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那半推半就的光景,心中已判了个肯定。贾文物知道好事可成。
一日晚间,因他父亲痰火上来,他母亲照看着,却三更时好了些,方才就寝。熬了夜的人,上床睡着犹如小死。他却留心静听,见母亲睡熟悄悄退出被来,爬下床,摸到床后一张矮榻上。那丫头也因辛苦了,沉沉睡熟。他上床将被揭开,替她轻轻脱了裤子。摸着了此物。光光滑滑一条细缝,用指头挖挖,紧紧揪揪。他此时虽然爱极了,那心中却扑扑的跳,还怕她或一时叫喊,母亲听见,又将指头往里塞塞。那丫头睡得总不知觉。
此时也顾不得了,那小阳物也挺硬起来,他也用些唾沫替她擦在牝中,把自己小膫子上也抹了些,轻轻分开两腿,爬上身,用手摸得真切,将阳物插了进去。内中其热如火,那丫头虽是个处子,但她比贾文物大了三岁,又生得胖壮,所以轻易便肏弄了进去,毫不翻难。此时丫头也惊醒了,明知是小主,故意道:“是谁?”贾文物忙向耳边道:“亲亲,是我。”丫头道:“你还不下去,看我叫起来。”那贾文物道:“心肝,我想妳久了,妳救救我罢。”说着,忙忙乱抽。
那丫头也是巴不得的事,因主人是贾文物,她少不得也要假惺惺。抽了一会,那小卵中也冒出了些清水出来,她牝户内不知是血是水,也有一些黏涎流出,都是初次开晕,不得其中深趣,也觉得比别的东西有一些美味。贾文物得了手,仍旧回到母亲床上睡下。他二人尝着了这甜头,得空就做。就是日间或在无人处遇着,两人扯开裤子站着,搂得紧紧的抽几下,亲两个嘴才罢。晚间但是他母亲睡熟,便悄悄去舞弄一回,也都渐知其中乐趣。
那一夜,他又摸了去同丫头弄耸。弄得倦了,互相搂抱,不觉睡去。那莫氏一觉醒来,恐儿子蹬了被,摸了摸,却是一床空被堆在一傍,儿子不知何处去了,吃了一惊。还只道他下地小解。等了一会不见上床,就猜料了其中原故。忙下床拨开炉内的火,点上灯,拿了走到床后边来。只见儿子与丫头嘴对嘴,四只膀子搂得紧紧的睡呢。舍不得打儿子,只把丫头拧了两把。那丫头惊醒,明灯之下见主母站在傍边,忙将贾文物推醒。睁开眼见了母亲,又羞又怕,赤条条跳下来爬到床上,钻入被中而卧。
他母亲也跟了来,熄灯而睡。到次日,要骂儿子打丫头,又恐老儿知道气了他,只得忍住。又防范不得许多,叫儿子到前边书房睡。
那贾文物这一下来虽不得再与丫头私偷,倒觉比跟娘睡时散诞,瞒着外边去嫖婊子弄龙阳,无所不为。他母亲也渐渐知道了,生怕他一时弄出疮来怎处,思量要替他娶房媳妇,方可管他。那时有个户部郎中姓富,他任上收过两次税,家私巨万,久已丧偶。(只有一个女儿,虽娶了几个妾,也)无子息。这个女儿却生得丑。(下缺文308字)人虽慕他(家财万贯,田园广博,但因他女儿的丑且凶悍,谁敢把)亲生儿子送入虎(口,不觉一晃女儿年纪已经二十多岁了,)富户部暗急托媒人,只要(对方答应娶他女儿,不论门第贫)富,都肯与他。
恰好这莫氏要替儿子寻亲事,对老儿说道:“你也有年纪了,儿子也大了,替他娶个媳妇,若生得个孙儿你见见,也不枉养儿一场,你心下如何?”老儿道:“我年老多病,诸事管不得了。妳是他亲娘,哪有不爱惜儿子的?凡事妳就作主罢。”那莫氏就叫了媒人来转寻亲事。
媒人就将富户部家中如何富厚,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小姐。生得人物又齐整,性格又温柔,又贤又孝。只要寻个有福的好女婿,如今赔的嫁事是不消说,将来这几十万家私房产地土,都是女婿承受。这小相公天生的正是那位姑娘的对子。莫氏满心愿意,问她年庚。媒人知她儿子才十三岁,不肯说富小姐二十多岁了,只说才交十八岁,因拣选女婿,才迟到如今。那莫氏算她大着五岁,又想儿子已经会作怪,媳妇年长些也好管他。遂满口许媒重谢,托她去求。
那媒人久受富户部之托,人但听见富小姐尊名,便摇头闭目。富户部催过多次,俱回没有售主。今日见莫氏愿求,知他必允。
走到富家,把贾翰林儿子求亲话说了一遍,又道:“不但这小相公生得人品清秀,且又是独生儿子。”富户部也知女婿小了十来岁,不能相配,只是如今女儿大了,又因丑恶,没人来求,只取他门第并一个好女婿罢了。只得将错就错,许了他家。莫氏知道他家富足,将来都是我家之物,竭力铺排,行聘纳采,着实体面。过礼之后不多时,就择吉日与儿子完姻。
那贾文物正与含香恩爱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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