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来得切近,只见散军充著官军装束,不是别人正是朱保,新招了五千人马,并得了三员猛将,一个姓刘名天熊,使一杆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个姓曾名汝泰,一个姓欧阳名占魁,皆使大刀,也有万夫不当之勇。此三人皆是著名的响马,专在北道拦截客商财物,因与朱保本来有旧,此次亦来入伙。当下缪瑞麟等接著,朱保即问道:“大王如何屯兵於此?”缪瑞麟便将以上情形说了一遍,朱保切齿怒道:“某不将那姓褚的捉住,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
说罢便去领着刘天熊曹汝泰欧阳占魁三人与缪瑞麟等一一相见已毕,缨瑞麟道:“某屡遭官军大败,此仇不共戴天,今幸诸君到此,务望同心协力,共图大事。”只见刘天熊道:“大王且请宽心,非是某敢夸大口,任他官军百万,只凭某那枝画戟,就杀他个片甲不回。”曹汝泰欧阳占魁也道:“某等愿效死力。”缪瑞麟等大喜,当下就在杨家岗上立下三座大寨,中间缪瑞麟赫达缪双珠等驻守,朱保曹汝泰在左,刘天熊欧阳占魁在右。安营甫定,忽见探子报道:“官军大队已在白庙立下大营了。
”缪瑞麟等闻报,即商议道:“今新兵初到,且休息一日,明日便去攻营。”到了次日,刘天熊曹汝泰欧阳占魁三人便奋勇争先,朱保合后,带领二千人马直望白庙进发,却好到了半路迎著官军,贼众就排开阵势,刘天熊当中,曹汝泰居左,欧阳占魁居右,朱保掠阵。官军见贼众已立成阵势,当即传令将军士一字儿排开,褚飞熊一马当先飞出本阵。
刘天熊见官军阵里一员猛将杀了过来,赶著飞马出阵,彼此通过名姓,刘天熊就举起画戟当胸刺来,褚飞熊端枪急架,觉得来势甚猛,不敢轻视,当即拨开画戟,就势一枪望刘天熊肋下刺去,刘天熊不敢怠慢,赶即架过旁,暗暗说道:“好膂力。”此时两匹马已跑出圈外,两人复兜转马头,一来一往战有五十余合不分胜负,只杀得鼓角之声震动天地。
刘天熊见不能取胜,便卖个破绽,虚刺一戟拨马就走,褚飞熊紧紧追赶,刘天熊听得马蹄逼近,猛翻身回身一戟劈心窝刺来,褚飞熊说声“不好”,赶著将身子一偏,那枝画戟便从左肩窝下插过,褚飞熊就顺势将画戟夹住,右手持枪复望刘天熊右肋刺来,却好刘天熊眼快,看得准切,顺手一把也将褚飞熊的那枝枪从半腰里抓住,两下在马上奋力拉拽,拉了半会,被此都不肯撒手,两边那些兵卒个个看得呆了,褚飞熊被刘天熊拉得火起,猛然一声大喊,就如半空中一个霹雳,
刘天熊猛不提防,吓得一跳,略一松手,那枝枪已被褚飞熊撤回,刘天熊赶著说道:“有本事的将咱的戟放了,咱再与你战一百合。”
褚飞熊听说亦喝道:“狗强盗休得夸嘴,咱老爷便把戟还你,放马过来,看老爷取尔的首级。”说著两人又大战起来,真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材,又战了五十余合,褚飞熊忽然把马一夹,那马嘶了一声飞入贼阵,刘天熊亦拍马赶来,只见褚飞熊那匹马四蹄掀开,如追风掣电一般,将那些贼兵踏死了无数,正在乱冲乱踏之际,褚飞熊忽从马上翻了下来,只一只脚挂在蹬上,却好刘天熊赶得切近,抢上前用力一戟,直望褚飞熊咽喉刺来。不知褚飞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回洪提督设计服强梁刘天熊进言规契友却说刘天熊见褚飞熊从马上翻倒在地,抢上前用力一戟,正望咽喉刺来,不提防褚飞熊翻起一枪,正中刘天熊的马腹,那马登时一跳把刘天熊亦掀翻下来,此时褚飞熊已跳上马,正欲提枪来刺,贼将曹汝泰已迎了上来,两人又战了二三十合,各自鸣金收军。褚飞熊回到大营,洪提督接了进去,便开口说道:“将军今日之战,不亚当年许褚大战马超,佩服佩服,但是那个贼将本领亦不在将军之下,历战数次,从未见有此人,明日当另设计擒之,先去一患方好著手。
”褚飞熊道:“末将以计诱敌,那贼已被末将一枪刺中马腹,将他掀翻下来,正欲复一枪结果他性命,不期又有一贼杀到,故此便宜他多活一夜,明日不斩那贼之首级献于麾下,誓不回营。”诸将在旁亦齐声佩服,当下各自休息,饱餐饮食不表。
再说刘天熊回去贼寨,缪瑞麟等接著,朱保就将阵上战斗情形,细细说了一遍,缪瑞麟等听说,吓得只是伸舌,便道:“刘天熊真天神也,今日将军同心协力,大事成矣。”刘天熊道:“大王且慢夸奖,但官军内那个姓褚的本领不在某之下,某厮杀半生,尚未遇此等的猛将,此人只可智取,不能力胜。”说罢也回本寨歇息去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