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先无逸由来万善门岂惟治之本实乃寿之原敛则神常固操之气自存卓哉三令主应不媿汤孙 臣惟勤者众善之所萃为治之本而又致寿之原也盖勤则能収敛収敛则精神内固勤则能操存操存则血气循轨是皆致寿之道也而逸乐怠荒者反是焉商之三君虽有优劣不同而皆能尽其道者可谓不媿成汤之后矣 纣王
纣恶仍浮桀骄夸妄自贤漫云生有命不道罪弥天杀戮忠良逺竒淫妾妇怜倒戈躬衣玉牧野看当年 臣惟纣以小才私智自矜慢天虐民杀戮忠谏作竒技淫巧以悦妲已其暴戾若此而乃责命于天何其诞妄也牧野之事岂非自取哉 周文王
穆穆文王圣诗称敬止功谦卑靡侈泰徽懿见柔恭求道心何切仁民意莫穷勋华卓相望异代俨同风 臣惟文王以穆穆深逺之徳无所不敬而止于至善谦冲抑损圣不自圣柔而非懦恭而克诚其求道也则己至而犹若未见其爱民也则已安而犹若有伤何其徳之盛也宋儒程頥言文王之徳似尧舜岂不信哉 武王
赫赫维周武巍巍称大君慎官崇激劝厚俗正彛伦仁徳躬行盛谦虚访道亲皇风动遐裔五位澹凝神 臣惟武王之为君也任贤用能而官使慎崇徳报功而激劝明重五教以正彛伦敦信义以厚风俗迩不泄逺不忘而极仁徳之盛访天道受丹书而尽求道之诚此所以皇风逺被垂拱而天下治也 成王
令哲遵先业师臣礼数隆天威严敬忌明徳罔昏侗礼乐昭文治征诛振武功守成称令主万代仰高风 臣惟成王以令哲之资嗣守先业尊礼师傅敬迓天威克自明徳制礼作乐以昭文治诛奄伐淮以振武功觐耿光扬大烈是以后世论守成者必首称焉 康王
祖业遵无怠神人俨敬恭保厘介东土匡翼望臣工徳教寰区洽囹圄越世空唐虞隔千载亘古两时雍 臣惟康王克遵洪业敬恭神人命毕公以保厘东郊之任圗治谆切是以四夷宾服海内晏然百姓兴于礼义囹圄空虚天下安宁而有唐虞之风泰和之治亘千古而两见者也 宣王
周室中微日宣王励志年谦虚资徳教玉帛起遗贤旱魃为时虐忧勤契上天载歌江汉什武烈亦巍然 臣惟周自穆王以后王室渐衰宣王独能励精图治以振起之任用贤臣顺天心更治理喻徳教举遗士云汉之诗述其遇灾而知惧江汉之什美其武功之克成中兴之美可以比隆少康武丁矣 厉王幽王
赫赫宗周盛人谋还自倾力行穷暴戾灭徳肆骄矜嬖宠彛伦斁征劳怨刺兴桑柔瞻卬什千古鉴分明 臣惟周之王业厉王既壊于前幽王大壊于后俱以暴虐侈傲厉则征役不息而致民之怨嗟见于桑柔之诗幽则宠褒姒任奄人而易太子见于瞻卬之什岂非千古之明鉴哉 秦
土苴轻仁义凶残法令崇诈愚非徳化力刼岂心从多士泥涂里遗经烈焰中千年狂暴迹遗秽永无穷 臣惟秦以战闘并列国吞宗周刬絶仁义纯用法律诈愚黔首威制六合坑天下儒生焚先王典籍穷凶极恶罪通于天歴千万世不可湔也 汉高祖
一剑兴王业三章易暴秦寛仁多伟度明达更殊伦好善若在已听言如转轮鲁邦经一祀国脉倍精神 臣惟高祖以恢洪大度寛仁爱人除秦暴虐此其造汉之本而又加之以天性明达知人善任使乐善好谋是以成帝业之易也至于阙里一祀则汉家之元气实系焉其识见卓越而规模宏逺矣 文帝
汉帝躬玄黙依稀有古风率先敦俭朴听纳事谦冲祗有仁民意都无振世功耄齯歌至徳三十九年中 臣惟汉文帝躬修玄黙专务以徳化民惜露台之费衣弋绨之衣止辇受言却坐容谏劝农功除田租专以厚民为事而絶意于边功逺略施及景帝民受其惠富庻康宁求仁君于三代之后岂有过于文帝者乎 景帝
俭朴遵先业谦恭亦靡遑寛刑极仁爱薄税减经常坐致民生厚平将汉道昌守文能不媿千古继成康 臣惟景帝恪守文帝之恭俭其寛刑则减笞法薄税则为制三十而税一海内富庶兴于礼让有刑措之风焉论守成贤主必以成康文景并称信哉 武帝
盛气临区宇雄才隘昔人不胜多欲累无补制纷纭威武行殊俗舟车起筭缗表章功则有六籍丽高旻 臣惟武帝以雄才大略狭小汉家制度内事多欲外务纷更征伐四夷威行絶域既而海内虚耗筭及舟车矣然当六经残缺之后而独能拳拳表章之先王之道赖以不坠此则帝之功也 昭帝
君徳明为本而难在幼年日星照谗佞金石任忠贤阜俗休前政生民喜息肩圣闻昭达谥千载映遗编 臣惟君道莫要于明昭帝以十四岁而辨上官桀之诈信任霍光其明有可称者承武帝虚耗之后节用爱民专意与天下休息颇复文景之业昭之谥可谓不溢美矣 宣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