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已不在颈上了。连忙四面照看,才将公主的首级在东边壁角内寻出。众宫娥大惊失色,急急去唤起总兵梁邱德、道姑郭索真人,都到后边屋子里来查看。梁邱德与道姑进内,果见囚车打开,花如玉不知去向,公主的娇躯倒在尘埃,首级抛在半边。两人惊得半晌无言。梁邱德诘问宫娥道:“究竟公主好好在内书房安歇,为何倒在这里?”众宫娥便将公主看中了花如玉,“爱他年轻貌美,虽知女儿国的妇女都是男作女妆,还不甚相信,前晚命咱们把蒙汗药掺在饭食之内,等他吃了昏迷,如法炮制,把他验看。
那知花如玉虽是穿耳缠足,并非女子,实系男身。验明之后禀知公主。到了昨晚更深入静,到后边屋子里来对咱们道,亲去劝花如玉归降淑士,遣开咱们往前面安睡,不用伺候。今晨咱们起来,不见了公主,故而寻到这里。不知公主如何被杀,花如玉如何逃走”。梁邱德听了宫娥们的言语,沉吟了半晌,道:“是了,是了!这明明是公主劝他投降,并愿嫁他,花如玉定是假意应承,哄骗公主开了囚车,夺取宝剑,杀却公主,就从那边越墙而遁。”梁邱德走到短墙边细细察勘,果见砖块瓦片,跌下了许多。
众宫娥没了主意,都道:“这便如何是好?”梁邱德道:“别无他法,如今只得将公主首级命人缝在颈上,备棺盛殓。一面申奏国王,请兵救应。”众宫娥哭了一场,当下梁邱德命人缝好了公主首级,置备了衣衾棺椁,把公主盛殓,停丧在大堂之上。延了四十九众僧人,讽经超度,做了七昼夜的功德。梁邱德传令,挑选一百名军士,抬了公主的灵榇,就命八个宫娥伴送公主灵榇回国。告急的本章,早巳差官赍送天保城去了,不必细表。
公主丧事已毕,那道姑急欲与公主报仇雪恨,向总兵梁邱德商议停当,调齐了一万人马,趁着这日天气阴晦,辞了梁邱德,提着双叉,飞步出营,带了一万雄兵,径奔女儿国的大营讨战。军士飞报二路元帅,元帅便问:“何人讨战?”军士禀称:“仍是那个弄着妖法的道姑。”元帅道:“可将免战牌挂出,再作商议。”军士一声答应,忙将免战牌挑出。道姑见了大怒,飞步上前,将免战牌打得粉碎,手中舞动双叉,杀进营来。军士要放箭也来不及了。道姑喝令那一万雄兵,一齐踹营。
女儿国的军士不曾防备,抵挡不住。道姑当先冲进大营,冲得营头大乱。军士飞报二路元帅。元帅传令:“大小众将速速上马退后,避那道姑的妖法。那妖法利害,不可轻敌。”众军也被道姑飞叉唬得伯了,马步三军个个不敢向前。道姑正在横冲直撞的杀来,却又遇见了枝兰音与易紫菱。道姑举叉望着枝兰音劈面刺来。兰音是个文官,手无寸铁,吓得魂不附体。幸得易紫菱在旁,忙把宝剑架开。忽见一道红光,道姑的左臂早已砍落。要知道姑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七回用兵破敌四面攻围殉难舍身一心报国话说淑士国道姑郭索真人,打碎了女儿国大营的免战牌,指挥那一万雄兵冲杀进营,碰见了军师枝兰音、宾师易紫菱,举叉便刺兰音,幸被易紫菱将剑架过。不知如何的一道红光,道姑的左臂忽然砍落。看官你道道姑的左臂是谁砍去的?原来就是小蓬莱山中修真养性的颜紫绡仙姑。这日颜仙姑正在小蓬莱绝顶散虑逍遥,高瞻远瞩,忽见西方杀气冲霄,屈指一算,方知那司迎辇花仙子有难,虽有司凤仙花仙子易紫菱在旁救护,争奈郭索真人的毒雾飞叉甚是利害,易紫菱也不能抵挡。
连忙驾起云头,一霎时就到了淑士国飞虎城的地方,见易紫菱刚才架开了道姑的钢叉,颜仙子便飞下云端,手起剑落,砍断了道姑的左臂。道姑喊声“阿呀!”拾头看时,只见天上飞下一位美貌仙姑,头上束着红绸的鱼婆巾,身上穿着红绉短袄,下边系着红罗单裤,腰间绾着根大红丝绦,底下露出尖尖楚楚三寸长的红绣花鞋,生得满面绯红,十分艳丽。手中执着一柄红鞘宝剑。道姑见了,登时大怒,忙把右手的那柄钢叉来刺紫绡。紫绡即便举剑架开。易紫菱也举起宝剑来战道姑。
道姑口中念念有词,祭起飞叉,向三人掷来。紫绡把手中宝剑望上一挥,那许多钢叉都不知飞到那里去了。道姑见破了法宝,复又念动真言,把手中的叉柄向腰间挑取捆仙索,望着颜紫绡头上罩来。紫绡将宝剑望上一指,那索子便坠将下来,被剑尖挑住。那道姑见仙索又被紫绡破了,只得一只手拖着钢叉,掇转身来,欲思遁走。早被易紫菱飞马赶来,把剑砍去。那道姑招架不及,一剑正砍在右臂,那只有臂也砍断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