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这佛姑竟成了一尊快乐自在佛,面上红光飞舞,喜笑颜开,那兰馥同于氏见女儿大不同往日那苦面愁容,以为是他得了个仙姑的妙谛真诠,明心见性,纔有这番乐态。本阳因爱佛姑过甚,到那十分高兴之时,把那菩萨甘露不由得滴几点在他那两片肉莲瓣之中,这却弄出祸来了。过了几个月,这佛姑年(眉)低语慢,腹大胸高,这些丫头仆妇见他二人言语嘻笑之间,也见了些破绽,因(是)这位仙姑是老主夫妇供养活神仙,何敢轻言。这兰馥于氏只顾念他的佛,那里知道女儿佛姑的腹中竟有了道姑的仙种。
一日清晨,一个丫头在房中扫地,见被拖下地来,忙将被拾起,掀开帐子,送上床去,不想他二人脱得精光,道姑仰卧,佛姑骑在他身上,搂抱着鼾呼大睡。这丫头动疑悄悄将他下身一看,佛姑的阴门两瓣,道姑的努肉长脱(拖),忙走去告诉自幼带佛姑的一个老仆妇。这老仆妇近来见他二人的举动,也有些疑,听了这话,更留心伺察,夜间听得床上笑语喁喁,那淫媾之声,夜静了,明明听得。次日,冷眼看他,见佛姑穿着一件对衿小衫梳洗,乳大腰粗,虽然勒着抹胸,带子放得大长,高腆着一枚鼓肚,约似乎有半载胎胚的样子。
那老妇见事体不妙,料瞒不住,不敢向老主夫妇说,悄悄告诉兰通。这个兰通虽然心中恨甚,也还在疑信之间。
那日道姑出来去了,叫人请了妹子到他屋里来,着他妻子强氏按住一摸,果然一个大肚,还恐他是有病,扯下底衣,将他牝户一看,两片皮大张,已成了紫黑颜色。强氏觉得比自己嫁久了丈夫的阴门色道虽同,其形状似乎觉宽几分,就尽情告诉了丈夫。兰通气恨填胸,叫妻强氏留着小姑娘在房中,不要放他去,瞒着父母,到外边等道姑回来,叫家人拿住他进来,审问妹子情由。那佛姑赃诞(证)俱明,遮饰不得,实告是道姑的点缀。兰通出来,将本阳带着,同到县中来禀见。
知县素常着实爱他。他见了,求避回了众人,他跪下哭诉父母佞佛好道,以致恶棍假冒道姑奸淫了他妹子,求恩尽法处治。但求毋究妹子之事,恐张扬丑名,无颜在衙门中站立,叩恳天恩。做官的人听见了这样的事,可有个不发指痛恨者,即刻升堂,带进道姑,审问他是何处人,敢男假女装,私人良家内室。他供是扬州府江都县人,执定是女峰,并无假扮隋由。知县大怒,命拶起来,敲了数十,他咬牙不招。知县吩咐传了两三个稳婆来,互相验看,都禀道:『虽无阳物,却与妇人各别。
』再命剥去他衣服,将奶头验看,却与男子无异。这知县是个明理的人,说道:『这是缩阳法子。』命取了些猪油用盐蘸着,叫衙役擦在他胯下那缝中,叫牵子狗来舔。狗闻了那油味;一阵舔。【阅此,偶想起火氏来,不知尚用此法否?】狗舌最热,不多时,那道姑忍缩不住,紫强光鲜一条大肉棍突出。衙役禀知知县,叫带上来,怒骂道:『你这个恶奴,也不知被你展(玷)污了多少妇女。你罪万劫莫赎,本县要申文上台,徒污我纸笔。』吩咐众役:『可拉下堂去,你们各持板棍,替我乱打,以死为度。
』众人也动了公怒,上前乱斫混打,顷刻之间,化成了一堆肉酱。知县怒犹未息,叫拉出去喂猪狗。兰通看着事完了,官府退堂,叩谢来家,立逼着妹子自尽。做了个绳圈儿,系在梁上,请君入套,不由那佛姑做主。他夫妇二人抬他上去挂上,看着吊死了,纔出了这口恶气。然后去禀知父母始末详细,请母亲到房中去亲验妹子的尊腹同下体。
那兰馥于氏是他两口子自傲错了的事,抱怨不得儿子,这是敬僧重道持斋念佛的好报应,又说不出来,女儿又死了,要选个好佛的女婿,不增(曾)遇着,倒替一个假装的道姑殉了死,自悔佞佛之愚,已无及了,生生自己坑了一个女儿。他夫妇痛哭了几场,替女儿念了有几千遍往生咒。兰通只说妹子病故,装殓抬出,一火焚之。兰馥于氏念佛之暇,即互相抱怨说,误留了这个假道姑,倒送掉个真佛女。隐恨在心,不久双双下世。
这话儿吹人崔命儿耳中,闻知道姑如此死法,心中大畅,道:『这个负心奴撇了我,别恋情人,应了前誓了。』一日,正在房中闲坐,见妙炎引进个美少年来,命儿将他一看,虽然穿着一身布服,却生得俊美非常,十分可爱,见他: 面如红玉,类汉室之韩嫣。、肢若凝脂,拟晋时之韩嫣。齿齐编贝,开口常喷荀令之幽香。唇赛涂珠,吐语一似秦青之娇啭。论丰姿,宗(宋)朝未必能强;说容貌,弥子或堪与匹。体穿旧旧布衣,恰称身材窄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