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亲戚朋友之长于我者,亦须以长我之心挂在心头。人长于我。必有长于我者之德,岂可轻视?然我并非敬他,实敬其德耳。如谓其无德,我就该远他,更不可得罪他。其次再加之以谨,谨之中更能信。如果不信,则谨便非真。谨既非真,便是巧言令色之流。再者人皆说是父兄之教不当,反给父兄落些怨言,则孝弟亦因之俱废。如此则谨而信,更要紧的很,下边所说之泛爱众,是教为弟子者自成其仁恐其不能,又须常常亲近仁者。至于文之一事,虽不可不学,亦须待其余力。
下章之贤贤易色,非亲仁者不能。事父母能竭其力,非入则孝者不能。事君能致其身,非出则弟者不能。与朋友交,言而有信,非谨而信,泛爱众者不能。故子夏谓其为学中人。其见为学中人者,非见其行之皆当,而有文之可观么。下章又紧紧赘上不重不威等语,是诚教人不可过于文,苟过于文,其学必不坚固。所以又叮咛教人以忠信为主,以益友为尊。如此为学,亦难免无过,只要速改,众位如此实过于过,还须速速改了。书上说了这三章,又紧紧赘上慎终追远,无非还是教人尽孝之意。
若能尽得孝字,到了慎终追远地步,自然去治国的时候,而民德万无不归厚之理。”【你们曾听见这一讲否?从孝字贯彻到此,联络串珠,一一发明,学者阅此,当细心体会焉。】
“众位千万莫怪,若是怪着,可就成了些怪人了。【怪人甚于怪妖,中华国中,焉容此物。】况且吾也吃不起这场打,幸而没将李忠打死,若是打死,这场人命官事,可就要连累你们了。到那时受刑不禁,以至丧命,将父母遗体毁伤了还是小事,如无兄弟子嗣,岂不绝了祖宗香烟么?不孝之罪,到此已极。是与不是众位想想。”正说中间,从外面来了几个人,跑的直是上喘,不知为甚?下回再明。
注解:
圣学莫先于教孝,惟孝可以端始基。圣学莫重于行孝,惟孝可以继圣统。圣人以孝弟等事教弟子。曾子独得真传,首着孝经一部者职是故也,乃孔门以孝弟为急务。而今也以伦常为闲情,只求文字之工拙,不顾实行之缺欠。悯世者有见于此,故不惜词费,融会贯通,创新解以济圣教之穷,揭真谛以救气数之偏。并非迫人以难能,自可希贤而希圣世之业儒者。何弗取此章。而三复之也耶。
理注:
话说,杜李二人,是入定未出,忽听有人打门,却是外尘来扰。李忠者,慧也。李忠挨打,原是理欲相交,定乃慧之主也。李金华焉能得安?略定定再说。是定能治乱,定乃体也,慧是用也。所以马元龙,又来到将众人赶散,是用意将群魅打退,拉住他儿子,与李金华陪罪,是除邪崇正矣。
偈云:
外客群邪起,冲动内里功。
定力来相助,才用马元龙。
第八回遇同乡逢凶化吉述往事入耳惊心话说李金华正与那些人讲话,忽从外面跑进一人,后跟数人,后数人将前一人抓住便打。李金华忙道:“甚么事?莫要动手!”后数人道:“我们不必说,叫他说罢。”前一人道:“先生有所不知,我是进京去的,从此路过,见他们在庄外打鸟。我劝他不可打鸟,者鸟虽是飞禽,却与人一样性灵。咱打他亦犹物之伤咱,同此不欲之心。【物我同一性命,何苦无故戕伤。况当春令,尤宜禁戒,儿童无识,犯者更多。见者尤宜痛斥之。
】他们说我管闲事,说我是扯臊,吾说吾说的是正经话,你们反当恶言,他们者就出口伤人。我说人皆父母所生,我若反加于你们,那岂不是彼此耍把爹娘么?”【言语轻佻,辱及生身,彼昏无知,以为快语,此等恶习,自取罪戾。若少知敬重父母者,当先戒口恶。】
后数人道:“你那是胡诌。”说罢,又要抓他。李金华忙道:“不可不可,他说的话,你们不愿听,足见他说的不错。他若说错了,你们还愿听哩。【语似讥讽,实属至理。】你想者鸟,他能怎么着人?人何苦去伤他?况且者宗小鸟,尚不足一脔,也没甚么吃头。你若拿住养活着他,按时给他吃按时给他喝,拿着他当主人待承,就是亲生父母,也不能者么尽心。【顺口戒人伤生即顺口教人行孝。足见作书苦心。】你想者是何苦?”【作者此说,非不近情,近见养鸟者,食水不缺,朝夕供给,事鸟何其诚敬也,于事父母何独不然。
】那数人听了者话,也就无言可答。李金华说到者里,见马元龙带怒跑来,高声喝道:“不知好歹的人们,怎么作者宗祸?”那些人见了马元龙,也就跑了。【莫非怕龙抓去。】马元龙将他儿子赶回,打了两个嘴掌。采着小辫,一直进了禅院。李金华道:“兄台不必如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