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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媚史-明-清溪道人*导航地图-第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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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员外亲到耿家,见了女儿,备言刘浣荐馆之事,又说瞿先生恬静饱学,教法最精,兼且近便,不可错过。濮氏从了父亲之言,即写下关约着苍头送到刘家。刘浣自令人通知瞿天民,不必细说。此时正值四月初旬,这耿寡妇是个节俭的女人,预先送了两个请贴,趁着立夏节日,顺便排下筵席邀瞿先生进馆。濮员外、刘浣宾主三人,盘桓了一日。次日,依然令小厮锦簇伏侍小主耿宪读书。光阴荏苒,不觉又早月余。濮氏见儿子功课不缺,举止端详,与前大不相同,心下十分喜悦。
家下人又言瞿先生温柔雅量,待人以礼,更兼善教不倦,甚堪敬重,故此濮氏管待倍加丰厚。忽一日晚上,濮氏吃罢晚膳正欲脱衣寻睡,猛听得床头戛戛之声,急执灯看时,却是一对蚕蛾两尾相接在那里交媾,四翅扇扑,故此声响。濮氏疑道:“此物从何而来?”掀起枕席瞧看,见一个破损空纸包儿,问儿子时,答道:“早上在花园内得的,故包了放于枕下作耍。”濮氏“哏”了一声,将蚕蛾掷于床下,息灯睡了。闭眼一会,想起日前夫妻交合之时何等快乐!
不期做了孀妇,五七年间不见那话儿的面,何等凄凉?反不如这蚕蛾儿两尾相连,十分受用。转辗思量,睡不安枕;翻来复去,心绪如麻;长吁数声,披衣而起。此时天色曛热,纱窗半启,只见一轮月色透入罗帏。濮氏轻身下床,移步窗前,凭槛玩月,不觉欲火如焚,按捺不下。倚着围屏立了一回,奈何情兴勃然势不可遏。一霎时面赤舌干,腰酸足软,反觉立脚不住。急纵身环柱而走,如磨盘一般团团旋绕有百十个转身,愈加遍身焦热,心痒难禁。口咬衫襟,凝眸伫想,恨不得天上坠下一个男子来,耍乐一番。
又想着家下有几个小厮年俱长成,已知人事,寻觅一个消遣也好,只是坏了主仆之体,倘若事露,丑脸何以见人?呆思一会,猛然间想起瞿师长青年美貌,笃实温雅,若谐片刻之欢,不枉人生一世。纵然做出事来,死而无怨!正是“色胆如天大”,只因睹物生情,拴不住心猿意马。当下侧耳听时,樵楼已打二鼓,回头看宪儿和侍女们皆已熟睡,忙移莲步悄悄地开了房门,轻声下楼,踅出银房,黑暗里被胡床绊了一跤,急跃起,转过轩子,趁着月光一步步捱出茶厅,早见是书房了。
濮氏四顾寂然,伸出纤纤玉手向前敲门。却说瞿天民正在睡梦中被剥啄之声惊醒,心下疑道:“更阑人静,何人至此?”急抬头问道:“是谁?”门外应道:“是我。”却是一个妇人声音,再问时,依旧应声“是我”。瞿天民惊诧道:“这声音分明是耿徒之母,夤夜至此,必有缘故!”原来濮氏与瞿生虽未觌面相见,然常出入中堂呼奴唤婢,这声音却是厮熟的。当下瞿天民口中不说,心下思量:“夜深时分嫠妇独自扣门,必有私意存焉。不开门虑生嗔怪,坐馆不稳;
若启门,倘以淫污之事相加,如何摆脱?”正暗想间,敲门之声愈急,外厢轻轻道:“瞿相公作速开门,奴有一至紧事相恳,伏乞见纳!”瞿天民听了濮氏娇娇嫡嫡的声音不觉心动,暗算计道:“这是他来就我,非是我去求他,无伤天理,何害之有?不惟他妙年丽色,抑且财谷丰饶,私情一遂,余事可图。”即起身离床,正待启门,忽抬头见天光明亮,又猛省道:“啊呀!头顶是什么东西?咦,只因一念之差,险些儿堕了火坑矣!堂堂六尺之躯,顶天立地一个汉子,行此苟合之事,岂不自耻?
此身一玷,百行俱亏,快不宜如此!”一霎时念头端正,邪欲尽消,侧身而睡。又听得门外唧唧哝哝,推敲不已,瞿天民心生一计,哼哼地假作鼾声,睡着不理。濮氏低声叫唤,无人;又延捱了一会,不见动静,跌脚懊恨而回,径进房内。却好宪儿醒来声唤,濮氏抚息他依然睡了,此时更觉欲却难禁,频咽津唾,两颊赤热,小腹内那一股邪火真冲出泥丸宫来,足有千余丈高,怎么遏得他下?自古道妇人欲动而难静,耿寡妇被这魔头磨弄来了半夜无门发泄,恨的他咬定牙根,双手搂抱一条黑漆厅柱,两足交叉而立,不住的叠了有百十余下。
猛可里一阵爽快,遍身麻木,却似几桶冰水从心窝里浇将下来,直至小腹中卷了一回。豁剌地一声响,一块物件从牝门里脱将下来,就觉四手垂瘫,一身无主,忽然晕倒床边。半晌方苏,又不敢惊动侍儿,只得勉强撑起,把一床单布被将那脱下的物件取起,包裹了藏于僻处;又取草纸拭抹了楼板,撇在净桶里,才摸到床上,和衣睡倒,不觉沉沉睡去。直到次日辰牌时分方才醒来,觉得身子困倦,不能起床。一连将息了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