先投睢阳来。正行之间,狂风骤起,安庆恩马前忽一声响,吹折旗一面。庆恩言作怪,便叫军兵且住,唤谋士问吉凶。庆恩说风吹折旗之兆,高尚曰:“风自何方来?吹折甚旗何色?”庆恩曰:“风自东南方来,吹折角上牙旗。旗是青红之色。”高尚曰:“不主别事,单主张巡今夜乘虚必来劫寨。”庆恩点头。忽蔡希德入见曰:“适间东南方牙旗吹折,必主今夜有人劫寨。”静轩有诗叹曰:张巡许远势孤穷,保障江淮枉建功。
劫寨分兵先有兆,老天何故纵奸雄。庆恩曰:“天垂报应,吾亦自防之。”当时分兵九队,只留一队向前劫立营寨,余众皆四方八面埋伏。是夜月色微明,南霁云在左,雷万春在右,分兵两队而行,张许二人留守睢阳。却说雷万春自以为神妙之策,令轻骑在前,突入贼营。但见零零落落,无多军马,四边火光闪闪,喊声一举,万春知是中计,便出营外,正东尹子奇杀来,正西杨潮宗杀来,正南安守忠杀来,正北李归仁杀来,东南蔡希德、西南牛延玠、东北能元浩、西北田干真,八路军马,团团围住。
万春在垓心左冲右突,只叫得苦。原来安庆恩管的军马尽来抵敌,万春军去了一大半,万春心慌,正逢蔡希德,两马相交,战到十数合,后面牛延玠赶到,万春杀条血路,突围而走,只有十数骑跟定。欲还雎阳,大军截住去路,寻思无计,望飞来山而走。却说南霁云正在劫寨,将近营门,喊声大震,后面冲入一军,先截了一半人马。前面能元浩杀来,霁云引百余骑突围而出。后面田干真两个赶来,霁云回顾只有二三十骑后随,遥望赶来军马漫山遍野,霁云投奔谷口,道正逢牛延玠拦路,霁云匹马落荒而走。
牛延玠虏将从骑去了。次早,万春、霁云二人皆来相会,弃了甲胄马匹,杂在民队中,走入睢阳城内,闭了城门,诸将坚守,以侍朝廷大兵来救。是时至德二载春正月。且说安禄山自起兵以来,双目渐昏,至是不复睹物。背又生疽,性益躁暴,左右使令之人小不如意,动加棰挞。宦官李猪儿被挞尤多,诗人每不自保,皆怀怨恨。正值禄山嬖妾之子庆恩欲以代长子庆绪,庆绪闻知大惧,谋于严庄。庄曰:“事有不得已者,时不可失,宜早定计行之。”言未绝,李猪儿骤至,猪儿曰:“汝二人欲谋杀燕帝,吾已听闻,即去出首。
”庆绪曰:“汝不行大事,死无日矣。”猪儿曰:“殿下若行此事,敢不见从!吾欲助一臂之力,共杀汝父。”庄曰:“燕帝不仁,奸淫子室,紊乱纲常,天人共怒。汝有此心,实国之大幸。”于是,庄与庆绪是夜持兵立在帐外,猪儿执刀直入帐中,正值禄山仰卧龙榻之上,见猪儿到来,却欲问之,刀已砍下,正中禄山腹上,肠即滚出,流血数升而死。次日,严庄宣言禄山疾,亟立庆绪为太子,袭伪燕号。尊禄山为太上皇。然后发丧。庆绪性气昏懦,言辞无序,庄不令见人。
庆绪朝夕纵酒为乐,封严庄为御史大夫,事无大小,皆取决焉。总评:严庄既同禄山叛君,又教庆绪杀父。后肃宗复受其降,又官以为司农,则是举也,殆犹推波而助澜欤?
  第一○九回 睢阳城张许死节庆绪既即大位,遣人持檄封弟庆恩为北平王,益兵三万,令进攻雎阳等郡。却说贼将久围雎阳,城中食尽,商议欲弃城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