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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苕溪渔隐丛话-宋-胡仔*导航地图-第22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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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骢”原作“联”,今据宋本、徐钞本校改。)目光夹镜耳卓锥。’止哦此二诗,虽不见画图,当如支遁语‘道人怜其神俊也’。”
《复斋漫录》云:“《明皇杂录》言:‘上所乘马,有玉花骢、照夜白。’又《异人录》言:‘玉花骢者,(“骢”原作“聪”,今据宋本、徐钞本校改。)以其面白,故又谓之玉面花骢。’故杜子美《丹青引》云:‘先帝天马玉花骢,画工如山貌不同。’《观曹将军画马图歌》云:‘曾貌先帝照夜白,龙池十日飞霹雳。’”苕溪渔隐曰:“李伯时亦尝画《照夜白图》,蔡天启题诗云:‘天上房星不下来,连山刍粟饱驽骀,龙姿逸驾飞腾尽,赖尔毫端力挽回。
’略似坡云。”
《复斋漫录》云:“《东坡笔记》谓:‘李将军思训作《明皇摘瓜图》,嘉陵山川,帝乘赤骠,起三鬃,与诸王嫔御十数骑,出飞仙岭下,初见平陆,马皆若惊,而帝马见小桥不进,正作此状。不知三鬃谓何,今乃见岑参诗有《卫尚书赤骠马歌》云:赤髯胡雏金剪刀,平时剪出三鬃高。乃知唐御马多剪治,而三鬃其饰也。’以上皆东坡说也。余读白乐天诗云:‘舞衣裁两叶,(“两”宋本作“四”。)马鬣剪三花。’杨巨源《观打球诗》云:‘玉勒回时露赤汗,花鬃分处拂红缨。
’严维作《敕命赐宁王马诗》亦有云:‘镜点黄金眼,花开白雪鬃。’何东坡独忘乐天等诗邪?余又尝见小说,言:‘开元天宝间,世尚轻肥,多爱三花饰马。’郭若虚家藏韩幹画《贵戚阅马图》,中有三花马,苏大参家有韩幹画《三花御马》,晏元献家张一画《虢国出行图》,其上亦有三花马。盖三花马剪鬃为三辫耳。”
  苕溪渔隐曰:“东坡《题伯时画马》云:‘龙眠胸中有千驷。’议者谓讥其无德而称。余意其不然,如文与可善作墨竹,故《和筼筜谷》云:‘料得清贫馋太守,渭滨千亩在胸中。’岂亦是讥之邪?又山谷《咏伯时虎脊天马图》亦云:‘笔端那有此,千里在胸中。’盖言画马之妙,得之于心,应之于手,若轮扁之斫轮也。”
  《复斋漫录》云:“山谷《次韵子瞻和子由观韩幹马因论伯时画天马》云:‘曹霸弟子沙苑丞,喜作肥马人笑之;李侯论幹独不尔,妙画骨相遗毛皮。翰林评书乃如此,贱肥贵瘦渠未知。’盖谓东坡尝作《孙莘老墨妙亭诗》云:‘峄山传刻典刑在,千载笔法留阳冰。杜陵评书贵瘦硬,此论未公吾岂凭。短长肥瘦各有态,玉环飞燕谁敢憎?’意属此也。”
  苕溪渔隐曰:“山谷《题伯时天育骠骑图》云:‘明窗盘礴万物表,写出人间真乘黄,邂逅今身犹姓李,可非前世江都王。’山谷用此事于伯时,尤为亲切,姓与艺皆同也。江都王画马,今犹有存者,陈去非尝跋以小诗云:‘天上房星空不动,人间画马亦难逢,当年笔下千金鹿,此日窗前八尺龙。’”
  《麈史》云:“古之善作诗者,工用人语,浑然若出于己,予于李杜见之。颜延年《赭白马赋》云:‘旦刷幽燕,昼秣荆越。’子美《骢马行》云:‘昼洗须腾泾渭深,夕趋可刷幽并夜。’太白《天马歌》云:‘鸡鸣刷燕晡秣越。’皆出于颜赋也。退之云:‘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信哉!”
  许彦周《诗话》云:“老杜作《曹将军丹青引》云:‘一洗万古凡马空。’东坡《观吴道子画壁诗》云:‘笔所未到气已吞。’吾不得见其画矣,斯评也,二公之句,各可以当之。”
《复斋漫录》云:“老杜《赠曹将军霸诗》云:‘开元之中尝引见,承恩数上黄金殿。凌烟功臣少颜色,将军下笔开生面;良相头上进贤冠,猛将腰间大羽箭,褒公鄂公毛发动,英姿飒爽来酣战。’鄂公谓尉迟敬德,褒公谓段志元也。故东坡《赠写真何充诗》云:‘黄冠野服山家客,意欲置我山岩中,勋名将相今何在,枉写褒公与鄂公。’盖用此也。鲍钦止亦作《谢传神蔡景直》云:‘驰誉丹青有古风,笔端及我未宜蒙,云台麟阁遥相望,枉写褒公与鄂公。
’用东坡语,尤为无功。”
  《东观余论》云:“《阁中集》、《名画记唐志》皆作韦鶠,子美有《韦偃画马诗》,‘偃’当作‘鶠’,盖传写之误。曹将军画马,神胜形;韩丞画马,形胜神;鶠从容二人间,(“鶠”原作“鸥”,今据上文校改。)第笔格差不及耳。”卷第二十七
卷第二十七
  东坡二
  《复斋漫录》云:“《古乐府》张正见《雉子斑》云:‘惟当渡弱水,不怯如皋箭。’毛处约《雉子斑》云:‘能使如皋路,相迎巧笑间。’盖用贾大夫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