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欲心清旷天资亦厚寛虚襟容直谏勤政絶逰观志为兴衰切才于拨乱难耻为凡主恨空使后人叹 臣惟文宗天资甚美清约简淡寛厚恭勤诚有可称者然深恶朋党而不知所辩欲去宦官而不知所倚则由其才之不足耳献赧之比君子惜之 宣宗
法赏无偏滥忧勤有祖风俭能财用节乐与谠言从一纪余安靖羣情感大中谁教猜刻胜逺畧未恢洪 臣惟宣宗用法无私重惜官赏忧勤节俭乐于听言故大中之治海内安靖后世思之则亦唐之令主矣然其天资忌刻以好恶之私不能委任贤相图谋治道而反或斥逐之故当时虽号称小康然藩镇之乱法中官之擅权犹自若也唐室之亡卒坐此二事则其于经世逺畧亦昧矣此则为可恨也
懿宗僖宗
唐室懿僖日真为板荡辰普天多冦盗继世总昏嚚已是垂亡地犹堪杀谏臣谁云天降罚酿恶尽由人 臣惟懿宗以昏徳在位唐室大乱盗贼横行僖宗继之其恶益甚杀三谏臣足以决唐之必亡也 宋太祖
仁厚开基异崇儒圣道尊至诚寓杯酒心事洞诸门慎狱钦民命惩奢塞败源身先端化本彷佛见王言 臣惟太祖以仁厚立国崇儒重道亲赞孔颜数诣国学以杯酒释兵权而人感其诚洞开诸门曰似其心之无邪曲慎狱而定大辟覆奏之法惩奢而碎七宝之器至于自谓夙夜畏惧以徳化人所谓大哉王言者庶几近之矣 太宗
罪已消天变仁民隐至情厚伦施义粟勤学购遗经节为山林重功于宦寺轻不惭称令主恭俭更仁明 臣惟太宗之为君其敬天也因旱蝗欲自焚而致霖雨因彗星肆赦而彗灭其仁民也广医方之赐立常平之仓贷粟义门以劝风化购求遗书酬以官赏征处士不至顾叹其高节恐宦官与政寕略其有功恭俭仁明可谓有帝王之畧矣 真宗
章圣几贤主咸中亦治时爱民释逋系听谏纳危辞重道颁经籍忧蝗罢宴嬉惜哉祥瑞事白壁见瑕疵 臣惟真宗在位屡除天下逋税放释系囚田锡居言职凡上五十二疏言率剀切无不容纳锡死叹其直赐九经于学校因旱蝗而罢宴禁乐亦贤君也然而崇奉道教天书之诈则迷谬甚矣岂能免后世之讥乎 仁宗
仁俭承先业遐荒仰治平饍因惜费减物为爱民轻讲学忘炎暑陈图列御屏黎民懐惠泽翼世痛昭陵 臣惟仁宗以恭俭仁恕其节费也或中夜思食恐遂为例而止或以其太费而媿不堪出通天之犀以合药疗民而不靳惜经筵语侍臣以甚暑未尝倦命图无逸篇于屏风朝夕玩视可谓盛徳之主矣宜其惠泽感人之深也 英宗
让徳终丧日其如厯数归仁心放宫女孝道协慈闱临政叅今古求言裨缺违史书经统一千载仰前徽 臣惟英宗以贤明继统其在位也放释宫女克尽孝道临政必求朝廷故事与古昔所宜诏中外言时政阙失命史官编歴代事迹司马光资治通鉴所由作焉统一诸史博综羣言垂惠后世多矣 神宗
一代有为君齐家更守文逰畋元不事土木总无闻法制熈丰盛兵戈辽夏勤倾心相安石国是日纷纷 臣惟神宗以奋发大有为之志恭俭守文无有逸徳可谓贤主而志意太鋭听信太陿务更张而开边衅盖自王安石大用而天下始纷扰矣 哲宗
元佑更新法拳拳复祖谟宣仁元圣哲马吕亦匡扶幸免调停误终为绍述诬惜哉全盛业坐见日西徂 臣惟哲宗以冲年即位上有宣仁后之圣下有司马光吕公着之贤改熈丰之法复祖宗之旧亦贤君也至晚年小人假绍述之言于是党籍祸兴君子尽斥而宋政大弊矣 徽宗
帝聪多技艺土木漫然荒既作神霄会仍开花石纲劳民崇艮岳违好伐辽阳为堕丰亨说终当出幸亡 臣惟徽宗天性机敏而不善用留心技艺崇奉道教惑方士林灵素之言而作神霄之会惑蔡京丰亨豫大之说兴土木事逰观置花石纲造万寿山违好败盟开边召衅而卒为金人所乗颠沛北狩悲夫 高宗
五马传初渡皇图喜再开守文堪令主拨乱欠雄才和议谁教信精忠漫作猜偏安方自足恢复见悠哉 臣惟高宗﨑岖南渡再立邦家恭俭有余明断不足可为守文之主而非拨乱之才也且帝既悟秦桧之奸榜之朝廷矣而终堕和议之计既知岳飞之精忠而复使桧得以诬其罪而杀之所谓明断何在也其不能恢复也宜哉 孝宗
恢复当年志英明自尔殊仁行社仓法勤寓敬天图武烈心徒竞谋谟意总疎纷纷多论议毕竟堕模糊 臣惟孝宗以英明之资有志恢复为南渡诸帝之首是以敬天勤民之意见于政事者如此然有其志而不得其道故虽躬亲骑射阅武治兵而不能总揽羣策动违事几纷纷之议卒成空言而已 理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