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王鼎翁文集后序
城南宴集诗后序
送胡伯友拜孔林序
送张掾序
送陈文学序
赠医者汤伯高序
夷白先生集序
纯德先生梅西集序
送程叔永南归序
送族子时益赴南康主簿序
送李克俊赴长兴州同知序
送刘真叟赴广东宪幕诗序
宋史论序
△吴清宁文集序
庐陵代为文献之邦,自欧阳公起而天下为之归 【欧阳公,四部丛刊本作「欧公」,以下文亦称「欧公」视之,当从。】 ,须溪作而江西为之变。故江汉被文王之化,无思犯礼,华周感■〈木巳〉妻之哭,而变国俗;其所感虽殊,而人心之变一也 【人心,「心」字原无,据四部丛刊本补。】 。须溪没一十有七年,学者复靡然去哀怨而趋和平 【去哀怨,四部丛刊本作「弃哀怨」。】 ,科举之利诱之也。
永新吴清宁以英妙之年,际休明之运,方策名进士而独好古文,已可谓豪杰之士矣。然方今以明经取士,所谓程文,又皆复乎古,以其所好固无害于所求也。读清宁五七言诗,已清润明快,赋已浏亮纯雅,记序已宛委有法,而余窃有献焉。清宁,庐陵人也,姑以庐陵言之:欧公,天下之望也【之望,四部丛刊本作「之文」。】,百世之师也,宜以为归;须溪,衰世之作也,然其评诗数百年之间一人而已,独非子之师乎?因二公之盛,浚六经之源,益溯而求之,海内之名,必归子矣。
△丰水续志序
王顺伯修丰水志之六十有三年,邑升为富州。又二十有五年,李君肖翁典乡校,居五年,乃辑淳佑以来城池、人物、时政之迹,及前志所未备者,为续志六卷。条敷类析,穷搜极简,将以垂信方来。惟东南物产,豫章为下,故班孟坚曰物之所有,取之不足以更费,盖自古然矣。是书于贡赋之变,未尝不再三深致其意,使为政者少有仁恕,必能戚焉有动乎中,思复其旧。至于政教所施,必录其善而遗其不善,此居其乡不非其大夫之意,亦作志者之法也。
君以硕学粹德,起文献之家,居儒师之位,祠先贤,尊景行,育人材,无所不用其道,犹惓惓是书,而岂徒哉!后之君子,尚求李君之志。
△萧孚有诗序
庐陵萧氏,世为达官,为能臣,至临江从事焕有,复以政事称,而其季弟孚有,乃以能诗闻。夫为诗与为政同,心欲其平也,气欲其和也,情欲其真也,思欲其深也,纪纲欲明,法度欲齐,而温柔敦厚之教常行其中也。孚有之诗,韦出也。读韦苏州诗【读韦苏州诗,四部丛刊本作「读苏州韦公之诗」。】,如单父之琴,武城之弦歌,不知其政之化而俗之迁也。海内之学韦者,吾识二人焉:涿郡卢处道、临川吴仲谷。处道有爵位于朝,有声名在天下,其气完,故独得其深厚而时发以简斋。
仲谷,隐者也,其气孤,故独得其幽茂疎淡而时振以岑参、崔正言。今复得孚有焉。
孚有生文献之家,袭富贵之业,而性情温厚,辞气详雅,故其为诗,周旋俯仰,举相似焉。此非独善学韦也,亦居相似而性相近也。使他日推以为政,民必有不忍欺者。萧氏之未艾,于此可卜焉。予闻其师刘君桂翁亦深造于韦,岂固有所自耶!
△孔氏谱序
孔子世家一卷。其派之在江西而显者,是为临江三孔。三孔之子孙曰克己者 【三孔,四部丛刊本无「三」字。】 ,是为先圣五十五世孙,由江西不远三千里拜曲阜林庙 【三千里,四部丛刊本作「千里」。】 ,且因以考订其谱牒,而收其所未续者,傒斯得与观焉。于是肃然敬,悚然惧 【肃然敬悚然惧,四部丛刊本作「悚然敬肃然惧」。】 ,进而告之曰:
凡天下之受姓命氏,未有非圣贤之后者也。凡有尊祖敬宗之心,未有不知重其谱牒者也。然徒知重其谱牒而不知求夫尊祖敬宗之实,犹无谱牒也,犹非其子孙也,而况孔子之世家乎!夫孔子,鲁之陪臣也,去今千七百有余年矣【余年,四部丛刊本作「余岁」。】。天下至今诵其书,讲其道,祀之以天子之礼乐,戴之如天地,仰之如日月,亲之如父母者,果何以致是乎?衢路庸众,寻常之人,一有不合于孔子之教者,犹得指而议之,而况其子孙乎!其为孔氏之子孙,亦难矣。
故笼天下之陆海,不足以为其富;极天下之爵禄,不足以为其贵;穷天下之奇珍异器,不足以为其宝。其可富、可贵、可宝者,在闻乃祖之道。而凡学孔子者,犹必以是为务,而况其子孙乎?夫谱其谱者,尊祖之器也。道其道者,尊祖之实也。敬之勉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