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还旧职,擢置河东。元发亦能裁损极边冗戍,为国惜费,颇有成效。今不幸身亡,子弱家贫,已蒙圣恩,特加赙赠。欲乞检会近例,差破人船津送丧柩骨肉,直归苏州,俟有葬日,仍令本州量事应副。元发有弟申,从来无行,今元发既死,或恐从此凌暴诸孤,不得安居。缘元发出自孤贫,兄弟别无合分财产,欲乞特降指挥,在京及沿路至苏州以来官司,不许申干预元发家事,及奏荐恩泽,仍常切觉察。取进止。
【荐王巩札子】
臣伏以方今人才衰少,求备实难,凡有所长,皆当不废。臣伏见右承议郎王巩,生于富贵,志节甚坚,好学力文,练达世务。昔熙宁之初,宰臣王安石用事,屡欲用巩。巩自知守正不合,拒而不从,每上书言事,多切时病。吴充、冯京,器其为人,尝与议及国事。及王、蔡确执政,李定、舒为御史,将倾充与京,故起大狱,广加罗织,欲以次及二人。巩由此得罪,南行万里,三年而归,刚气不衰,言事如故。时二圣临御,司马光当国。巩复预光议论,光极喜之,言之朝廷,擢任宗正寺丞。
方复欲进用,而巩狷介疾恶,为众所忌。适会光物故,众人捃其微过,因而排之,遂至今日。臣窃悲光平日所荐,今皆布列朝廷,而巩独连蹇不遇,罢官者再。凡巩之所长,皆士人之所难能,而其所短,多暗昧不明,或少年之所不免。前知扬州谢景温,与巩共事,尝上章明辩其冤,则爱憎之言未可偏信。臣备位风宪,区区之意,每欲为陛下掇拾遗材,以备任使。与巩游从最旧,知其所长。伏乞陛下洗濯瑕疵,稍加录用,必能上感恩造,临事捐躯,以报万一。
取进止。
【论禁宫酒札子】
臣窃见有司近以在京酒户亏失元额,改定宗室外戚之家卖酒禁约,大率从重。谨案嘉旧法,亲事官等卖酒四瓶以上,并从违制断遣,刺配五百里外本城,其余以次定罪,皇亲临时取旨,仍许人告提两瓶以上,赏钱十贯止。及熙宁法,每卖一斗,杖八十,一斗加一等,罪止杖一百。许人告捕,一斗赏钱十贯至百贯止。及元四年,所定刑赏,与熙宁同,而有告无捕。及今年十一月六日、十二月十八日敕,刑从嘉,而赏从熙宁,既兼用两重,及并行告捕,仍许入沽贩之家,而取旨之法,兼及本位尊长。
是以此法一行,人情惊扰。臣窃惟有司所以立此法者,止为酒户亏额而已。酒户亏额,但户部财利一事耳。今既兼取前后重法,施于沽贩小人足矣。臣访闻宗室之间,颇有疏远外住之人,以窘乏之故,或卖酒自给。今既许人入其家捕捉,小人无知,以捕酒为名,恣行凌辱,何所不至。兼逐位尊长,爵齿并崇,多连宗子,而卑幼犯酒,不免取旨。若取旨而不行,则虽取何益。若遂有行遣,窃恐圣意必不欲如此。故臣愚见,以为当去尊长取旨之法,仍不许捕捉之人入皇亲宅院。
如此许行,颇为酌中。伏乞特降指挥,速行改定。取进止。
贴黄:臣所言事干宗室,欲乞圣意裁定。如可施行,更不出臣此章,只作圣旨批降三省。
【论冬温无冰札子】
臣伏见前年冬温不雪,圣心焦劳,请祷备至,而天意不顺,宿麦不蕃,去冬此灾复甚,而加以无冰。二年之间,天气如一,若非政事过差,上干阴阳,理不至此。谨案常燠之罚,载于《周书》,而无冰之灾,书于《春秋》。圣人之言,必不徒设。臣谨推原经意而验以时事,惟陛下择之。盖《洪范》庶徵:则时燠,豫则常燠,谋则时寒,急则常寒。之为言明也,豫之为言舒也。故汉儒释之曰:“上德不明,暗昧蔽惑,不能知善恶,无功者受赏,有罪者不杀,百官废礼,失在舒缓。
盛夏日长,暑以养物,政既弛缓,故其罚常燠。周失之舒,秦失之急,故周亡无寒岁,而秦灭无燠年。”今连年冬温无冰,可谓常燠矣。刑政弛废,善恶不分,可谓舒缓矣。臣非敢妄诋时政以惑圣听,请为陛下具数其实。然事在岁月之前者,臣不能尽言,请言其近者:凡有罪不诛者七,无功受赏者四:陆佃为礼部侍郎,所部有讼,而其兄子宇,乃与讼者酒食交通,狱既具,而有司当宇无罪。此有罪而不诛者一也。石麟之为开封府推官,与诉讼者私相往来,传达言语,狱上而罢,更为郎官。
此有罪而不诛者二也。李伟建言,乞回夺大河,朝廷信之,为起大役,费用不赀,今黄河北流如故,涨水既退,东流淤填,遂成道路。臣屡乞正伟欺罔误国之罪,不蒙采纳,任伟如故。此有罪而不诛者三也。开封府推官王诏故入徒罪,虽该德音,法当冲替,而诏仍得守郡,至今经营差遣,迁延不去。此有罪而不诛者四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