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心之发诚意即中庸之谨独心是其本体正心即中庸之戒慎修身则是端九容各有工夫如燕居之申申夭夭入朝之色勃足躩临下之庄敬享礼之容色之类皆是也传者释正修或指其用或推其原非正解也子思之功自静而动曾子之功由动而静皆说个大纲孟子之有事勿正勿助勿忘则其中之节次也人能敬以持心虽盛暑正午之时衣冠而坐亦不觉热虽熟睡时其体亦自不放
君子当以三代学者为法程庶大节大本不至颠覆
此心运而不息有如江河汪洋浩荡流而不息养心之道如禹之治水去其壅塞耳若夫闭目静坐使此心如槁木死灰是池沼之澄清耳
此心之犬与造化同造化运而不息此心亦运而不息惟有动静耳有冬有夏昼有为夜有寝是也此心应事接物时及念虑萌动时此时省察斟酌使必合乎理便是养心事物未来念虑未萌敬以持之亦养心之道也古之圣人于静坐之时经纶酬度周游天下亦所以养心也
易曰君子以慎言语节饮食朱子释之曰养徳养身之切务言语也何谓养徳孔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只此一句便是躬行之实自是无过言无虚言无狂言无戏言无俗言言慎则徳成日用之间体验之自见
中庸戒慎谨独一日行之则一日圣贤一月行之则一月圣贤终身行之则终身圣贤虽颜子之贤不能不违于三月之后是岂易能哉此段功夫不惟可以养心亦可以却疾若把持太过反有以伤其心亦能致疾孟子曰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此其法也
夜气梏于饮食以此知仙家忌烟火食但吾儒从容而进仙家欲躐等而成饮食岂可废哉
孔子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化育流行是也道字解作路字指流行发见者而言春秋之时世道衰微天道人道人皆不知而以窈冥昏黙者当之故孔子明天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子思明人道曰率性之谓道皆指流行发见者而言
学不足以合天人一万物非学也万物者天地之子天下未有子不似父者人之子必似人牛之子必似牛马之子必似马杏之子必似杏桃之子必似桃天人万物岂有二哉
性道一物也存之于心谓之性寂然不动者是也发之于外谓之道感而遂通者是也人有人之性人率人之性而行发而见诸行事为道子思所谓率性之谓道是也天有天之性天率天之性而行发而见诸化育流行为道孔子所谓一阴一阳之谓道是也至于凢物卵为性发而为雏知觉运动是道也核为性发而为树荣瘁开落是道也孔子逝者如斯子思鸢飞鱼跃皆谓是也
宋儒于中庸解人道则是于易大传解天道乃谓阴阳迭运者气其理则谓之道则非孔子本旨矣若然是以寂然不动者为道矣宋儒又谓道为太极太极是寂然不动时物道是动而生阳以后物安得以道为太极哉宋儒于中庸解天道以四时日月错行代明为天道亦是而独于解易则非者葢于形而上谓之道一句未分晓耳易谓形而上非谓气而上也
且凡之谓字是直指且有晓示羣非之义若曰众论非道一阴一阳之谓道也岂可解作二义正蒙所谓字不如孔子之谓字为的确此又圣贤之别一元未辟浑浑沌沌太极之未形也是天之性也如尧舜之心至静未感万理咸具即太极也是尧舜之性也一元既动二气五行化生万物无一息之间河岳奠动植遂无一物之欠此天之事业也是天之道也尧舜之心感物而动发而为言语应接敦叙九族平章百姓协和万邦做出许多事业是尧舜之道也
天地万物本同一气其成也皆小而大未有陡然而大者天开一万八百年而后天始成地辟一万八百年而后地始成又万八百年而后万物始成子思于中庸着论曰今夫天斯昭昭之多及其无穷也万物覆焉今夫地一撮土之多及其广厚万物载焉正见天道流行不息之意宋儒乃谓天地非由积累而后大误矣如此则是木之一出便有枝叶花果矣且天地亦有老时自子至午则渐长自未至亥则渐消天地浑沌亦以渐而没若陡然如今世界就一时浑沌了亦可伤矣万物有死时天地有浑沌时即今已到未字上以后渐渐一代不如一代天地将老乃欲挽而为唐虞三代正午之治难矣
由浑沌至于开辟由开辟至于浑沌一消一息未尝一刻之停开辟了就浑沌浑沌了就开辟由浑沌至始开辟三会由始闭物至浑沌三会则浑沌者六会开辟者六会
逝者如斯鸢飞鱼跃圣贤指其显著者而言其余如鸡鸣犬吠蛙鸣蝉噪皆化育之流行皆道也其小至于蝇飞蚁走皆化育之流行皆道也
知太虚即气则无无此张子灼见道体之本然他人所不能道太虚无极本非空寂只有形不形之异耳三五是十五五三亦十五三五虽不同不过皆十五但变易不同也形不形虽不同一气也但聚散不同也一动一静一聚一散是谓参五变易爱恶之情同出于太虚此横渠灼见性命之真故敢为此言自孟子言性善之后诸儒不敢为此言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