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回到宫中,就传出谕旨特简户部大臣金作砺任为首相。一面又把兵部大臣与海部大臣召入宫中,教把战时的预备,暗地里先为布置,免得临时措手不及。
不说中国大皇帝小心处置这事,且说匈耶律国王自从各国驻使下了哀的美敦书之后,匈王恃有中国保护,仍旧不允保护白人性命财产之要求。各驻使见待至二十四点钟之后,匈政府不肯降心相从,没奈何,只得一律下了国旗,遄回本国。匈王一面发电告知中国大皇帝,一面部署兵士,所有与恶国接界的积黎夫河要口暨东方坎尔把扬山上各炮台,俱添了几万军士严密防守。又把全国的军舰十余艘,都调集阿德利亚基克海沿岸一带,以防各国由此地进兵。一一都署已毕,只静待中国大皇帝示以方略,便当拿定了铁血主义与各种拼个死活。
但是国中黄白两种的百姓,仍旧要不时互相攻击,只得一面出示解劝,一面派兵弹压。那白种百姓有不愿隶属匈国,携了家属逃往他国去的,也不去追究。此时白种诸国,见己国使臣竟不能迫令匈王立约,已经下了旗转来,倒也要公同商议个办法,不能就此罢手。于是仍由独弗两国发电与前番在万国平和会与议各国,大旨说是匈事已经决裂,势不能不动干戈。我同种诸邦,如果践行前次会议的条约,当于两礼拜内一同派出兵队,前抵匈境,向匈王问罪。
且须公举一谙练兵事的大员,以为统帅,俾号令归于此一人之手,以免偾事。我同种诸邦幸勿观望,云云。这道电报一经分布开去,果然就有三十余国依言派出军舰,如期出境,相约到了阿德利亚基克海取齐。然后再公举统帅,内中只有罗独亚肐四大国,以及色尔为贝加立等数小国,都是由陆路调兵,直捣匈境。此外如美洲密黑制必等国,因为国内侨寓的华人,得了这个消息,不肯担承军事上的义务,反与白人大起冲突,政府派出官兵去弹压,便与官兵对敌,以至各国自顾不遑,一时调不出兵来。
就是澳洲各国属地上的情形,也是如此。
这且按下不题,且说匈王于独弗两国发电征兵之后,也赶忙发出一电到中国,请中国大皇帝速即发兵往援。大皇帝立刻与首相金作砺计议,电召前任海部大臣黄之盛入京,要拜他为总统水陆诸军兵马大元帅,与他商议起兵往救匈耶律这事。这一来,有分教:鬼泣神愁开杀运,雷轰电掣显神通。
欲知黄之盛接了电旨之后,果肯入京与否,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救同胞飞电起前勋重专征同僚设祖饯话说黄之盛,自从那一天撰了一篇论说之后,料得世界上不久必有一番大战争,黄白两种的优劣,就从此一战定夺,便对他夫人金氏说道:“如果匈事或有决裂,只怕还要我出山去走走,不能在家安享田园之乐了。”原来黄之盛的夫人金景嫄,本是个名门之女,自幼即喜研究光学,很造出几件新奇有益的器具。
只有黄之盛的一个长兄名叫黄之强的,虽然是个电学专门名家,近来却喜谈厌世主义,不愿看见世界上有兵争的事,这天听见他兄弟说起要出山的话,就叹了口气道:“住在这山中无忧无虑,真个强似神仙,何苦又要想出山,岂不令猿鹤笑人么?”黄之盛是热心爱种的人,听了这话,虽然佩服哥子的品格高尚,然而自己却难以办到,只照旧与金氏夫人预备将来出山的事。又发电往各处与同道的朋友,和那些最得意的门弟子,叫他们把平日间所创造军事上用的几件宝贝,赶紧加工多造,以便不久就有用着的去处。
不想黄之盛在家忙了不到半月,大皇帝的召他入京的电旨,已经到下。黄之盛奉了电旨,不敢怠慢。当日教家人们把随身应带的物件,略为检点一番。到了第二日,就亲自走到中条山顶那个小小茅庐里去,辞别了哥子黄之强,顺便问他借两件要事上用的电器,请他寄下山来。又与金氏夫人说了几句紧要的说话,然后由许多亲友送到城外火车站,上了火车。
打从同蒲铁路,到了太原府,转入正太铁路,不满四天,居然到了北京。当下把行李起在旅馆中,教仆人雇了一部电车,径诣相府,去见首相金作砺。略谈了几句匈国与各国交涉近情。次日,便由金作砺带领入宫,见大皇帝。黄之盛行礼已毕,大皇帝就命左右取出匈王发来请兵救援的电报,给他看了。又对他说道:“此事关系种族,不能不竭倾国之财力,去救匈国一次。但目下各大员中,没有一个人可以担此重任,是以不得已只好惊动先生,敬烦先生勿辞劳瘁,为两黄种千兆同胞,赴匈一行。
”黄之盛听毕,当时回奏道:“这事的难处,是现在各国的兵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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