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尔豪强胡为不臧父子桀骜兄弟陆梁其狂如猘其狠如羊其毒螫如蛇虺其馋噬如虎狼其视刑宪也甘如饮食其处囹圄也安如堂房并寡弱吞善良侮诗书蔑冠裳雄视四境之内谓人莫敢予当殊不知好善恶恶天之道也赏善罚恶人之道也汝不见夫虺蛇乎虺蛇尝螫人矣一旦失其巢穴则人皆碎其首断其脊扶其膏筋以恶之者众也又不见夫虎狼乎虎狼尝食人矣一旦覆诸陷阱则人皆剥其皮脔其肉刳其胃肠亦以恶之者众也盖刀刚则缺木刚则折人刚则灭古之道也请稽诸载籍以告汝楚有越椒氏初甚凶悖继而覆灭虞有梼杌氏初甚傲狠继而放逐汉有梁冀氏初甚跋扈继而诛戮此其为可考者也
盖其势得时则指顾风云叱咤雷霆人皆畏之及其势去时则身死财散而家亡又何其惨也咨尔豪强胡不改张保尔室家守尔农桑小忿毋竞小利毋攘邻里相安宗■〈尚阝〉相将以谦抑为干盾以慈顺为提防则汝有事至于官府也吾当爱汝敬汝与汝家人父子之相忘顾不美与豪强豪强亟图改张听我训言其福无疆
祭范文正公文
维成化七年歳次辛卯八月辛丑朔越二日壬寅直隶广徳州知州周瑛敢昭告于有宋范文正公之神惟公禀气刚醇宅心正大学贯古今才通经济宋祥符初辱为是军司理案无弊牍狱无寃民得代而去卖马以归其亷介清劲之节至今桐人犹能道之虽然此其一事也若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功在社稷泽在生民割地以建郡学置田以养族人虽位极将相而贫终其身若公者真可谓大丈夫者与瑛承乏是州景仰风槩谨依故事以八月二日为公初度用羊一豕一献于祠下惟公有神睠然
其顾之尚享
祭王修撰文
维成化十一年岁次乙未三月清明日直隶广德州知州周瑛谨以牲醴致祭于故翰林修撰王公原采之墓曰凡气节不足而事业可观君子弗取也行检靡修而文章可传君子弗与也先生事业未着而气节可书文章既就而践履确如是可谓孔门之志士今世之伟夫者与祠山苍苍赤城茫茫形葬异土神返故乡拜以招之其来洋洋
又
维年月日具官敢昭告于故翰林修撰王公之墓曰雨露既濡草木蕃只魂魄无家泊林峦只我念忠义摧心肝只泛扫荒芜奠椒兰只声气相通庶盘桓只尚享
祭广德州乡贤文
维成化十三年岁次丁酉八月乙未朔越十有五日己酉直隶广徳州知州周瑛谨率僚属暨儒学诸生致祭于广徳司户参军赵公之神广徳知县王公之神翰林修撰王公之神誓节张君之神太学讲武吴君之神太学生倪君之神孝子李君之神姚君之神处士张君之神查君之神窃惟天下郡县皆建乡贤祠以祀先哲盖所以树之风声教之徳义使后学小子有所感慕兴起其助化理也大矣顾兹广徳为学独无所谓乡贤祠者非阙典欤瑛承乏是州既新学宫复作祠室于万桂山下慱考郡志得乡贤李公彭
年以下八人又得死事是邦之贤赵公时践以下三人或孝于亲或忠于君或勉于为学或甘于退处盖孔子之道广大悉备而诸公皆得其一节者惟是一节亦自全体而分要之能造其极皆足以轨世范俗也今者祠室告成敬用迁主谨以一羊一豕献于祠下惟羣公有神来顾来依尚享告
故郡倅张君文
君名睿山东济宁州人通判抚州府居官亷慎九载如一日既没抚人怀之
于戏张君其死耶岂所谓其数然耶君为官所司者财赋也所与理者催科也他人处此鲜有湼而不缁者君未尝暴物以取悦于上亦未尝废职以取尤于上既亷且慎始终如一今其止于此非数耶予病在床褥闻君死蹶然而起忽君家遣人告予曰周身无以为殓返葬无以为资于戏此非我之责耶君死无有知耶固不知所以为悲若有知耶则殓君者在我葬君者在我归君之孥者亦在我君当瞑目毋虞身后或至于流离惟君其亮之
又
居官之道君不负我处友之道我不负君青天白日予知君心暗室屋漏君知予心
祭都宪髙公(明)文
出处士之大节也观先生终养録则知致力于出处者至矣死生人之大事也观先生安宅録则知致力于死生者至矣盖先生识趣髙逺德性坚定其为学也知所以自立矣故择义以为进退不以髙官大爵靡其心乘气以为徃来不以死生寿夭乱其志至于其它有树立亦多光明俊伟可与古之英人伟士相激摩于戏若先生者可谓今日海内豪杰之士矣瑛蹇劣无似误蒙圣恩授以大郡凡所设施众皆却望而走焉独先生重加奬谕以为合于古人之道易箦前一日犹楷字端书告别于瑛且进劝勉规戒之言于戏瑛未尝识先生而先生属意于瑛如此可谓以道义交矣
今先生徃矣瑛伥伥然天地间挈此将奚之虽然士亦贵于自信而已位去道存身朽名在敢不自勉以负先生之诲言乎先生体魄入地精神在天其或鉴于相与周旋
○书
复林孟和进士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