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即工夫者中庸而巳圣人于干之九二言之工夫即本体者敬义而巳圣人于坤之六二言之
亘古亘今塞天塞地只是一生机流行所谓易也
终日干干与时偕行只一时字便见继之者善
天地之化息息而易故万古不易谓有不易之易变易之易是二之也
大易教人息息造命臣弒其君子弒其父其所由来者渐也既已来矣宁可逃乎辨之于蚤如地中无此种子殃从何来
六十四卦大象皆曰以圣人浑身是易也以此洗心以此斋戒原来非此不为洗心不为斋戒
先儒谓天地间原有一部易开眼便见圣人不过即其所见者摹写之耳信然哉天尊地卑章易已昭昭于吾前矣
继之者善是万物资始成之者性是各正性命元特为善之长耳元而亨亨而利利而贞贞而元继之者皆此善也
利贞者性情也成这物方有这性故至利贞始言性情
贞之义大矣哉四时以贞为冬四德以贞为智隆冬之时万象寂然无朕大智之人一点伎俩不形中庸尚絅大易藏密入德于此成德于此谢上蔡去一矜字而曰子细简点病痛尽在这里至哉言矣
罗整庵曰圣人所谓太极乃据易而言之葢就实体上指出此理以示人不是悬空说此语最精切
大哉干乎刚健中正纯粹精也此所谓至善朱子谓纯乎天理而无一毫人欲之私最尽
大人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日四时合序鬼神合吉凶人心止于至善便如此易言天地即是言圣人言圣人即是言人心道无天人凡圣也
明道先生曰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其体则谓之易一语便可见易
此体不可形状孟子名之曰浩然之气即易体也
明道又曰安有识得易后不知退藏于密密是用之源圣人之妙处又曰形而上者乃密也发密义无蕴矣
易心体也无思无为人以妄思妄为失之故夫思也者思其无思者也为也者为其无为者也思则得之之谓思其无思行所无事之谓为其无为
言行最不可欺家人故家人曰言有物行有恒
随之六二曰弗兼与故里克之中立邓析之两可鲜不为邪
伊川先生说游魂为变曰既是变则存者亡坚者腐更无物也此殆不然只说得形质耳游魂如何灭得但其变化不可测识也圣人即天地也不可以存亡言自古忠臣义士何曾亡灭避佛氏之说而谓贤愚善恶同归于尽非所以教也况幽明之事昭昭于耳目者终不可掩乎张子曰大易不言有无言有无诸子之陋也
自感自应非有别物
天地间感应二者循环无端所云定数莫逃者皆应也君子尽道其间者皆感也应是受命之事感是造命之事圣人祈天永命皆造命也我繇命造命繇我造但知委顺而不知尽道非知命者也
形而后有气质之性者人自受形以后天地之性巳为气质之性矣非天地之性之外复有气质之性也善反之则气质之性即为天地之性非气质之性之外复有天地之性也故曰二之则不是
曾子当启手足时一个身子完完全全洁洁净净如精金百炼如白璧无瑕此时方了得修身为本四字
良知即明德也须止于至善故致知在格物曾子易箦而卒便显出个曾子阳明至安南而卒便显出个阳明曾子曰吾得正而毙焉斯巳矣此曾子所以为曾子也阳明曰此心光明更复何言此阳明所以为阳明也
人想到死去一物无有万念自然撇脱然不如悟到性上一物无有万念自无系累也
每至夕阳简点一日所为若不切实锻炼身心便虚度一日流光如驶良可惊惧
所以要惜分阴者不使邪思妄念瞬息据吾灵府庶几日就月将熙于光明
绝四是克己
克己复礼便超凡入圣
圣贤所欲止是一仁更无别物
所谓博学者随时随处只学此一事志专在此故云笃志问专在此故云切问思专在此故云近思只是求仁故曰仁在其中
山木不幸当大国之郊人生不幸处适意之境逐物则忧反躬常乐
安莫安于知足危莫危于多言贵莫贵于不求贱莫贱于多欲
人生安得事事如意惟不如意事来不为所累其权在我可事事如意也
矜细行最得力
话不可骋快说事不可骋快作
滋味入口经三寸舌间耳自喉以下珍羞麤粝同于冥然柰何以三寸之爽轻戕物命乎岂惟口腹百年光景三寸滋味耳有以须臾之守垂芳百世有以须臾之纵遗臭万年亦可思矣
见人一善忘其百非此待人之法也终身行善一言败之此持己之戒也
圣人见得事事无能是躬自厚处见得人人有善是薄责于人处
乡原曰生斯世为斯世也善斯可矣便是强力人也推仆了君子曰我犹未免为乡人也是则可忧也便是醉梦人也唤醒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