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把舒林偷局的事情掩饰过去了。原来知三与燕卿方才干了一回新奇的故事,正书中不便述及,并有园中各姊妹的轶事,另详外书八回之中。
甫脱稿,已为书中一个要紧人取去。当时曾否焚毁,不得而知。那知三在幽贞馆坐了一会,便同兰生去了。过了两日,兰生再来望双琼的病,双琼业已霍然,见了兰生,还装着不理他的光景。兰生因寄母姊姊在面前,也不好说什么。后来双琼回房,兰生在姊姊门前敷衍着几句,又把府考的场作稿子给珩坚看,他方一溜烟走出来,到双琼房里。双琼正靠在窗下一张小杨妃榻上看书呢。兰生笑道:“妹妹你为何总是不理我?病才好,又要看书,不相宜呢!”双琼本来是要不理他的,因前日兰生同佩镶讲的话,已有人全告诉了他。
双琼见兰生回来了,必要到佩镶那里的,就差明珠叫一个老妈子常到幽贞馆去探听。
韵兰已同珊宝、秀兰秘密商议,最好有双琼那边的人来,要他知道佩镶并无他意,所以叫伴馨知照佩镶,在兰生面前,不要说双琼不好。恰好老妈子来探听,就都听了去,告诉了双琼,心中方自释然,病也就好。肝气痛的病,本来是一好便好的,这回子听兰生说,便道:“你有你的好地方好人,我不要你管!”兰生道:“我知罪了,回来我同他疏远。”双琼冷笑道:“疏远不疏远,也与我无干!我又不叫你疏远,你尽管亲近去,伏侍他。”兰生道:“我一时不自检点,给妹妹生气。
因他和我要好,我也不敢不和他好。我和妹妹从小一处生长的,情分到底比别人深了数倍。妹妹要什么,我那有一个字儿不听。况且他知道妹妹生气,恐怕得了不得,可怜见的,说着这件事便哭,当日这件事,是我要和他好,并非他的支使。妹妹还给他没脸,饶这么着,他还叫我在妹妹面前替他方便赔罪,他还要同妹妹来磕头呢。妹妹你要不自在,骂我,打我,命我改过,我都不怨。只不要为了我的不是,迁怒到别人身上,这就是妹妹天大的恩典了!”说着不觉下了几点泪。
双琼心里自是释然,又看兰生的光景,听他的软求,心中好似也有无穷的怨悔,便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靠着引枕,也盈盈下泪,两人相对无声。一会儿兰生拭泪强笑道:“罢了,我从今不和他好了。”双琼叹气道:“你也不是这等说,为了我你和他不好,给人家知道了,倒是笑话。男女之私,何人不有?况且他虽是贱品,尚知自重,人又体面,情又缠绵,才学又是去得,你们见了自然要爱。他不过好也要好得有方,若不论什么下作的事都替他去做,非但人家看了不雅,要疑心到别的,就是你也太失身份。
并不是我来管你,现在园里上下等的姊妹多,都同你要好,你若是个个承值起来,将来连吃饭也没得工夫。到了那边,又要到那边,你做了下流小使。”说着就扑嗤的笑了,兰生拍着双手,笑道:“好了,妹妹快乐了,从今妹妹再莫多心生气,要支使我便支使。”双琼笑道:“我也没得什么支使,要支使你,我叫你倒。。”双琼说到这里,觉得话儿冒失了,便红了脸说:“你闹了一阵子,好了,去罢,替我同佩镶说,这个诗社,等过了端阳再举。”
兰生笑道:“妹妹走得动么?我同你走出去说。”双琼方欲说话,只见明珠进来笑道:“原来顾少爷在这里,快些到幽贞馆去,我家姑娘的韩先生痴病好了,又到苏姑娘那里了。就是这个出家的尼姑也在那里,同柔姑娘的相好,这里的亲戚仲六爷、姑太太那里的三少爷一同来的。冯姑娘金姑娘看了三奶奶,同我家的奶奶都去看了。园里的姑娘们都在那里。”兰生大喜,便要同双琼去,说:“顺便可以看佩镶,他们来了,人数又多,听说这位尼姑法名莲因,俗家姓金,字翠梧。
也是好诗,就留他住在园里,教他入社,便定一个开社的日期,给他一个信。”
双琼道:“我病后怕母亲不许我出去,你同我去说一声儿。”明珠道:“太太同姑太太到顾少爷家里看牌去了。”双琼道:“几时去的?我为什么不知道?”明珠道:“姑娘同顾少爷进来了,姑太太就来请去的。”双琼道:“倒也罢了。”兰生笑道:“这么着,就走罢。”遂命明珠扶着双琼慢慢的出来,方走出门,遇着了马姑娘、玉姑娘,也是听见秋鹤、莲因来了,要去看的。
后边跟着碧霄的奶妈子连寡妇,原来这连寡妇就是畹根到天津时节在轮船里遇着,引畹根到碧霄家里的。碧霄回南,就把他带了来,住在彩虹楼看守门户,也时常到韵兰那里走走。先时秋鹤住在园里,韵兰就命他替秋鹤洗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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