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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宽夫《诗话》云:“王摩诘、韦苏州集载裴迪、丘丹唱和诗,其语皆清丽高胜,常恨不多见,如迪‘安禅一室内,左右竹亭幽。有法知不染,无言谁敢酬。鸟飞争向夕,蝉噪意先秋。烦暑自兹退,清凉何处求?’如丹‘卖药有时至,自知往来疏。遽辞池上酌,新得山中书。步出芙蓉府,归乘觳觫车。猥蒙招隐作,岂愧班生庐。’其气格殆不减二人,非唐中叶以来,嘐嘐以诗鸣者可此。乃知古今文士,堙灭不得传于子孙者,不可胜数。然士各言其志,共隐显亦何足多较。
观两诗趣尚,其胸中殆非汲汲于世者,正尔无闻,亦何所恨。其姓名偶见二人集,亦未必不为幸也。”
  孟浩然
  《漫叟诗话》云:“孟浩然诗:‘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唐玄宗闻之,曰:‘卿自弃朕,朕何尝弃卿。’孟贯诗:‘不伐有巢树,多移无主花。’周世宗闻之,曰:‘朕伏叛吊民,何谓有巢无主?’二子正坐诗穷,所谓转喉触讳。”
  《隐居诗话》云:“孟浩然入翰苑,访王维,适明皇驾至,浩然仓黄伏匿,维不敢隐而奏知,明皇曰:‘吾闻此人久矣。’召使进所业,浩然诵‘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明皇曰:‘吾未尝弃卿,何诬之甚也。’因放归襄阳。世传如此。而《摭言》诸书载之尤详。且浩然布衣阑入宫禁,又犯行在所,而止于放归,明皇宽假之亦至矣,乌在以一弃字而议罪乎?”
  《吕氏童蒙训》云:“浩然诗:‘挂席几千里,名山都未逢,泊舟浔阳郭,始见香炉峰。’但详看此等语,自然高远。”
  王直方《诗话》云:“山谷尝谓余云:‘作诗使《史》《汉》间全语,为有气骨。’后因读浩然诗见‘以吾一日长’,‘异方之乐令人悲’及‘吾亦从此逝’,方悟山谷之言。”
  《后山诗话》云:“子瞻谓浩然诗,韵高而才短,如造内法酒手,而无材料耳。”卷第十六
卷第十六
  韩吏部上
  东坡云:“退之《示儿》云:‘主妇治北堂,膳服适戚疏。恩封高平君,子孙从朝裾。开门问谁来,无非卿大夫。不知官高卑,玉带悬金鱼。’又云:‘凡此坐中人,十九持钧枢。’所示皆利禄事也。至老杜则不然,《示宗武》云:‘试吟青玉案,莫羡紫香囊。应须饱经术,已似爱文章。十五男儿志,三千弟子行。曾参与游夏,达者得升堂。’所示皆圣贤事也。”
  蔡宽夫《诗话》云:“旧说退之子不惠,读金根车,改为金银,然退之《赠张籍诗》所谓‘召令吐所记,解摘了瑟僴’,则不应不识字也。白乐天晚极喜李义山诗文,尝谓我死得为尔子足矣。义山生子,遂以白老字之,即长,略无文性。温庭筠尝戏之曰:‘以尔为乐天后身,不亦忝乎?’然义山有‘衮师我娇儿,美秀乃无匹’之句,其誉之亦不减退之,不知诗之所称,乃此二子否乎?不然,二人之后,何其无闻也。”
  《唐语林》云:“退之二侍妾,一曰绛桃,一曰柳枝,皆能歌舞。《初使王庭凑至寿阳驿绝句》云:‘风光欲动别长安,春半边城特地寒,不见园花并巷柳,马头惟有月团团。’盖寄意二姝。逮归,柳枝逾垣遁去,家人追获,故《镇州初归诗》云:‘别来杨柳街头树,摆乱春风只欲飞,惟有小园桃李在,留花不发待郎归。’自是专宠绛桃矣。”
  孔毅夫《杂说》云:“退之晚年有声妓,而服金石药,张籍《哭退之诗》云:‘中秋十五夜,圆魄天差清,为出二侍女,合弹琵琶筝。’白乐天《思旧诗》云:‘闲日一思旧,旧游如目前。微之炼秋石,未老身溘然。退之服硫黄,一病竟不痊。’退之尝讥人不解文字饮,而自败于女妓乎?作《李博士墓志》,戒人服金石药,而自饵硫黄乎?”
  《后山诗话》云:“退之诗云:‘长安众富儿,盘馔罗膻荤,不解文字饮,惟能醉红裙。’而老有二妓,号绛桃、柳枝,故张文昌云:‘为出二侍女,合弹琵琶筝’也。又为《李千志》,叙当世名贵,服金石药,欲生而死者数辈,着之石,藏之地下,岂为一世戒邪,而竟以药死。故白傅云:‘退之服硫黄,一病竟不痊’也。”
  《西清诗话》云:“张耒文潜云:‘东坡尝言退之诗:长安众富儿,盘馔罗膻荤,不解文字饮,惟能醉红裙。疑若清苦自饰者,至云:艳姬踏筵舞,清眸射剑戟,则知此老子个中兴复不浅。文潜戏答曰:爱文字饮者,与俗人沽酒同科。’”
  苕溪渔隐曰:“古今听琴阮琵琶筝瑟诸诗,皆欲写其音声节奏,类以景物故实状之,大率一律,初无中的句互可移用,是岂真知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