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取封,即须就一义相因以置言,故不可用别也。)在于文章,皆须对属。其不对者,止得一处二处有之。若以不对为常,则非复文章。(若常不对,则与俗之言无异。)就如对属之间,甚须消息。远近比次。若叙瑞云:“轩辕之世,凤鸣阮;汉武之时,麟游雍。”(持“轩辕”对“汉武”,世悬隔也。)大小必均。若叙物云:“鲋离东海,得水而游;鹏翥南溟,因风而举。”(将“鲋”拟“鹏”,状殊绝也。)美丑当分。若叙妇人云:“等毛嫱之美容,类嫫母之至行。
”(“毛嫱”、“嫫母”,貌相妨也。)强弱须异。若叙平贼云:“摧鲸鲵如折朽,除蝼蚁若拾遗。”(“鲸鲵”、“蝼蚁”,力全校也。)苟失其类,文即不安。以意推之,皆可知也。而有以“日”对“景”,将“风”偶“吹”,持“素”拟“白”,取“鸟”合“禽”,虽复异名,终是同体。若斯之辈,特须避之。故援笔措辞,必先知对,比物各从其类,拟人必于其伦。此之不明,未可以论文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