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暗将军火焚毁,或敌来只开空炮,敌人亦有暗贿沿海渔民,从中行计者,以致连次大败,营员或投降彼国,或乘船潜自逃回。冶秋深知其弊,七月十二,两军相拒于长胜山。冶秋一军,扎在鱼腹矶,韦统领扎在望郎浦,以为犄角,两处都是依山傍海,港叉甚密,敌人知鱼腹矶不易攻击,遂分战船六艘,水军二千,来打鱼腹矶,牵制冶秋,特以大队往攻望郎浦,差手将官向木双领兵五千,守在炮台,木双颇有经济,一面报知大营,一面鼓励将士,不得轻举妄动,把炮台的兵一律息灭了。
任敌轰击不理,俟其登岸时,卒起,从中段邀击,一半攻敌人之前,一半攻敌人之后。布置已妥,敌人已至,向炮台攻打,我军都避在深林土窟中。敌人另有神速兵五百,远出大营,奋炮攻击。
韦统领正在城中寻乐,与一个粉头卧在榻上,吸鸦片烟,营中远远听见东南上有吹号声,急登将台把远镜一看,隐隐见战马奔驶,知敌军出不意而来,大惊失色,便飞中军帐。却不见韦统领,四处寻觅那里有什么踪迹。有一个亲信家丁,知道所在,说在后面镇李娇妓家。营务急差人飞报过去,韦统领得信,顿时失色,吩咐报子回营先把银饷装好,且退走六十里,自己觅了骑来的马匹,也不回营了,匆匆向后而逃,在六十里相待。
于是营中大乱,纷纷溃退,恰正敌人已到,乘势追杀,死者无数。韦统领接着饷军,便夤夜带了亲信军士数十人,逃往长门楼去了,此时木双手下兵丁,见长门开了一回,炮便不开了,纷纷登岸,据住炮台。时已上灯之际,敌军乘势到内地来,与后军接应。木双伏兵卒起,号炮一声,山谷皆应,敌人大惊,我军一面轰前,一面击后,无不以一当十。敌人黑暗中不知我军多少,后队便退,抢攘登船其进之军为我军阻住,遂拚命回杀转来。木双想既差探子报入大营,为何这个时候,还无接应。
正在疑虑后,果然炮火连天,知是接应来了,心中安慰。岂知是敌人攻营之兵,忽报事探子回来说:“将军不好了,韦大人不知何往,敌军已打破大营,西路尚空,作速退避,到吴营中再作商议。”木双大惊,心里想我若一退,则杀退的敌兵,必然复来。北首又有敌兵,如之奈何?便吩咐一个守备,领了五百名炮队,只顾杀向海边,并在炮台上开炮,使他去远不敢还来,自己亲率所部到北首去迎杀。又传一计,立把山上路旁的树木竹枝,都斩下来阻住当路,后边伏兵两枝,等敌军乱窜,便杀出来。
吩咐已毕,便杀向前去,敌兵骁勇异常,一时不能取胜。木双假败,把他诱到阻路处,敌军都是马队,纷纷倾跌,伤者极多,只得下马步战,马兵本惯用马,步战本非所长,向木双分两股追杀。
敌兵死了一半,一半逃过林中。我国伏兵齐起,向木双又追杀过来。此时冶秋已得了惊报,立即统兵一千杀来。那海口登船逃去之敌兵,见我国追军,所开之炮,不过二十余处,知人数无多。又见后面并无相继,于是又欲登岸以救,五百名马军,冶秋兵早到,见敌人又上岸来。治秋善用排炮,把两只船轰沉了,于是后面敌军又走。其登岸之军,见船已被轰沉,心慌无主。我兵只管寻杀,不留一人,夺得巨炮四尊,小炮八尊,那五百马兵,亦悉数被杀,得洋枪器械甚多。
我兵合在一处,冶秋与向木双贺功。木双已身被两弹,血流满体,也深谢冶秋策应之功,说道:“某被伤甚重,死本无怨,可恨大帅潜逃。某意欲大人再派一人,同守望郎矶,某若不保,所有军务,均归其节制,并望飞报军简,派专管统帅以固军心。”冶秋道:“这回胜仗,固当速报,但鄙意不必派人协守。我想敌人受此一创,日内未必再敢来。但诡计甚多,深恐又有买奸事情,将军须要预防。”木双道:“一介武夫,难专大任。买奸之说,不可不虑。
大人有何良策以保万全,将军有手下亲信之兵,可教他如此如此,倘他上我这条,我与将军可如此如此,便获大胜了。”木双大喜,当时各散。木双一面医创,一面布置。却说敌人败后,收合余军,水帅提督伊佐,聚集大小兵船三十余号,将图报复,便聚参商议,副一郎道:“吴向两人布置周密,诡计甚多,我国当以谋胜,不如仍差降将成见臣用买奸之计,多带银两前往,贿近海渔民,及营中官弁,命他就中取事。”伊佐道:“只得用这条计策。”遂召成见臣至,告诉一切,说:“事若成功,必当重赏。
”见臣应诺,带了金银,扮了商人去了。到了一个港口,天色将晚,看见港口,都是芦苇,留着二丈余宽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