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斟上一杯,又指着一盘如藕粉一样的道:"此名石髓,食之令人体轻。"叫瑶华成盘吞下,觉一股清凉之气直透丹田,肠胃为之洞澈。再指一盘说道:"这就是火枣,食之不觉饥饿。"令其尽数啖食。见瑶华酒又干了,随即斟上一杯。瑶华见第三盘白莹莹的,不知何物,道士已知其意,乃指道:"这就是交梨,与蟠桃功力相似,吃了便永不作渴,你可尽量吃完了他。那第四盘,乃是玉屑,须待你今晚用下工夫再吃。"瑶华道:"你把我闭在洞是何意见?
若说得明便罢,否则我的武艺虽不如你,我拼着一死,断不受你羞辱。"那道士叹道:"你这个狐鬼,但不脱狐之淫性,竟昧了狐之灵根。那知你是有眼无珠,辜负了你师父一番期望。"瑶华道:"我现在诚心要上峨嵋山去,何为有负师父的期望?"那道士道:"我实对你说,我是你师父的同门道友,为你师父要抬举你成个剑仙。奈你前生孽债未清,故令你遍游天下,以身亲偿。如今得到此间,你师父再三嘱托,故我在此等候,预备下仙果,教你坚牢躯壳,洗伐淫根,得修大道。
你心懵懵,岂非有负你师父期望么?"瑶华道:"食此仙果,或能坚牢躯壳,但淫根如何洗伐?"那道士道:"我道中最妙莫如打坐,如坐有工夫,自然别有奥妙,便可洗伐。"瑶华道:"打坐是自幼蒙师父教导的,今蒙指迷,却要如何坐法,可以洗伐淫根呢?"道士用手往后一指道:"我这丹房内最好,你自去坐罢了。"瑶华走入丹房一看,也有个石床,床前就是丹炉,炉中尚有火焰,似乎炉中有丹炼着。瑶华心上想:既是师父的道友,想无他虞,我且依着打坐,看有何奥妙。
遂偏着丹炉,就闭目敛气的坐着。那道士却不进来,像也在外间打坐。瑶华坐了半夜,也未见功效。将及子时,觉得丹炉里火焰上冲,瑶华偶然吸气,那火焰也随气冲入鼻孔,直入胸膈,转下凡田,略觉一停,又从子宫、尻尾骨反冲上脊骨,入于脑后,仍由鼻孔而出。觉得浑身温暖异常,而子宫内,忽然有似乎欲火如炽。其意方动,而炉内火焰复起,又冲入鼻孔,照前直下子宫,在内旋转一回。其旋转时,彷佛于人交媾,畅美不可言,阴精大泄。再一旋转,又从尻尾骨透入脊梁,仍由脑后贯于鼻孔中出来,身子更觉爽然。
少停,淫心复炽,其火焰也随念而入,此番较前两次更久,浑身节骨无节不到,仍由鼻孔而出。被火焰运了三次,甚觉困倦,意欲睡下,意念方兴,气从胸膈间突然一下,忽觉浑身一凉,如入冰窖,毫无困倦之意。忽闻道士在外间道:"可矣,须将玉屑吞下。你以后之淫欲,从此绝矣。得我三昧真火,蒸炼你之身体,从此坚矣。然后可以静心养性,得近真诠。若非你师父谆托,恐难得此。"瑶华此时心地空明,异于昨日,遂将玉屑吞下,即四体投地,拜谢了,并求其传授道术。
道士道:"以下俱容易了。"当将入道真言,一一教授。擒妖捉怪,防身制人秘诀,莫不尽传。瑶华性灵透彻,诸多领会。道士道:"你如今可以入峨嵋山了。"瑶华道:"弟子此去,得免再入尘寰否?"道士道:"要离尘寰谈何容易?"瑶华又问功行如何?道士道:"不须问我,只想你师父所付的歌诀如何解。"瑶华道:"混然天地初。"道士道:"这就迷于酒。"又想道:"乃识阴阳变。"道士道:"这就恋于色。"又想道:"力尽气如虹。"道士道:"这就是你报父仇的事。
"瑶华道:"技穷功自见。"道士道:"便是目前之事,功行已满了。"
瑶华听了十分欢喜,即时拜别。道士道:"一切物件都可弃了,只将号票带着,后有用处。"瑶华尚欲叩请姓名,被这仙师推出洞门,回头见洞门已闭,毫无痕迹,仍是一片山石,深叹仙家之妙。行路之际,觉身轻如叶,再加纵跳,赶路如飞。望见峨嵋山在前矗立,总不见有上山之路,奔波了三四日,竟不得上,且无人迹可问,心甚焦燥。这日在西山脚下盘旋了一回,忽遇了一个老樵夫,忙忙上前施礼。
那樵夫甚是倨傲,见了瑶华,仔细认了一回,问道:"你这妇人,独自一个人要到那里去""
瑶华告知缘由,那樵夫道:"山上并无人迹,那里有你师父在上?"瑶华道:"我师原是半仙,所以能够在山修炼。"樵夫道:"你师父既是半仙了,你成仙了没有?"瑶华道:"我还是凡人,如何比得上师父。"那樵夫笑道:"原来如此。这峨嵋山本是仙家窟穴,那里便叫凡人上去。你必定要上去,我教导你一个法子,那山路就现出来。"瑶华道:"怎样一个法子?求你指示。
"樵夫道:"我也不能指示,我想学道的人,最重的是志诚感格,你既寻师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