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元葛二尹同里而葛二尹实尝丞吾邑可以情控也宪曰儿未识葛二尹奈何家严曰邹龙翁父母见官兵曹不尝国士遇汝都耶当葛二尹丞吾邑时此老为之长最相知诚得此老慨然达之葛二尹葛二尹转而达之江宁侯则其事可立白是一言而起一人之生也应麒之事白则母得以有其子妻得以有其夫而彼亦得以有其母与妻是一言而起一家之生也应麒在系饥无食寒无衣近复罹疫症体槁而色不人诸同系者皆危之其存与亡也盖在旦夕诚欲援而生之也亦惟在旦夕拯溺救焚势不容少缓孺子识之此吾之所倚门倚闾盻盻而引领也
宪喜曰邹老师仁人也事其济孚遂顿首受命而行兹敢一一述诸老师老师何以裁之即曰是故吾赤子吾不忍其坐毙矜而许之耶不肖庶几有以复于家严矣是老师之赐也不肖之幸也抑曰若书生耳何为强与人事挥而叱之耶即不肖归而见家严何辞以谢是应麒之穷也不肖之罪也老师仁人也于斯二者必有择矣临缄曷胜悬迫之至
○上相国瑶翁申老师书 【 此稿己削适从败箧中检得初稿追念往事不忍弃也聊复存之】
宪闻之君子在朝则天下必治小人在朝则天下必乱夫何以治也君子正也正则所言皆正言所行皆正行所与皆正类凡皆治象也虽欲从而乱之不可得而乱也夫何以乱也小人邪也邪则所言皆邪言所行皆邪行所与皆邪类凡皆乱象也虽欲从而治之不可得而治也宪书生也何敢妄相天下士及来长安迹耳目之所覩记往往不能释然于心聊掇其概吏部掌邦治果清通简要之品乎户部掌邦计果廉介恭俭之品乎礼部掌邦教果端凝渊穆之品乎兵部掌邦政果磊落奇杰之品乎刑部掌邦禁果公平明恤之品乎
工部掌邦土果精严练达之品乎都察院掌邦宪果刚方直亮之品乎斯不亦善乎如其未也将无仅仅备员而已乎然则在朝者君子乎非君子乎宪不得而知也己徐而按之贤如邹公元标沈公思孝艾公穆傅公庞祯军伍矣贤如刘公台囚伍矣贤如赵公用贤吴公中行朱公鸿谟孟公一脉王公用汲民伍矣贤如徐公贞明李公桢乔公岩赵公参鲁杂职矣贤如赵公世卿王官矣然则君子者在朝乎不在朝乎宪不得而知也则又伏而思之君子在朝非君子自能在朝也本之君子之领袖为之连茹而进也今宁无君子之领袖乎
有之则宜君子日多而何未见其多也小人在朝非小人自能在朝也本之小人之领袖为之连茹而进也今宁有小人之领袖乎无之则宜小人日少而何未见其少也宪不得而知也不知故疑疑故惧辄敢于老师乎私质焉窃以为当今皇上之所倚重无如首揆海内之所仰重亦无如首揆老师与之朝夕共事必能洞彻其真精神所在其毅然以宗社生灵为已任而是非利害不足动其心者欤抑犹未免于自用欤而老师之于首揆也其相知相信可以披肝沥胆尽言而不讳者欤抑亦体貎之间而己欤然则老师将如之何而可欤其一切顺而听之欤抑亦思以逆而挽之欤顺而听之吾惧其为随究也
必至于两相扶同以成壅蔽之害而国家之事坏逆而挽之吾惧其为激究也必至于两相矫异以成乖暌之害而国家之事亦坏意者不随不激之间有妙用存欤凡此皆宪之所愿闻也老师其遂进而提命之旷然有以大发其蒙欤抑亦曰有是哉尔之迂也姑笑而置之欤敬九顿以请
○上颖翁许相国先生书
窃惟天下之事所以至于破坏而不可收者其初起于一人之私而己夫诚一人之私天下谁不知其非者于法未足以坏也盖有附之者焉其附之者又皆庸众细人名丑实恶天下又谁不知其非者于法又未足以坏也盖又有效之者焉其效之者又皆其匹类要以互相为利而已天下又谁不知其非者于法终又未足以坏也惟其日积月累循以为俗虽夫端人正士亦安然居之而不疑然后遂破坏而不可收也宪不敏不省其它窃恐今之贡举将类于是是以不得不谒之明公也夫明兴二百余年矣其执政者非尽周公旦召公奭也
其坏法乱纪亦多有之矣独未有及于是者也焦氏芳朝及之而夕败自是无敢为芳也者翟氏銮夕及之而朝败自是无敢为銮也者而独近者张江陵辅政神奸鬼计高出二氏之上暂尔苟完众皆效尤相与鳞比而进莫或疑怪及江陵没一切稗政日销月铄几至于尽惟是不变也非徒不变也又或从而甚之矣此天下之所以喟然叹恨也然而往者慑于江陵之威徒以积其愤于胸中卷口结舌今者又徘徊观望莫肯发语其故何也天下大矣非遂无贾傅梅尉刘宗正其人也意者以为有明公在可无虞也明公当世之端人正士也
往闻江陵不丁父忧明公不是也乃者江陵病诸公卿争为祷于东岳明公又不是也明公之不佞也如是何独于此而不然故曰有明公在可无虞矣虽然又有从而为之辞者矣曰科场公典也不可意也意而收之昵也意而弃之矫也二者其失等也付之无心而己愚以为是言也乃雍容之雅谈而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