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一点点子,甚不济事,不上半年,他就死了,恐怕再嫁了人,又遇着这样短小不济的,岂不耽误了一生,借名出家了,在外边看有又粗又大好物件的精壮男子,相与几个,也不枉为人一世。我今年与你同年,不敢夸嘴,大大小小的,也见过有百十个。』佛姑道:『我听见说弄还要疼,你怎倒要大的,不怕疼么。』本阳道:『女儿破身,不过头一次有些疼,后来就好了,越大越有趣。那小东西弄得不疼不痒,要他做甚么。』佛姑道:『到那快活的时候,是怎样的乐法。
』本阳道:『男人的那东西弄了进去,抽上一会,弄得里面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心窝内都不能自主,就。像是要死要活一般,四肢百骸,浑身经络,都酥麻起来,这个趣真形容不尽。』有一个笑话:
两口子两三日没吃饭,他夫妇商议道:『饭虽没得米煮,我两人的东西是有,何不高兴一番当了饭呢。』两人就弄将起来。弄了一会,两个俱泄了,头迷眼花,昏昏晕晕的,二人道:『原来这件美事不但可以当饭,而且可以当酒。』本阳对他说话时是脸对着脸,就借这个意,搂着亲了个大响嘴,道:『这样美味,你后来度着了,纔知我的是真话。』又将他双手抱住,嘴对嘴道:『若同一个少年美男子共卧,不要说弄,就是脸挨脸,嘴对嘴,四只胳膊搂着,两双腿压着,胸贴着胸,股迭着股,亲亲嘴,咂咂舌,也就酥麻得要死了。
』佛姑儿听这些话,急得一脸火,牝户中也就流出些清水,心中撩乱,着实难过。把他拧了一下,嘴中强着说道:『我到底不信。』本阳放开手,又说道:『这件事定要亲身历过,纔知道有这些妙处,空对你说,你自然不信。胯裆中的一条缝儿,如何就乐到这样地位,我虽然亲身经过,过后想起来,还解不出这宗道理,何况于你。』本阳同他说着话,伸着手将他遍身抚摩,紧紧的两个乳饼贴在胸前,身上又光又滑,摸见他裤子虽然穿着,却不曾系带子,趁势一伸手下去,摸着他那件鼓蓬蓬光滑滑的宝贝,一条细缝,微吐着一点鸡舌水润得潮潮的。
笑道:『你既说不信,怎也动了心,淌出水来了。』佛姑也不回避,任他摸,笑道:『你说我,你还不知淌得怎样的呢。』本阳道:『不敢欺,我是见过世面的,不像你这样馋,不信你摸摸看。』佛姑正想摸摸经过男人的是怎么样儿,听说,就伸手一摸,短短的一大些毛,一条大缝,果然干干的,没一点水,却有核桃大的一个大疙瘩,顶上微微有些黏涎浸出。惊问道:『你这是甚么?』
本阳因摸了他一会身子,又摸着那件妙物,说话时候嫩脸厮挨,脂香沁脑,就是铁石人也没有不动心的,忍不住突出一个龟头,却死命的缩住。笑着说道:『这是我从小生来的一块努肉,先还小来,如今渐渐的大了,要狠努一努,竟努出三寸多来。』佛姑道:『你努了看看。』用手摸着他的,果然努出有三寸多长一个光头。佛姑道:『男人的可是这个样子。』本阳道:『虽不同些,我的这个也可以同女人弄得的,我同你做做看。』就脱他的裤子,佛姑此时也心浑意乱,任他脱下。
本阳也脱了,爬起来,叫他仰面的睡平了,把两条腿揸开,他伏上身,先把他牝户中抹了些唾沫,用指头挖挖,真是未经阳道的原物,紧揪揪,妙不可言。自己龟头上也抹了,然后慢慢轻轻塞了进去。佛姑虽然疼痛,但他情急得很了,也顾不得,咬牙忍受。那本阳放将进去,就不是那个三寸多了,全身尽人,佛姑忍受不得,皱着眉道:『胀疼得很。』本阳道:『你忍着些,到后来自有乐处。』浅抽慢扯,弄了一会,佛姑虽觉得渐有意思,却因他的那努肉太大,橕得甚疼,说道:『你下来歇歇再顽罢,我里头痛,不好过。
』本阳依他,拔出来。他枕傍有一条白汗巾,拿过来把牝户揩一揩,拿上来一看,因他年纪大了,虽无猩红点点,也还有些淡红颜色,说道:『被你理出血来了。』伸手去摸他的那块努肉,竟成了铁一般七寸来长一段巨物。大惊道:『我说怎么这样疼,的来长得这般大了,你像是个男人来哄我的罢。』本阳拜着他的嫩脸,亲了个嘴,道:『亲亲的心肝,我果然是个男人,听见你生得十分美貌,又年纪大了,耽误着你的青春,故此来同你做伴。』又搂过脖子,亲了一个大响嘴。
那佛姑也是求之不得的事,况弄已被他弄了,还有何说,欢欢喜喜相搂相抱。睡了一会,重又弄起。这一次不比起先,佛姑虽然还痛,似可忍受多时,也稍得了些乐境。
过了数日,他这块又粗又长不软不泄的努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