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头。不是马兰头。
夷齐兄弟谏兴周。方是马拦头。 参寥曰:贫僧道不出花药名,借一人名道何如?”众客曰:“请道。” 曰:
僧了元(佛印法名)。不是僧了元。 猴子分娩产儿男。方是生了猿。(众客大笑) 佛印曰:“贫僧亦还一令。”
参寥子。不是参寥子。
行经用了手本纸。方是参寥子(众客复大笑)
东坡知杭州,将赴内召。适有一妓求从良。坡公援笔判曰: 五日京兆,判状不难。
九尾妖狐,从良任便。
又有名妓秀兰,亦求从良。坡公恐其去而杭城无绝色矣。乃判曰: 慕周南之化,其意诚可矜。
空冀北之群,所请良不允。
黄州大通禅师,操行高洁。人非斋沐,不敢登堂。一日,东坡挟妓谒之。大通不悦。坡公作《南柯子》词,命妓歌而诮之曰: 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借君拍板与门槌,我也逢场作戏莫相疑。 溪女方偷眼,山僧莫睫眉。却愁弥勒下生迟,不见老婆三五少年时。 大通听罢大笑。东坡曰:“我今日参破老禅矣。”盘桓终日而别。
东坡在黄州,有李生名琪,事公如师,公未尝赠一言。及内召还,琪乞公留句。公正值对客,因其请而即伸纸书之曰: 东坡七岁黄州住,何事无言及李琪。 恰是西川杜工部,海棠虽好不留诗。
东坡尝好为两句诗。有村校书,年七十,新纳妾,年才三十。公饮其家,妾求公句。公书其扇曰: 侍者方当而立岁,先生已是古稀年。
时有一士,挈妓访坡公,乞诗。其技体甚长,而善歌舞。坡公戏之曰: 舞袖翩跹,影摇千尺龙蛇动。
歌喉婉转,声撼半天风雨寒。
东坡生平好食烧猪肉。佛印闻其将来,预烧肉以待之,为侍者窃食殆尽。及坡公至,则无有矣。坡公作诗曰: 远公沽酒饮陶潜,佛印烧猪待子瞻。 彩得百花成蜜后,不知辛苦为谁甜。
东坡在黄州时,猪肉甚贱。坡公戏而作词曰: 今州好猪肉,价贱如粪土。富者不肯吃,贫者不会煮。慢着火,少着水,火候到时他自美。每日起来吃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柳永字耆卿,善作词。东坡问优人曰:“我词与柳学士何如?”优曰:“其间亦有别。”坡公问:“为何?”优曰:“公词,须用丈二将军,铜琵琶,铁绰板,唱相公的‘大江东去浪千迭’。柳学士却只用十五六小女郎,唱他的‘杨柳岸晓风残月’可也。”东坡鼓掌大笑曰:“如卿言,柳自胜我也。”
优人词组具褒弹,柳永填词胜子瞻。 一曲大江东去也,不如杨柳晓风残。
东坡一日与山谷等会饮。坡公行令,要一古典,用两卦名断之: 山谷曰:
孟尝门下三千客。大有同人。
少游曰:
光武兵渡滹沱河。既济未济。
佛印曰:
刘宽婢羹污朝衣。家小人过。
东坡曰:
牛僧孺父子犯罪。大畜小畜。
参寥子,西湖龙井名僧。自钱塘至黄州,访东坡。坡公令官妓马娉娉,向参寥乞诗。参寥曰: 多谢尊前窈窕娘,好将幽梦恼襄王。 禅心已作黏泥絮,一任东风上下狂。
佛印住锡金山,一日,值其开讲。东坡乃便服,入方丈见之。佛印曰:“内翰何来?此间无坐处矣。”坡公曰:“借和尚四大,用作禅牀。”佛印曰:“山僧有一转语,内翰言下即答,当从所命。如机锋稍迟,请内翰所系玉带,留镇山门,以为法宝。”坡公诺,便以带置几上曰:“请道。”佛印曰:“山僧五蕴,非有四大,本无内翰,欲何处坐?”坡公拟议,未即答。佛印亟呼侍者曰:“取内翰带来。”公慨与之。佛印回赠衲裙一具,坡公作诗曰:
病体难堪玉带围,钝根仍落箭钟机。 欲教乞食欲姬院,故与云山旧衲衣。
侍郎吕微仲,喜睡。东坡往访之,正值睡熟未醒。良久方出见之。斋中有菖蒲盆,盆内畜一绿毛龟。坡公曰:“绿毛龟难得,若六眼龟更罕有矣。”微仲问:“汝曾见否?”坡公曰:“未也。昔唐庄宗时,外国进献六眼龟。庄宗见之大笑,问:“此龟有甚好处?”使臣奏曰:
莫笑莫笑,这龟儿有些奇妙。
六个眼一齐闭了,睡一觉比人三觉。 吕微仲大笑。
东坡与山谷同访佛印,见斋头一册。山谷念其签头曰: 参禅诀
东坡曰:
硬如铁
佛印曰:
谁得知
东坡曰:
徒弟说
佛印曰:“休乱话。贫僧卧房,要起一个斋名,请学士道来。”坡公曰:“可名增通轩。”佛印曰:“何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