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默观吾性本来清净无物不可自生缠扰吾性本来完全具足不可自疑亏欠吾性本来荡平正直不可自作迂曲吾性本来广大无垠不可自为局促吾性本来光明照朗不可自为迷时吾性本来易简直截不可自增造作
显诸体即用藏诸用即用即体
道有体用焉其用可见而其体难明其体可明而其用难尽故君子致知力行必交勉也
复以自知所谓独也不远复所谓慎独也
朱子曰必因其已发而遂明之省察之法也吾则曰必因其未发而遂明之体认之法也其体明其用益明矣
真知天命可畏是真慎独
龟山曰天理即所谓命知命只事事循天理而巳言命者惟此语最尽
式和民则顺帝之则有物有则动作礼义威仪之则皆天理之自然非人所为圣贤传心之学在此
其实无一事不惹事
因物付物者万变皆在人其实无一事也此程门心法之要
在物为理处物为义因物付物之谓也
有物有则之谓在物为理因物付物之谓处物为义
儒者之学只天理二字最微可以自诣而难于名言明道津津言之伊川晦翁皆体到至处
穷理者天理也天然自有之理人之所以为性天之所以为命也在易则为中正圣人卦卦拈出示人此处有毫牦之差便不是性学
门人厚葬何以为不可使门人为臣何以为欺天只此二事可体认天理春秋一书无一事不是此理也
天理既明如权衡设而不可欺以轻重如度量设而不可欺以长短合此则是不合此则非以此好恶以此用舍以此刑赏
易简而理得矣中庸其至矣乎圣人示人竭尽无余天理于此而见
朱子曰天地闲自有一定不易之理不容毫发意思安排不容毫发意见夹杂自然先圣后圣若合符节此究竟处也所谓天理者如此
一念反躬便是天理故曰不能反躬天理灭矣
问知觉之心与义理之心何如朱子曰纔知觉义理便在此纔昏便不见了又曰提醒处便是天理更别无天理繇此观之人心明即是天理不可骑驴觅驴
见衰冕与瞽者何以必作必趋见负版者何必以式入公门何以鞠躬割不正席不正何以不食不坐有安排乎则非圣人无安排乎岂非无隐乎尔
择善择其天然不已者而已固执执其人为不多者而已
朱子谓孟子道性善是第一义若信得及直下便是圣贤学者信关最难过此关不过虽知可欲之善亦若存若亡而巳
离欲生无处见性而孟子所谓性与告子所谓性所争只在几希故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
理欲之界截然各别不可有一毫之混圣凡之体浑然无二不可有一毫之岐
不诚无物参前倚衡立卓诚后自然如此
既得后须放开葢性体广大有得者自能放开不然还只是守不是得葢非有意放开也
道性善者以无声无臭为善之体阳明以无善无恶为心之体一以善即性也一以善为意也故曰有善有恶者意之动佛氏亦曰不思善不思恶以善为善事恶为恶事也以善为意以善为事者不可曰明善
性可默识不可言求何者性无形体安得以言形之惟吾夫子以中庸二字言性故中庸首言天命之谓性末言上天之载无声无臭中庸一书只说得一性字而巳非夫子不能传此二字非子思不能传此一书
有云不睹不闻之时者矣有云不睹不闻之体者矣云体者无时而不在体实时也云时者无时而不体时即体也戒谨恐惧实时即体也为物不二者也
唐虞言中至子思始明之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万古于此明中于此明性于此明道朱子谓子思忧道学之失其传而作信哉
龟山门下相传静坐中观喜怒哀乐未发前作何气象是静中见性之法要知观者即是未发者也观不是思思则发矣此为初学者引而至之之善诱也
圣人之所谓庸惛性命也常人不着不察之伦物庸而非中矣故庸而非圣人之庸圣人之所谓中皆日用也二氏不伦不物之明察中而非庸矣故中而非圣人之中
明道曰中也者天下之大本天地闲停停当当直上直下之正理出则不是又曰若能物各付物便是不出来也静则直内动则因物此心常复于未发而然不动矣此谓复性
佛氏最忌分别是非如何纪纲得世界纪纲世界只是非两字圣人因物之是而是之因物之非而非之我不与也此所以开物成务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天体物而不可遗诗所谓上帝临女出王游衍实体如是虽不戒谨恐惧不可得也
费隐二字奇哉形形色色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故圣人只于彝伦日用尽道其间绝无声臭之可即人以为卑近无奇而不知皆至诚之微妙显之微者人不知也故举鬼神微之显者形之费者显也微者隐也微之显所谓费之隐也
明自诚而发见者性之本体也诚自明而悟入者教之工夫也中庸专明性教二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