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察中宗治王猷顿一新励精勤综核任法御臣民明作功虽着敦弘意颇湮轻儒迂徳教千古议纷纭 臣惟宣帝以强察为治信赏必罚综核名实是以吏称其官民安其业然而杂用刑名不专徳教周书所谓明作有功者固得之而敦大成裕之意则冺矣至其非太子以儒生不足任周政不可用则其所见不亦缪乎 元帝成帝
汉业何缘替元成二帝来懦柔难自植昬惑讵能回戚里叨天柄朝廷养祸胎莽新行簒窃元不咎平哀 臣惟元帝以恭俭好文之主然柔而不断昬而不明不能辩别邪正忠直之士多用获罪成帝荒于酒色抑又甚焉宠任后家假以政柄王莽因之遂行簒窃其所由来渐矣不待哀平之世而后见也 光武帝
武致中兴盛文成帝载熈持循每谦约治理更勤咨物欲无私好权纲只自持崇儒兴教意永作后人规 臣惟光武当汉祚中絶讨定祸乱恢复前烈致身太平谦约自持上书不许言圣勤咨治道讲论每至夜分宫闱无嬖幸之私耳目无珍玩之好明慎政体总揽干纲至于表节义兴学校重道崇儒所以垂范后世者大矣 明帝
尚论东京治人犹忆永平宪章勤慎守幽枉必昭明养老仪文备崇儒礼教兴祗怜伤慧察雅度欠含弘 臣惟明帝在位恪遵建武制度明习宪章幽枉必达临太学行养老之礼命诸儒执经问道礼教兴行东京文事可谓盛矣惜其少伤慧察弘人之度独未优焉 章帝
恺悌由天性居然长者风御人羞察察临政独雍雍有诏褒循吏无心显治功伊谁仁恤典频着汗青中 臣惟章帝天性恺悌素厌明帝苛察事从寛厚议论雍雍有长者之风焉嘉襄城令之为政不扰褒以玺书而以刻薄求名者为戒至于恤民之政史不絶书可谓仁厚之主矣 顺帝
众正登庸渐苍生望治频囹圄释贤辅锡典厚亡臣抑谄明珠却兴儒学舍新讵堪权幸在治道更逡巡 臣惟顺帝即位之初一时贤士如黄琼李固者皆以次举天下想闻其风采释虞诩于狱中悼杨震之以忠获罪而锡之塟祭桂阳献大珠恶其求幸媚却而不受起太学舍宇之頺壊者亦可谓贤而当时权幸在朝根党盘结竟不能救汉业之衰也惜哉 桓帝灵帝
逸徳荒君度刑臣擅主权忠良空授命凶徳欲弥天戾政招灾异狂行污简编岂知亡国论遗恨在他年 臣惟桓帝荒淫在位刑赏失道灵帝尤甚党锢之祸流毒缙绅忠臣义士骈首就戮作列肆于后宫以贸易为戏造万金堂以聚货财虐政狂行致灾招变后人追论亡国而痛恨于二君良有以也 晋
主国原非义贻谋况不臧守成无典则祖徳自淫荒只有浮华竞都无礼法防五胡云扰日嗟尔祸源长 臣惟晋既以簒逆得国而复无典则以贻后礼教以淑人是以政事茍简风俗浮靡纪纲缺坠廉耻废灭则国非其国矣固宜其有刘否之乱也 隋
大业乗机会都来诈术中谁云胥吏道便与帝王同嗣子奸天位狂心恣暴凶不缘英主出何自息疲癃 臣惟隋得天下以诈术而又用法律为治废太学黜儒道持此欲长治乆安难矣而况以炀帝之狂暴促之二世而亡非不幸也 唐太宗
一代称贞观千年覩令辰韦弦亲谠论镜鉴比良臣宫女踈幽怨要囚感至仁武功与文徳彪炳后无伦 臣惟太宗以武功定天下以文徳致太平乐善听谏强仁慕义贤臣比镜鉴以考得失忠疏比弦韦以藉师资怨女三千放出宫死囚四百来归狱贞观之世天下乂安四夷効顺两汉以后所未有也 玄宗
内难清夷日当年亦治平开元醒里过天宝醉中行蜀道风尘地西宫掩抑情有初终不竟作戒甚分明 臣惟玄宗以临淄王讨定韦后之乱即位之初励精图治朝廷清明天下康乂晩岁昏徳纵恣奢侈以底危乱回视初年真若醒醉之异者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其玄宗之谓乎 肃宗代宗
克复劻勷日勤劳亦守成权阉播威福悍后障聪明继世惟姑息何时见治平酿成藩镇乱消沮媿王灵 臣惟肃宗以勤劳克复两京亦可谓贤矣而外制于李辅国内制于张后至于代宗皆以姑息为事不思经世逺略朝廷威令不行藩镇之乱唐室之微实自此二君始矣 徳宗
聚敛非王政偏私岂建中天资伤忌刻性学欠昭融贤辅终疎斥奸邪是显庸治平虽有志才小竟成空 臣惟徳宗之为君急聚敛务偏私疎斥陆贽信任裴延龄卢杞是以虽有平一天下之志而卒无所成宋儒范祖禹谓其志大而才小心褊而意忌强明自用不能推诚御物尊贤使能斯言尽之矣 宪宗
法祖追洪烈勤咨想治平威行藩镇戢政一纪纲明谋以明能听功因断乃成逺猷虽弗竟亦不媿中兴 臣惟宪宗即位之初慨然有志于贞观开元之治数与近臣讲论治道日旰忘疲讨叛诛乱而藩镇効顺政权归一而纪律再张盖其天资明断是以能信用忠谋而成中兴之绩也 文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