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台台所示齐东之语,未审从何处得来也!
令弟老师江干,劳苦万倍;其冗中不遑裁禀修候,烦为致意!师生情同父子,为天下大计,各吐胸臆;虽议论不能合辙,而肝胆到底无二致耳。
疏
辞浙抚疏
恳请专任责成疏
微臣已入浙境恭报确闻情形兼陈制胜要着疏
备陈东欧匮乱情形亟请敕补要员以便整顿疏
义师已有退转之思瓯括宜修御虏之备恳允便宜支饷以厚兵力疏
人臣无避艰险之理事务有当变通之时再恳圣明更易督抚以资联络以惠地方疏
重权不可轻假误局贵能急收疏
括兵无悔祸之心瓯郡系必争之地敬陈不战屈人之着以为善后良图疏
粮尽援绝危疆不保泣陈失事缘由仰请圣明处分疏
上永历皇帝疏
辞浙抚疏
原升督理江北屯田巡抚凤阳等处地方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未任)臣卢若腾谨奏:为微臣积病经年,浙抚叨升逾分;谨沥血控辞以全勿欺之义,以无误恢复之图事。
臣中崇祯十三年进士,初扬历枢曹,继备兵浙海;黾勉服官,幸免吏议。去岁五月内,闻北京之变,悲愤填膺,泣尽继血,伏枕三月,奄奄濒死;前后乞休七次。岁暮,方入里门。旋闻屯抚江北之命,疏辞未允;竟以病剧,弗克疾驰抵任。本年五月内,复闻南京之变,痛乃滋深,病因加笃。臣虽通籍六年,贫无立锥,借寓山寺,调理残躯。恭逢陛下受天人之交与、嗣大统以中兴,臣于山间举手加额曰:『自此以往,得未即填沟壑、作歌咏太平之民,有余幸矣』!
七月三十日,忽有走报人祝云、桂培等到寺,报臣升巡抚浙东都祭院右副都御史;臣从床褥间闻之,不胜惊感忧惧!夫欲复两京,先复两浙;欲复浙西,先复浙东:此万不容缓之势也。浙东士民□□□□纠集忠义,豫办战守,誓不与虏俱生;用其朝气以规进取,此万不可失之机也。臣初成进士,蒙先帝召对文华殿;奏对称旨,特受兵部主事。去冬蒙圣安皇帝简擢江北屯抚佥都御史,今复蒙陛下超迁浙东巡抚副都御史。累受殊恩如此,即自知才具□劣,亦当捐糜以图报称;
此万无忍辞之理也。惟是积虚积弱之疾,痊可实未有期。即今坐卧之际,恒见屋宇旋转不定;纔一举步,便颤战欲仆,精神恍惚。筋力疲惫如此,而谓可以践戎马之场、理征剿之务乎!若不及早控辞,直至到任偾事之后,始呼吁求代,为时已晚,于罪奚赎!伏恳陛下收回成命,亟敕廷臣别举才望隆卓、精力强固之人,膺此重任,以成恢复奇勋。容臣病痊日,赴阙听陛下驱使,以尽愚分。臣愚幸甚,封疆幸甚!臣不胜激切哀祈之至。
隆武元年八月初一日具奏;奉旨:『卢某以才望简任浙抚,方今□□□□□国耻未雪,岂大臣高卧之时!其速来陛见,驰赴浙任。趁此义兵四起,□□□□一刻千金,不可少误。若德济生民、功存宗社,朕之感报,岂其微哉!不准辞,更勿再陈,兵部马上差官飞催。□衙门知道』。
恳请专任责成疏
钦命提督军务兼理粮饷巡抚浙东温、处、台、宁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卢若腾谨奏:为三抚一时并设,浙人莫知适从;特恳圣明裁择专任,以杜诿卸、以责成功事。
臣卧病山中,荷陛下简任浙东巡抚,控辞弗获;力疾陛见,指日星驰赴任,规避绝不敢萌。然事求可、功求成,窃谓抚权之聚散,关地方之疑信不小,有不得不从长计议者。先是,陛下尝因词臣刘以修疏报,特命绍兴乡绅孙嘉绩巡抚浙东矣;复允吏部之请,用原任绍兴守道于颖巡抚浙东,而改臣巡抚浙西矣。乃臣请给敕印,仍蒙钦定「抚联浙东、恢讨浙西」关防,是陛下固已灼见恢复浙西之事,须从浙东做起也;而此时浙东遂有三抚臣矣。假如一兵也,此抚调之,彼抚亦调之;
一饷也,此抚征之,彼抚亦征之。在将吏之奉行,苦于惶惑靡定;若各抚或争执,必致嫌隙滋生。一瓢众舆、十羊九牧,恐非计之得也!伏乞亟敕廷臣会议,就孙嘉绩、于颖并臣三人中确择一人,畀以「抚联浙东、恢讨浙西」之任,庶事权不相牵制而功业较便责成。臣从封疆起见,深为慎始之卢;不胜激切恳祈之至。
元年八月二十五日具奏;奉旨:『卢某止因起用来迟,遂致任用不一。这奏内三抚并设,委宜确定地方、明委事权;还当如何柄不二操而事不窒础,该部从长酌议,二十六日具奏』。
微臣已入浙境恭报确闻情形兼陈制胜要着疏
臣自本月初八日启行,倍道疾驰,于二十日抵浙之平阳县;沿途体访浙东情形,颇得其详。鲁藩意在率众御虏,并无耦尊之心;绅衿兵民跂慕圣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