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天年而将母;入官为钱谷之吏,尽地力以事君。管榷政而指掌秋毫,忧存国恤;赈凶灾则随车夏雨,诚感人穷。至其没不忘君,可谓死以勤事。肆而令子,蔚有家风。澹泊自将,不改寒毡之雅志;公忠忧国,庶几易箦之遗言。清白萃于一门,羽仪用乎再世。是用加赠具阶。於戏!节其一惠,诚无愧乡之先生;祀于瞽宗,可以教国之弟子。
(云南道监察御史赵于逵授文林郎)
敕曰:我先帝践阼未几,舜旌斯举,除授台谏,如不终日。鼎成之后,接踵而来,皆先帝所以遗朕也。推恩之典,其可后哉?具官某,风义笃厚,器识恢明。往在使垣,夙有令闻。英相望于西北,驰驱不惮夫咨诹。越予嗣服之初,乃就宪台之职。雄班初满,边事方殷。风采足以肃台端,议论足以扶国是。正色对仗,有独立敢言之风;奋志车攻,有灭虏吞胡之志。朕甚嘉焉。乃以覃恩授具阶。今日方举国忧辽,辽何足忧也。韩愈身兼宪职,力赞蔡州之师;
范仲淹起自谏官,惊破夏人之胆。尊俎折冲,责在尔辈。尔其竟尔绪言,勿替朕命。钦哉!
△妻王氏赠孺人
敕曰:雷风顺承,《易》著家人之道;琴瑟静好,《诗》怀偕老之思。具官某妻某氏,夙有多誉,来嫔德门。侍奉则总笄益虔,宾祭则酒食饬。收华永逝,遗范犹存。胡不百年?遂尔先封于马鬣;庶几夙夜,尚思交儆于鸡鸣。兹特赠为孺人。尔其有知,尚克享此。
△继妻李氏赠孺人
敕曰:妇有相夫而不及其成,亦有成夫而不见其盛。人能弘道,末如命何?具官某继室某氏,善事君姑,克相夫子。篝灯佐读,有无逾仲卿之规,推食字孤,有兼倍所生之感。萧然邸舍,溘尔长终。不及见姑,尚想弥留之恸;无以闻母,弥深伉俪之悲。兹特赠为孺人。庶几芝简之颁,无复泉台之憾。
△继妻水氏封孺人
敕曰:女德无极,妇道有终。迨于继续之间,滋有故新之异。具官某继室某氏,德应女图,道齐师氏。作鹊巢居有之配,钟蜾蠃肖我之慈。子皆有逾于己生,人亦莫辨其所出。无复单衣之感,弥深缓带之思。至于相贰之多勤,又其淑慎之余事。兹特封为孺人。於戏!鸾凤之和鸣,已征祥于台阁;鸠之叶德,尤昭美于管彤。
△父峤先赠修职郎行人司行人加赠文林郎云南道监察御史
敕曰:古称水深土厚,无逾西秦;汉举孝弟力田,多出三辅。惟此良士,佑彼后人。赵某乃具官某之父,驯行孝谨,矢志笃诚。带经而锄,空勤于望岁;释耕而叹,终期播获于象贤。惜哉有志而无时,展矣是父而是子。持簪笔,发挥青简之遗;正色谠言,藉用白茅之素。是用赠具阶官。用彰种德之光,益厚树人之报。
△母萧氏封太孺人
敕曰:古称女士,亦云母师。图史之训具存,式谷之报不爽。某氏乃具官某之母,顺柔以事君子,辛勤以持门户。青灯白日,积有岁年;黄卷素帷,互相磨切。子既跻于法从,女亦蔚为礼宗。惟此娠贤,是为胎教。兹特封为太孺人。令妻寿母,知赞诵之不惭;文驷雕轩,将往来之有炜。
○福建道监察御史李思启授文林郎
敕曰:御史执宪毂下,持斧郡国,将命宣旨,固难其人。乃者贼垒未平,并边多警。以巡行之使,兼阃外之权。朕于临遣,盖尤重焉。具官某,性资恢杰,风力强明。奋自循良,擢居台宪。雄班初入,谠言有闻。惟云中、上谷之间,实藩篱要害之地。命尔相视衿要,筹厄塞于屏幛之中;抚驭师徒,宣国威于种落之外。不徒近固锁钥,抑可遥壮风声。尔受命往矣,乃以覃恩授具阶。於戏!内以拥卫神京,外以慑服大虏。并三关而设守,实有良规;兼两道以制夷,岂无长策。
尚勉思夫揽辔,将伫望于策勋。钦哉!
(陕西道监察御史李达授文林郎)
敕曰:御史执宪毂下,非徒联法从、持议论而已,其精神足以捍遐冲,其果毅足以捍御侮。古有社稷臣,兹其选也。具官某,材函特达,德佩光明。筮仕祥刑,蔚为民誉。峻登宪职,秀出雄班。顷者东夷不臣,辽疆日蹙。方羽书旁午之日,正戎行单弱之时。尔乃慷慨上书,迈征就道。逝将率巴、渝之众,简庸、蜀之人,雪子弟辽水之仇,正夷虏藁街之﹃。有臣若此,朕深叹焉。乃以覃恩授具阶。於戏!寝淮南之谋,赖汲黯之正色;正淮西之讨,资韩愈之昌言。
勿谓外寇之盛衰,不系中朝之得失。朕言维服,尔往钦哉!
△妻汪氏赠孺人
敕曰:士既通显,而念佩之盟,未尝不愀然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