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针砭德州之弊病耳,隶斯土者,盍急急自除其口恶,以臻于有德之上界也耶。
理注:
且说冯助善夫妇二人,欲想生财之道。以得投托永庆寺,永庆是吉祥。广通是神通广大,事理无碍。方能发生善意,助善可能财命皆顺。又到台头寺,拜谒广平。台头寺见了广平,以后又遇黄兴,源业之主人,才能门入黄庭之所。得到至善之地也。又言申李二人,来到善庄,入也马黄宅,设教。是外客不入,内尘不挠得养丹之所矣。
偈云:
助善到永庆,投托僧广通。
台头得平顺,才遇主人翁。
申李到善庄,精气入丹房。
内外不出入,自在礼法王。
第五十一回立规模以古为型闲谈论如神暗助话说申李二人同至马氏塾中,不多一时,有黄心斋兄弟并马乐孝许顺俱来拜师。马元龙道:“这四个学生。叫黄诚斋与小儿受业于李兄台。”说毕,向李金华深深一揖道:“这得兄台多多费心了。”又向申孝思指着黄心斋许顺道:“他二人受业于申老兄台。”说着,又深深一揖,道:“申老兄台,亦不得辞其劳了。”申李二人同道:“你我兄弟,无庸周旋。这几个孩子交于我们兄弟就是了。”李金华又笑道:“这位兄台,到家嘱咐嘱咐诸位尊嫂,休要溺爱孩子,叫我们教书的作难。
”【正见李先生之严,非徒打趣诸东也。】马元龙亦笑道:“先生说的在。我们不定主开主不开。”说毕大家同笑。黄兴道:“在一处拜师罢。省的申先生再往吾那边跑。”【又叙出一塾。】马元龙道:“申兄台以为何如?尊塾设在吾们妹丈院中,暂且在此拜了罢?”申孝思道:“可已可已!”说着,人已齐备。申孝二人先拜过圣牌,【祭引先河,不敢忘本。】马元龙等亦拜过。然后,四个学生依次行礼。命黄心斋许顺拜过申孝思,黄兴许庆亦要与申孝思行礼。
彼此交拜一回,方令黄诚斋马乐孝拜李金华。马元龙黄兴又与李金华交拜一回,方各就坐。四个学生在门旁侍立。
马元龙道:“黄心斋念了几年书。虽然念了几部,大约也就忘了。”申孝思道:“念的那几部书?”黄心斋躬身道:“诗书易礼。四子书小字也念完了。”申孝思道:“先前从那里先生?”马元龙欠身道:“弟领略他几年这几部书,却是讲过。不过苟且塞责,还求兄台大大费心。”申孝思道:“许学生初次上学罢?”许庆忙道:“是。”马元龙指着马乐孝道:“这个孩子心里却不糊涂。外面太呆,虽然认字不少,一本书也没念过。黄诚斋虽然念了二年,只因吾们那位续妹子过于溺爱,加着先生又怕惹气,【这便差了。
】所以与没念过的一样。”李金华道:“他不是从兄台么?”马元龙道:“咳,吾们续妹子,说为弟性情过暴,【这便不是。】遂在外请了一位先生来,却是个随风倒。”【奉承内东误人不浅。】李金华道:“如今教书的大半若此。【说破教书的通病。】这几句话,没甚要紧。”黄兴倒甚磨不开,便变色道:“总是为弟不常在家,所以如此。”【虽是实话,究属遁词。】
马元龙笑道:“这也是诚然。”
说话之间,酒已齐备。彼此谦让一回。申孝思遂坐了首座,李金华陪之,马元龙、黄兴、许庆依次落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元龙道:“今日入学,礼宜恭敬,但咱们兄弟久未畅饮,可想一酒令,大家欢喜一场。【高师贤弟,萃合一堂,将见圣教复兴,古风再咏。吾先为善庄畅饮三大杯。】也算与二位老夫子接风。”申孝思道:“马兄台既说至此,便当从命。但不知作何酒令,还得赐教。”马元龙道:“大家公议才是。”李金华道:“不可故意难人,总要捡个通行的,方是正理。
”黄兴道:“是这样说。若是说诗谈词,不但没我的事,连许老大也搁起来了。”申孝思道:“马兄台议几个令大家商酌。”马元龙作想道:“猜拳太粗俗,传花有私弊,不若每人想一令,写出来,捻成阄儿,抓着何令,便不许推辞。”申李二人俱道:“如此甚妙。说毕,遂如法办理。”马元龙道:“这还不公。到底从何而起呢?”李金华道:“也照样行事罢。”马元龙会意,便将五人之姓写了五条,也捻成阄儿,请首座先抓令条。申孝思遂抓了一阄,看时却是写着笑话二字,【全部金钟传,无非孝话。
】下赘小字,如听者不笑,罚说者三杯。”【听者不孝,竟罚说者,冤极。慎勿闻之不孝,致令说者受罚也可。】
马元龙又请申孝思抓那姓条。申孝思抓出一看,却是个李字。众人遂向李金华道:“请兄台先说罢。”李金华道:“说甚么呢?”众人同道:“笑话呢。”李金华道:“若是论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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