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于临淮馆驿题《蜘蛛诗》,其序云:‘偶见蜘蛛,因成四韵。’‘织丝来往疾如梭,长爱腾空作网罗。害物身心虽甚小,漫天纲纪亦无多。林间宿鸟应嫌汝,帘外飞蛾亦惧他。莫学螳螂捕蝉勇,须知黄雀奈君何!’林子中时为发运,过而见之,召而诮责,且戒以无为浮薄,因荐之于朝云。”
《复斋漫录》云:“王直方《诗话》记徐师川《早朝诗》,内一联云:‘黄气远临天北极,紫宸住在殿中央。’以余观之,乃全是杜子美‘玉几犹来天北极,朱衣只在殿中央’一联也。”
《诗说隽永》云:“徐师川《赠郑公实谌诗》云:‘平生不喜刘蕡策,色色人中自有人。’又云:‘字得苏黄妙,文熏班马香。’郑有诗集,其间与张嘉父唱酬颇多。”苕溪渔隐曰:“师川因郑谌而进,致身枢府,《东湖集》中与郑唱酬亦多,如‘谁家竹可款,何处酒难忘’,皆一时唱酬之诗也。《赠张仲宗》云:‘诗如云态度,人似柳风流。’《题于生画》云:‘故山黄叶下,梦境白鸥前。’此集中好句也。”
《诗说隽永》云:“丁未之春,汴清准浊,钱逊叔《登淮山楼诗》云:‘华戎交气俗,(“交”原作“变”,今据宋本、明钞本校改。)淮汴倒清浑。’徐师川诗云:‘淮流涨后浊,汴水浅来清。’”
《吕氏童蒙训》云:“吕与叔尝作诗云:‘文如元凯徒称僻,赋似相如止类俳,唯有孔门无一事,只传颜氏得心斋。’横渠《读诗诗》云:‘置心平易始知诗。’杨中立云:‘知此诗,则可以读《三百篇》矣。’”
《复斋漫录》云:“吴丞相敏,十岁时,游山寺,赋诗云:‘古木霜根重,残僧雪顶深,栋梁元剥落,香火半消沉。’在真州时,《赠吴正仲诗》:‘先生古人风,文字祖西汉,不令万钱食,亦合五花判。’”
《四六谈麈》云:“汪退传初坐陈东、欧阳澈事降官,后复以启谢庙堂,时相作答启云:‘一男子之上书,人何足道;诸大夫曰可杀,公岂容心。’熊太学叔雅之词也。陆逸中德先,宣和间再为中执法,尝弹蔡绦,范丞相建炎间答其启云:‘久居言路,评弹多权贵之臣;屡掌文衡,登拔皆纯正之士。’范射策,陆曾谓其不纯正。舒起居清国之词也。”
《师友谈记》云:“友人董耘馈长沙猫笋,荐以享太史公,太史公辄作诗为贶,因笋寓意,且以为赠尔,其诗曰:‘穿云斫石远林空,来涉烟波万万重。实比梧桐能食凤,箨翻风雨便成龙。一枝未许尘鞍挂,千亩终留渭水封。陋巷菜羹知不称,君王玉食愿持供。’(“持”原作“时”,今据宋本、明钞本校改。)荐即和之,亦以寓自兴之意,且述前相知之情焉,其诗曰:‘节藏泥滓气凌空,荐俎宁知肉味重。未许韦编充简册,已胜丝缕诳蛟龙。(“已”原作“也”,今据宋本、明钞本校改。
)短萌任逐霜刀重,美干须烦雪壤封。他日要令高士爱,不应常奉宰夫供。’秦少游亦和之曰:‘楚山春笋斫云空,北客常嗟食不重。秀色可怜刀切玉,清香不断鼎烹龙。论羹不愧莼千里,入贡常随传一封。薄禄奉亲甘旨少,满苞时赖故人供。’”苕溪渔隐曰:“李方叔称范淳父为太史公,以其为国史修撰故也。”
苕溪渔隐曰:“《诗选》云:‘朱乔年绝句:春风吹起箨龙儿,戢戢满山人未知,急唤苍头斫烟雨,明朝吹作碧参差。盖前人有《咏笋》诗云:急忙且吃莫踟蹰,一夜南风变成竹。乔年点化,乃尔精巧。’余观鲁直已先有此句,《从斌老乞苦笋》云:‘烦君更致苍玉来,明日风雨皆成竹。’前诗并蹈袭鲁直也。”
《诗说隽永》云:“晁冲之叔用乐府最知名,诗少见于世。政和末,先公为御史,朱深明为郎官,其《谢先公寄茶兼简深明诗》曰:‘谏议茶犹寄,郎官迹已疏。斜封三道印,不奉一行书。会远长安去,终临顾渚居。大江清见底,为问渴如何。’”
《诗说隽永》云:“蔡攸入燕,其父鲁公寄诗云:‘百年盟誓宜深虑,六月王师盍少休,缁衣堂下清风满,早早归来醉一瓯。’”苕溪渔隐曰:“蔡京知伐燕之役为不可,胡不以告于上,但形于诗句以沽名,共不忠之甚欤!”
《复斋漫录》云:“《西清诗话》记其父蔡元长喜周邦彦《祝寿诗》云:‘化行《禹贡》山川外,人在周公礼乐中。’余以为此乃摸写东坡《藏春坞诗》‘年抛造物甄陶外,春在先生杖履中’是也。”
《四六谈麈》云:“靖康间刘观中远作《百官贺徽庙还京表》云:‘汉殿上皇,本是野田之叟;唐朝肃帝,又非揖逊之君。’何栗文缜索笔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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