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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守宫砂-清-佚名*导航地图-第4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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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我所宜。出此还望贤弟权宜一宿何如?”楚云闻言暗想:“这人今晚颇有用意,存心殊属不良,这便如何是好?”一面想,一面口呼:“兄长,小弟不敢与你纠缠,我自可退避三舍。俟兄长明日酒醒,再与你评论亦不迟。”言毕,掉转身往门外就走。李广堵门拦曰:“贤弟勿急,请坐。愚兄尚有话言,万望容纳。”楚云面带怒容,说:“有话便请快讲,我实在耐烦不得了。”李广口呼:“贤弟且请坐下,何必站得脚疼呢?”楚云说:“你由我去,你何由知我脚疼?
这是一个笑话。”李广说:“愚兄不过为贤弟设想,尊足既不怕疼,只算愚兄过虑了。”楚云问:“有话请快讲。”李广口呼:“贤弟曾记日间萧子世先生相面之时,言贤弟之功名,须问愚兄。仔细想来,颇深疑惑。弟有功名,自是贤弟自立,问我何来?又非夫贵妻荣,效那女子,妻随夫贵。这也罢了。所可疑者,未曾相面,贤弟先用言暗嘱先生细言。萧先生随相你之言词恍恍惚惚,彼时贤弟情形羞缩不堪。莫非他说桑黛易弁而钗,贤弟竟是个易钗而弁么?
若果如此,不妨对愚兄明言,愚兄自有主张,断不肯有负神明,显欺暗室。”言毕,目视楚云不已。楚云被李广一夕话,只说得几乎唬去七魄三魂。按定心神,只见他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恶狠狠说出几句话来。毕竟所说何言,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回 因兄念母楚云坠楼 别友省亲文亮落水
  碧瓦玲珑碎玉排,风逐瑞雪入书斋。  梨花乱落争人意,寂寞何能倾素怀。
话表楚云被李广道破行藏,胡缠了多时。楚云闻言,冷笑一声,遂怒说:“我且问你,当日设誓拜盟,我等皆以你为德隆义重,故此甘拜下风。今乃以弟堂堂六尺之躯,反疑为巾帼裙钗之想,则是兄外具尊严之貌,内隐狎邪之心,不以我为盟弟,直以我为玩具了。兄既不以我为弟,我又何敢仰攀?即请以今宵悔却前誓,是我楚云眼珠未具。不必说我楚云系顶冠束带奇男子,即使巾帼裙钗,干你甚事?怎容得你胡言乱语,视弁而钗。但我楚云被你戏嘲,怨我毫无见识,从此毁盟绝义,你之名誉从此而败。
”言罢,怒冲冲站起便走。李广一闻这番话,惶愧不已。近前深深一揖谢罪,口呼:“贤弟,请息雷霆,只怪愚兄饮酒过多,不知自禁,因此胡言乱语,尚望贤弟格外容宥。倘若贤弟毁却前盟,我李广无颜一对天下豪杰,万望勿罪,幸恕愚兄无知。”言罢,复又一揖。楚云只得还揖,说:“总不怪兄,只怪弟毫无见识,冒昧得罪兄长,明日给兄长陪罪便了。再说,那萧子世先生所说之言,小弟功名须问长兄。兄试细想,非兄提拔小弟,又有谁提拔我来?
兄不详审,反起疑心,令人可笑。”李广当即赔笑,说:“愚兄领教了。贤弟若再怒不可遏,愚兄只可跪下求恕。”楚云口呼:“兄长,话已言明,夜已深了,请兄长安歇去罢。”遂各自回各自之房安歇。这一夜,楚云未曾合眼,思前虑后,此地不可久居为上。今虽被我遮掩过去,难保日久识破行藏。复想起生身母,不免流了许多眼泪。天交五更,方睡了片刻。起来同大家到外厅晤面。李广、楚云彼此见面,俱有些羞愧之态。众弟兄看见颇为疑惑,暗地里互相猜论。
天到午正,只见张珏从外面匆匆而至,向楚云说:“你去瞧瞧外面,有一饮酒少年,似你模样一般。若是衣冠不差,站在一处,令人难以分别。”楚云尚未回答,李广说:“你且将那位少年请进来一会。”张珏闻言,去不移时,陪着一位少年进来。只见少年头戴洒金抹额,身穿水绿绣花罗衣,足踏乌靴,腰悬宝剑。年约十八九岁,楚楚身材,亭亭仪表,面似桃花带雨,眉如柳叶含烟,唇赛涂朱,鼻犹悬胆,实与楚云一模无二。楚云见是胞兄璧人,不由伤感,几乎落下泪来。
那人走来说:“那一位是小孟尝李仁兄?小弟这里有礼了。”李广还礼,说:“小弟便是。请教仁兄仙乡何处?贵姓高名?”那人答道:“祖籍淮安,姓云名璧人,先父曾为学士,现尚有家母在堂。”话犹未完,楚云近前口呼:“云兄尊府可是山阳,尊翁可是单名政字?令堂是范相姊妹否?”璧人口呼:“吾兄何由得知?小弟尚未请教尊姓大名。”楚云回答:“小弟姓楚名云,只因尊翁与先父最为莫逆。但是尊翁尚在壮年,吾兄何言去世?”云璧人口呼:“兄台见问,敢不奉告。
因小弟胞妹颦娘,十岁时为乳母带出顽耍,不意被拐,不知去向。先父恸女情切,因此郁闷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