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谓其人道拒约领袖主改良争约学会主废约与鄙人所持之宗旨皆不相合不相合即难相入如何能为调人且商家现存之货照蹇参议所查通年约销数西八月以后应再存六七百万两目前计价乃至千万以外岂非一半之货已应归入下年虽说预为储备以防市情之涨落也不应于上年前四月间存至强半有余昧良取巧乃至于此这次风潮正由人力不以施假手于天以为儆戒鄙人如何肯为调人 黄金世界
其人闻言忸怩不能答施又强辩道君毋信学界之谰言二三商人犹无能联为一体全中国的用户保等散漫真能万众一心么说时容易做时恐就艰难了弟怫然怒道君亦中国人乃敢薄视中国人是何可忍且试问现在美货商会中不定有疏通之法么究竟卖者几家买者日有几人两相比较便可知此番团体之坚不坚人心之死不死何用轻唇舌好为非薄
其人忽又装出惶恐的样子吞吞吐吐说道正为买者日少商力恐不能支才想求学界中人暂敛言论啊弟叹谓之道言论为人之自由权或止或发凭乎一心畏人而不言与哀人而不言为情虽异丧权则一学界中辨之必明必不致轻为动摇君辈果情不能已鄙人却有两法任君辈所择其人喜问道肯代谋疏通么愿闻其详
怀祖愕然便欲诘问张氏止之道且听建威说明了再辨不迟 建威道怀祖兄勿忧诚行弟之两法于抵制有百利而无一害无奈已成空言弟初谓其人道美之货不尽销于中国欧洲日本何地非其市场君辈暗中运动日本欧洲之商人以现定美货略减原价数厘请其转售即以买货之资还而如价买彼之货一出一入彼已有利可图君辈虽薄有所耗然将来货搁不销栈租拆息亏数谅不能小何如急谋脱手内保成本外又不开罪于社会之为得策呢
其人道日本欧洲所销的美货年年亦有定额不能无故骤增彼之商人如何肯认售呢弟道合一则多分为数国则所增正自有限君辈尚可与之约明请其电告本国此处多定即于彼处少定若再为难料想三数年中我中国之实业未必兴起君辈又何妨许以后来销货之利益彼之商人知我所求者只一年之事彼之所利者将两年三年而不止未必不能许我
其人摇头道许我犹可因此开罪于强国要非日本欧洲商人所乐为君此法不可从愿闻其次弟道次策非始甚不利于君辈其终则大利为君辈独享但恐君辈始终不我从怀祖道兄究竟如何设策怎么不利于先能有大利于后呢建威道弟劝其人邀集商界学界两类人会议设一大公司公举数人总理凡上海美货不论已到未到均令减成买入由公司逐件盖用硬印汇总批发怀祖道且慢六七千万之本银兄将何处筹措呢建威道各号卖与公司现货少定单多公司与各号亦不用现银而用股份票譬
如定单值银一千万两公司即出九百作一千之股票交各号收执货到时仍令备银出栈如此于商人岂非甚有所不利么却是每千一百之虚数公司必从卖价收回即以之制物植产另再计数填票分给各号从此各号又为新厂地之主人将出产日多销路日拓所有余利不归主归于何人归主则不归各号又归何人岂非可以独享大利么
怀祖道兄所谈总不离疏通岂至今尚为商人顾虑么建威道有限制的疏通与无限制的疏通自有分别且能借此以兴实业于持久之策不为无裨无奈其人以为后来之利总属渺茫目前每千先受百两之实耗此策又断不可从弟因不复多谈辞赴酒肆自斟自饮了半天又到茶楼品茗忽在新闻纸上见有一件奇事兄可知这事如何起因原来禁演说阻抵制的告示是燕云节度主谋恼动一位大侠前往行刺误入文案房为人所捕
怀祖击掌道这人胸襟胆量真也不小可惜一击不中先要把一颗好头颅轻轻断送了建威道弟初亦作如是想及看下文那知刺者出奇被刺者更出奇竟自开门解放怀祖直从椅上站起来道燕云节度本负盛名即从这事揣想其度量也非常人所及如何一时糊涂又与全体反对真令人无从索解张氏道戟门深阻宿收森严行刺非其所惧若然取怨外人责言日至头上猩红孔翠便怕不能安稳今之节度谁无此心只看那年立约互保之疆臣表面上说为民命愿其本心也只为功名而起有什么难解呢
建威道俄之尼古喇士不毙于虚无党的炸药么刺客之可畏不自今始坦然释放怎能不服其度量呢张氏道苏菲亚之类中国今无其人若说一刀一枪即我辈尚不知畏况彼身为节度左右居处在在有人防护么建威方始无言茶房送进一封信来拆开看时是会长因事来邀张氏匆匆坐车而去至晚方归第二日下午开会张氏直到散场回告怀祖道会长已采我议将下手方法透澈宣明会友都已赞成愿任运动怀祖道单任运动么也有几人能醵赀营业否张氏道只得十数人此外当学生的尚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