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赵宋两王府上将那八个女人仍旧要回,照前分派职事。又嫌后边冷静,叫两个令史将家眷搬入居住,门口长史住宿。六十名护卫仍在群房住宿,支更守夜。那四百名亲随军,各与路费,仍令原押太监先行带领回庄。仍修书与无碍子,请安并报捷音。分派已定,再令长史将自出征起至班师回来日止,用过帐目及存剩银两交进入库,着令荷香查核收报。
转眼之间,天色将晚,率同四个婢女到福王这边请安,福王传话出来,身子劳倦,且各休息罢。明日再见。其实在房中与这些妇女行乐。瑶华退回,用膳毕后与张黄两媳妇闲话,知都已招夫了。又问:"我们去后,这房子是几时动工修理的?"黄家的道:"是三月初头修起,六月尽才修完的,又问:"是那个的主见?"张家的道:"是长史夫人主见的,这夫人也是好才情,虽是两个令史监工,其实都是她的分派。"瑶华道:"人可生得好?"两个媳妇道:"品貌也好,做人更好。
"正说间,梅影来请安寝,只得自去归房。瑶华道:"我同你今晚把这身衣裤换了罢,不但肮脏,而且渐有气息。"梅影道:"师父不叫宽褪,又无别项衣服替换,如何换去?"瑶华道:"但你听师父说不许宽褪,是讲在军中的话,所以有防不虞的结语。如今事已完结,又在京师城内,还有什么不虞?"梅影道:"将什么来换呢?"瑶华道:"我前日偶然翻册子上,约莫库楼箱内有这些零星的小衣服在内,你去唤了这两个媳妇,同张周两个一块去取。"梅影道:"钥匙还在长史处。
"瑶华道:"叫张其德去取来。"梅影遂出房将话传与两媳妇,令其叫其德一同去取。这两个媳妇随即出房办量,隔了一会子才取了来,总共有三十多副,瑶华分发众人,一概宽褪浆洗。
看官要晓得无碍子所嘱咐之言,也不独在军中之时,而"不虞"两字,所包者甚广。瑶华今年已是十六岁,情窦已开,且其今生虽然十分尊贵,总不离前生狐狸之性,前生还是雄狐,今生又成女体,阳性动中有静,阴性是静中有动。故八人中没有一个敢先动性,惟他偏又不耐,可见在下所说不谬。
那一晚仍与梅影同床共衾,梅影换下裤衣,仍要穿上干净的衣裤睡下,瑶华阻住道:"呆子,不脱衣裤已是半年多了,今晚就受用受用也不打紧。我两个都光光的睡一宿去。"梅影只得依允,睡将下来道:"穿惯了睡,倒觉得脱了不合意。"瑶华摸着梅影奶道:"啊哧,你的奶都把这个裤衣束扁了。"梅影道:"那会束扁,我并不见它高起来。"瑶华道:"你明日看就晓得了。"梅影遂摸瑶华奶道:"公主可是一样的。"用手一摸,却是高高的往上耸着,遂道:"怎么公主的又不会扁?
"瑶华道:"你只同我面庞一样,形体就两样了。不听了相面的说你没有臀尖。"梅影自家回转手去,摸了一摸,又伸过手来摸瑶华的,说道:"真个公主的臀尖比我的高,只怕要把这个相面的说准了,怎么处?"瑶华道:"有甚怎么处?一个女人活得同那张家媳妇的婆婆一个样,千人僧,万人嫌也没有么好处。人到死后,总要叫人思念才好。若前生就把人惹厌,你道心上好过不好过?"梅影道:"这样说起来,若女人好光景,不过只得二十多岁,你看罗家妯娌两个,才上三十多岁,就这样一个面庞了。
我和你到那年岁,只怕也要老苍了。"瑶华道:"原是这等说,女子及时而嫁,过了时就有梅之叹。"梅影道:"公主是快了,十日后面君,必然有下嫁的好信息。"瑶华道:"我有好信息,难道倒把你搁起来?"梅影道:"有怕没有,只是到那时不知怎样?"瑶华笑道:"就同那夜听见的一样就是了。"两个说到那时,不免摸摸搂搂,又要干发燥一阵,遂各熟睡不题。隔壁那黄家媳妇初招男人,正在绸缪之际,忽然瑶华回来,派了进来伺候,不敢不依,那里睡得着,他们两个在床上所言之语,听得清清楚楚,暗里笑道:"这两个春情大动了。
"不在话下。
到次日梳洗毕,即往福王处请早安,福王已起身了,留住闲话,福王道:"主上叫我们休沐十日,一些好事没有,又不好出来拜客,到也难过。我想有一法,可免寂寞。"瑶华请问,福王道:"这府中只有我父女两个,且喜分住两下,各人在各人处饮食,觉得不醒脾,我同你迭为宾主,今日你在我这里用膳,明日我到你那里用膳。再叫人去外边传些戏耍的人来,每日解解闷,那就好过这十日了。"瑶华道:"王爷说得甚是,就从今日起。"福王听见妇儿凑趣,一发高兴,遂唤这个,又叫那个,真个的闹热了一天。
瑶华回来,少不得又要与张其德、周青黛两个商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