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遇急难时穿上,刀箭不能伤,邪魅不能犯,将来正有用处,不要轻弃。老奴所以紧紧藏着。今老爷出征,且闻贼道妖术厉害,正用着此衣之时了。老爷带去,临时穿在身上,或者可以破他妖术,也不可知。”状元道:“如此甚妙。可为我收拾在随身行囊里边。”
又见丑儿进来,道:“老爷为义忘身,为国忘家,自古忠臣义士,无有过于老爷的了。小子颇有臂力,愿随老爷出征剿贼,不知老爷可肯信用否?”状元道:“行军正在用人之际,有甚不好?只你不知可曾习过武艺否?”丑儿道:“不瞒老爷说,十八般武艺,样样习过,般般练熟,听老爷拨用便了。”状元大喜,道:“既如此,甚妙。我今日就下教场考选兵将,看你武艺果好,就点作先锋便了。只不知你父母心上如何?”道全闻之,尚在迟疑未答。只见周氏欣喜对答道:“孩儿蒙状元收用,极好的了,有什不肯。
我想孩儿此去,倒定然成功的。”道全道:“何以见得?”周氏道:“你难道忘了?那年李铁嘴,曾相孩儿有一二品前程,当在枪头上得来,十年后便见。如今齐头十年了,今随状元出征,岂不应在此举么?”道全道:“果然,果然,我倒忘了。如此,状元放心前去,一定成功的。李铁嘴的说话果是灵验。他说我孩儿有一二品功名,虽未应验,他原说十年后方见。说我女儿当为极品夫人,如今已半应了,此去定然全应哩!”状元闻言,大惊道:“我一向不知你有女儿,今嫁在何处?
”道全说得高兴,一时竟忘怀了。见状元问起,只得勉强支吾,道:“状元行色匆匆,慢慢地说知。”
状元因出军紧急,却也无瑕细问。且遇圣旨已到,兵将伺候。状元随即带了丑儿,到教场祭旗点将,考选武艺,果算丑儿第一。就点作先锋,连夜起兵前去,所过地方,秋毫无犯。不觉已到潼关界口,吩咐扎营,摆开阵势,着小校打探贼情,然后出战。
且说大王与军师商议,正要杀入潼关,直取河南府。忽见喽罗来报,道:“朝廷差征西大元帅,统领十万兵马杀来,扎营潼关,特来报知。”大王道:“你可曾探得元帅何名?有什本事?先锋何人?喽罗道:“细情尚未探实。”大王道:“既如此,再去打探。”喽罗领命方去,又见两个喽罗绑进一人,上前禀道:“小的是夜巡兵,昨晚拿得一个奸细,口称是北京卢丞相差来,要求见大王的。小的不敢自专,解来请大王与军师发落。”大王将那人一看,问道:“你这狗头,明明是个奸细,如何口称卢丞相所差,要见孤家?
我且问你,卢丞相是谁?要见孤家何事?快快说来!倘有一字支吾,着刀斧手伺候。”那人吓得半晌不敢开口,慢慢定了性,方说道:“小的实是卢丞相所差。我丞相是当朝首辅,久仰大王威名,如雷贯耳,欲思拜谒,奈机会未便,又恐大王不肯信用。前见各省奏章,请旨发兵,丞相便乘机保举了一个文状元,假说他有文武全才,着他领兵前来。实是一个白面书生,一无所能。但做人狡猾,仍恐投降大王,听信将来必生异心,特修书道达。倘大王起兵到京,丞相愿为内应,”一面将书呈上,大王与军师一看,大喜道:“此诚天助我也。
”将来人打发酒饭,一面就传太子出来,吩咐他:“劝降向日西安所获诸将,并领兵保守城中。孤与军师,即刻起兵,打破潼关,杀了那书呆,再起大兵便了。”纯钢道:“闻朝中差来征西大元帅,想亦是个武官,如何是个书呆?”大王道:“我儿不知其中缘故,有书一封在此,你去一看便知。”将书付与纯钢,即同军师领兵去了。
不两日,来到潼关。果见官军已摆成阵势相候,两边射住阵脚。只见官兵中丑儿杀出,贼兵中乌合敌住。战不数合,乌合抵挡不住。巫庸上前接住,又数合,败下。卜成功出马,更是无用,被丑儿一枪搠死。吓得芮风刀赶上迎敌,又被搠死。于敌退、闻声怕两将齐上,奈丑儿武艺高强,两个也不是他对手,被他左一枪,右一枪,两上齐齐落马,被官兵活捉去了。军师见势不好,急差何庸、毕书、房仁、符义一齐杀出。状元见贼将齐出,恐丑儿一人难于招架,又着三员副将出关接应。
两边斗至十数合,贼将又将要败。只见军师口中念念有词,忽天上降下多少天兵天将,官军尽皆捆倒,被贼将活捉过来。军师急令斩首,大王道:“我看他先锋武艺甚好,且羁紧,要他归降,我军益强矣。况我家有两员大将被他捉去,我若杀他先锋,彼必杀我大将。且待捉了那书呆,一同杀也不迟。”军师道:“既如此,可将囚车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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