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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金钟传正明集-清-佚名*导航地图-第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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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此淫语,玷辱闺阃,是何道理?”智玉楼叩头道:“并非生员妄加玷辱,宋种莲本非好人。倘属贞烈,生员焉敢。”【更可恶之极】府主闻此,又拍案道:“你还敢乱言误人么?举此一节,罪不容恕!”即令书办速到县学,追智玉楼年貌,并将智玉楼推下,重责毛板八十。【八十毛板打醒春梦。】
将智玉田唤上堂来,赏给膏火银五十两,笔墨各五盒。赏赵守廉笔墨各五盒。判贾尚德道:“你不辨是非,擅自行凶,罪有难容。但你妻智氏身被重伤,难保生死,略施薄责毛板二十,急速回家,与智氏调治。咳,这也是不敬字纸过处。【妇女虽无知见字纸亦宜惊心。】卜知县不管真假,擅误好人,即刻撤任,以待后功。”吩咐已毕。【是非立判,赏罚分明。】尚未退堂,忽有数人高声喊冤,不知又有何案?下回分解。
注解:
尝读诗至青衿,未尝不叹学校已废,士习之日下也。乃不谓降至于今,更有甚焉。这天津北仓之智玉楼,名列黉门,而竟以淫词污人闺阃,不独不为身惜,亦并不为生女计矣。何则我不淫人妇,人不淫我妻。我若淫人少寡,人必淫我幼女。况轻则败名亡身,重则斩宗绝嗣。往事昭彰,良足鉴也。智玉田身被重刑,而犹为兄迥护,不失为恭矣。其如兄之无颜于弟何,一旦府宪升堂,难文其过,名革身疮,夫复何辞。最可恨者,当堂犹谓种莲本非好人,更足增儒林之辱焉。
赵守廉代友呜冤,与挑词架讼者异。兰香而莲洁,兰则不免刀伤之报,莲或不失为清洁之品也。狂词之浼人,岂足误人生平哉。卜文卿与贾尚德,尊卑虽殊,其不顾是非则一也。百行孝当先,万恶淫为首,作书者著之于前,意深哉。
理注:
说话天津北沧者是太沧也。智玉楼是十二重楼也。宋种莲者,乃肉心也。重楼于心肺,那有不通之理乎?作诗二首,本非淫诗,乃是喻意前首,是津液还丹。次首是断妄证真,观者莫作淫辞看。实是二帝为救世之婆心也。却说店中伙计,将贾尚德国主,禀知县主。那县官原是人问清,乃县衙口鼻之所,其是养丹之地也。智玉田有受责之说,玉田是丹田也,言门第甚严者,亟养元气之海也,受责是后天用事之责也。赵守廉,用垂廉观照之功,方有契合之意。
遇谢春和,是保养太和元气,真气得其所也。所以有赏笔墨各五合,是五气朝元三五合一是也。经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儒云:“君子慎独之功矣。”
偈云:
垂廉观照初步功,亟养性天道自生。知止能到至善地,明心参见性虚灵。
第三回作假券杨村行霸悬明镜开府惩奸话说天津知府谢杏村将贾尚德一案问明,或赏或罚,各已完毕。天色将晚,正欲退堂,忽见堂下来了二女三男,喊声不止。不知又有何事?这也不在话下。且说延安府有一人,姓贺,名旌,不幸早亡,撇下其妻杨氏,并所生一女,名唤淑媛。因家道不给,又兼连年荒旱,遂逃至北直之永清县。不得已,失身青楼。当其甫入青楼之日,适有江南之李金华进京,路过永清,宿于贺家,与贺淑媛甚属浃洽。贺淑媛曾以身相许,【妙在不言怎样浃洽,怎样相许,皆为下文伏线。
】誓不逢迎。【既得佳匹,决志从良。】于李金华去后,遂移居杨村。
杨村有一富室,姓钱,名尚明,偶睹贺淑媛,见其丰姿秀雅,竟是搁到心上。回家与走狗等说明心事。大走狗常近财道:“他只母女二人,到此不久,你老人家欲得此女,我有一计,令其自投。”钱尚明笑道:“你有何计?速速说来。倘成美事,必有重谢。”常近财道:“立一假券,上写至时不归此项,即以此女抵挡。”钱尚明道:“此计不中,生贴膏药,如何使的下去?”常近财附钱尚明耳边道:“必须如此如此。”钱尚明道:此计甚妙,即当速行。

常近财同宿守富到了三更以后,带了钱家三四个家僮,嘱咐妥当,带了短刀,直向贺家而来。贺家母女尚未安眠,正作针黹。忽见数人踹开屋门,吓的魂不附体,未能出言。正是“宦家子弟凶如虎,富室儿郎健似牛。”不得不看着他们收拾一个干净。及至去后,母女定醒片时,哭不出声。所有衣物钱财,抢掠一空,明早连饭也没得吃了。【欲淫先盗,天良丧尽。】欲赴县喊冤,又听说县主案理不明,况且身边一文没有。因自思道:“不若找个相识邻佑,暂且借贷一二,略以糊口。
”刚到门外,从北来了一人将贺杨氏搭了一眼,遂问道:“这一妇人,有甚么难事?怎么哭的两眼通红,大有为难的样?”【假妆没事人,恶极。】贺杨氏遂将被抢的事告诉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