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步趋古人。或传是图运思岁久方成。昔宋宣和时,购求古画,置画学,珏亦画学生也。金人取汴,悉辇而北。大定、明昌,文治极盛,一时词人若杨秘监邦基、任盐使询、耶律右丞履、王翰林庭筠,皆欲以绝艺名世,盖用功深者其收名也远,岂特书画然哉。曩余授经禁中,凡秘府所藏关同、范宽、董源奇迹,亦尝获见。及官江南,纵观锺阜、匡庐之高厚,洞庭、彭蠡之幽深,而江乡山馆竹树阴蔚风雨雪月千汇万状,思得良工模写其彷佛,而世无工画者。
今览是图,恍如昔时所见,于是留玩月余,题其后而归之。
△题诸公寄赠马尚书尺牍后
余观诸公寄赠尚书马公尺牍一卷,叹国家人材之盛,致治之不苟也。马公以经济长才,际朝廷有为之日,职专邦之大计,世皇任之而不疑,斯所以克尽施设世获其济也欤。当是时,中原始定,江南未归,民尚疮痍,事多草创。而川、蜀用兵,江、淮屯守,刍粮铠仗舟楫之用,飞挽调度征戍之劳,羽檄交驰,急于星火。马公始则任转运于关中,继而总金谷于民部,终则督馈饷于河南,盖终始不离烦剧,皆从容谈笑而办,未尝务聚敛以扰人,亦未尝进羡余以希宠。
国用既足,民力亦纾,故时人以刘晏方之。于时分符典部于外者若故都督史公枢治东平,平章牛公显治南京,宣慰使陈公佑治河南,或以民罹灾异请宽其租赋,或以沿边供■〈彳侍〉请定其方畧,备见于尺牍之中,大抵为国为民,而非一己之私计也。若故吏部侍郎高公逸民被命出捕飞蝗,以不克尽绝为忧,此皆至元初年之事。世皇方厉精图治,而天之降灾若此,惟其有节用爱民之实,故治化亦如是之盛也。国初岁在庚子,有贵臣总天下财赋,惟掊克是务,以真定课最诸道,胁马公具增办手实。
公慨然曰:「夫利犹水也,源深则流长,民实其源,可竭之乎!」呜呼,今方内连年水旱茶盐田赋之入亦云极矣。而财用益绌,【「绌」原作「屈」,从元刊本改。】经费日益不足,安得如马公者与之共探其本以究其弊乎!昔汉之为吏居官者长子孙,盖其谨于奉法,廉于守身,故能久于其职。若于定国为廷尉,郑当时为大农令,皆历十余年不迁。然则马公之总邦计至终其身,则子孙之昌大蕃衍,有以也夫。至正四年甲申秋九月甲午,中奉大夫、陕西诸道行御史台侍御史赵郡苏天爵题。
△题马氏兰蕙同芳图
江左好事者慕马氏昆季之贤,绘兰蕙同芳图以贶之,馆阁名流复为诗以美之。传曰:「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马氏本雍古部族,自凤翔兵马府君始以官名为氏,尚书忠懿侯当中统初转漕给边饷有功,请令编民通一经者复其家,以诗书礼义训其子孙,卒赠推忠宣力翊运功臣。三传至中丞文贞公,以文学政事致位光显。初尚书有子十一人,孙二十人,曾孙三十余人,或执业成均,擢进士第,皆清谨文雅,不陨其家声,遂为海内衣冠闻族。
天爵辱荷中丞深知,又与元博共事宪府,故知其族世之懿。尝读中丞述尚书墓铭,有曰:「世多王公,亦多华靡。惟不革俗,而忍其圮。绳绳子孙,思马有氏。咸宜习礼,以续庙祀。」呜呼,世之有官君子,可不思正家法以传其后乎。
△书容城李节妇诗后
予读容城刘文靖公王孝女旌门铭及西山翟节妇诗,爱其词严谊正,功于世教,凛然使人有所兴起也。昔金之亡,一时节义之士不可胜纪。当国家草昧之始,而妇人女子犹能若此,甚矣,中州风俗之美也。夫君子所过者化,而刘公言论风节,天下犹当师之,况居其乡者乎!然则李氏之贞,一有所本矣。朝廷旌异之者,所以劝善也。彼不学无术之徒,弗知风化所由,返谓豪民求蠲徭役,诚如枢判韩公之所叹已夫。
△跋三笑图
往年行过彭泽,慨想陶公高风,不可企及。两望庐山,林壑深邃,是宜隐者之所居焉。陶公世为晋臣,值宋革命,高蹈深隐,其所与游盖必志同道合者也。自昔士生不辰,逢世多难,往往晦迹浮屠、老子法中,然则惠远修静抑亦避世之流欤。
●滋溪文稿卷第三十
题跋三
○题跋三
跋欧阳公与刘原父手书
题诸公与智参议先生书启
题孟天暐拟古文后
题鲁斋先生手书后
题襄阳重刻堕泪碑后
恭跋御赐真草千文碑本
跋延佑二年廷对拟进贴黄后
题葛氏子还俗事
题杨氏肯获堂记后
书罗学升文稿后
题晦庵先生行状后
书孔子及颜子以下七十二贤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