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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警富新书-清-安和先生*导航地图-第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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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大买售北沙田数顷。因交价不孚,借到凌宗客本银一千两,凑交田价。周年计息一分。’将此纸用米尘弹染,叫其清结。彼定不从,然后率众抢夺。斯时虽有坊邻,亦难与他排解矣。”贵兴乃阴使其叔侄兄弟,乃是柳毓、柳权、润保、润枝、越文、越武、越顺、越和、宗孟、宗季、宗孝、宗和、顺海、美举十四人,星罗棋布,匿影藏形,各于隘口埋伏。然后携同区爵兴等在于津头以俟之。
再说天来兄弟往茶村付得银三百南,呼渡而来。正欲登岸,乍见贵兴暗暗盼着,乃忖度道:“三百糖银,凶多吉少。”于是急叫君来,分缠身上,看景而行。谁想贵兴一见天来,哪里肯容?即厉声叫曰:“梁老表台,久不相逢,三生有幸。”向者握手剪敬南槟,未及涂灰。又问曰:“此项甜延岁月,何时可偿?”天来问他何数。宗孔接曰:“日前康熙四十八年,汝父置田,曾借宗客本银一千两,以充田价。如何佯作不知?”
天来大惊良久,徐徐答曰:“既有此项,何不说于分夥之时,而突讨于今日?”宗孔曰:“有数存据,岂容强辩哉。”向贵兴袖中取出借数一纸,掷与天来,令其自看。爵兴劝曰:“钱债细故,须念血表相关。偿回原本,利息可以原情。”君来答曰:“如此等数,当往大王庙里,鸣鼓清偿。”天来以目示之,君来会意欲走。不料左有柳毓、柳权,右有润保、润枝,前有越文、越武,后有越顺、越和,更有宗孟、宗季,宗孝、宗和、顺海、美举十余人,向君来拳脚相加,衣服尽行扯碎,飞花满地,随风而转。
天来欲却,又被柳毓拳打扑地,掠去此财。是时街坊上适有一人,年可十八,生得两眼如珠,手持一对披刀,飞奔上前,大喝一声:“贵兴休走,何得在此无礼,恃势凌人!”言罢,即向贵兴头上砍去。未知此人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
慈母潜身听媳话
强徒施掌博黄粘
且说此人,原系“利隆号”烟店,姓汤,名表,乃新会县人。素有侠气,惯抱不平。当日欲杀贵兴,以救天来,却被夥伴幸回,入店苦劝曰:“各家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汤表只得掷刀而止。坊邻亦畏其权势,不敢援救。独有嘉应馆杨广进,剃头为业,因被其击碎面盆,怒骂贵兴几句。其兄从旁蹑足,广进惧祸,亦哑口无言。
再说天来兄弟受殴归家,泣诉其母,凌氏痛入骨髓。是晚安慰其子,各各归房就寝。
到三更时分,凌氏潜听于天来房外,意以为验声之大小,可见受伤之轻重。盖天来兄弟原属孝子,并皆痛忍其伤,寂然不作一语。但闻长媳刘氏云:“今日丈夫被辱冲衖,亡其资本,胡不诉诸县宰,追复斯财?”天来叹曰:“六房中素无交结,如之奈何?”刘氏曰:“妾之叔父履坚现充按察司礼,牝与之谋,及可以相顾。如果冤不可伸,然后移居以避。兄弟畏缩,岂男儿之志哉?”天来曰:“明早禀告母亲,才可举行。”凌氏东西探听,亦闻次媳叶氏云:“贵兴惨毒如此,其何以堪?
犹恐他日再遭狼手,性俞相关。宜早存祟公庭,以杜后患。”(刘氏惜财,叶氏顾命,意各不同,文法变换。)君来曰:“母兄在堂,事无大小,岂可造次?”
及曙,两媳登堂。凌氏责曰:“妆等女流,夜来并劝夫讼,贤妇固如是乎?”两熄相顾,吐舌赧颜而退。天来兄弟闻母责骂其妻,愈不敢开言控告。越数日君来返铺而去。
一日,天来翔步市中。贵兴偶然遇之,暗思:“天来往日被殴,今番吼他,愈觉精神。如今正好在此当众之地,再打他一番。令其畏我之威,不敢抗拒。”正虑间,遥见族叔易行,左手携粪篸,右手提粪钩,垂眉低脑,东西顾盼,缓缓而来。贵兴近前问曰:“叔父竞日勤劳未审,有何出息?”易行答曰:“仅供一口(四字有趣味之意)最贱营生。”贵兴曰:“何不别业,另作良图?”易行曰:“一双白手,安能别业哉?贤侄多情,方望提拔。”(易行一粪犬耳,尚能知称呼各当其宜,究不如宗孔之称呼侄老爹,真无廉则之人也。
)贵兴曰:“吾今正要叔父一双白手,刻下便可发财矣。”易行大喜,曰:“贤侄有何见教?”贵兴低声曰:“天来现在前边站立,叔父若能极力打他一番,侄儿即以黄粘补报。”易行摇首曰:“别人犹可,天来我决不为!缘去年来与他挪借,尚未偿还。如今将他殴打,何以施诸面目哉。”(易行可谓有天理良心矣。)贵兴听罢,大拂其意。
适遇宗孔当前,贵兴尽举其言以告之。宗孔见其不允,如何遂得侄儿之愿?乃笑谓易行曰:“敢问哥哥,昔日之财,奚在眼前。光景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