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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南北史演义-清-杜纲*导航地图-第24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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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伯、王轨并加仪同三司、车骑大将军。齐公宪虽迁塚宰,实夺之权。又谓宪侍臣裴文举曰:「昔魏末不纲,我太祖辅政。及周室受命,晋公复执大权。积习生常,愚者咸谓法应如是,岂有年三十天子而可为人所制乎?诗云:「夙夜匪懈,以事一人。』一人为天子也。卿虽陪侍齐公,不得遽同,为臣欲死千所,事宜辅以正道,劝以义方,辑睦我君臣,协和我兄弟,勿令自致嫌疑。」文举退,以帝言白宪。宪指心抚几曰:「吾之夙心,公宁不知?但当尽忠竭节耳,知复何为?

卫公直心贪狠,意望大塚宰,既不得,殊怏怏,更请为大司马,欲据兵权。帝揣知其意,曰:「汝兄弟长幼有序,岂可反居下列?」由是用为大司徒。庚寅,追尊略阳公为孝闵皇帝。帝自是亲揽万几,大权独擅。赏功罚罪,悉秉至公,虽骨肉无所宽借。群臣畏法奉上,而朝政一新。或有功之伐齐者,帝曰:「我岂忘之?但齐主虽懦,旧臣宿将犹在。况我初政未遑,兵力尚弱,且待内治有余,外敌自灭。与其取果於未熟,不若取果於既落之为易也。」
遂敕边将,谨守疆界,勿遽生事。由是两河之民,少得休息。今且按下不表。且说武成为帝,好昵小人,倦理政事。始因周师再来,犹寄腹心於旧臣,稍知畏勉。既而外患不至,四境少安,遂恃为无恐。嬖幸日进,大肆淫乐。有嬖臣和士开者,自帝为长广王时,以善握槊、弹琵琶有宠,辟为开府参军。及即位,累迁给事、黄门侍郎,或外视朝,或内宴赏,须臾之间,不得不与士开相见。尝在宫累日不归。一入数日,才放一还,俄顷即遣骑督赴。宠爱之私,日隆一日。
前后赏赐,不可胜记。士开每侍左右,奸诌百端,言辞容止,极其鄙亵,以夜继昼,无复君臣之礼。常谓帝曰:「自古帝王,尽为灰土。尧、舜、桀、纣,竟复何异?陛下宜及少壮,极意为乐,纵横行之。一日取快,可敌千年。国事尽付大臣,何虑不办,无为自勤约也。」帝大悦。
於是委赵彦深掌官爵,元文遥掌财用,唐邕掌外骑,冯子琮、胡长粲掌东宫。三四日一视朝,对群臣略无所言,书数字而已。须臾罢入。先是乐陵王百年,孝昭时立为太子,帝素忌之。今虽退居藩位,疑其心怀怨望,留之必为异日之患。百年亦觉帝意,每事退抑,常托病不朝,故得苟延旦夕。时有白虹围日,再重赤星昼见。太史令奏言不利於国,帝欲禳免其殃,思杀百年以厌之。乃嘱其近侍之臣,密伺其短,纤悉必报。一日,百年习书,偶作数「敕」字。
宫奴贾德冑封其奏上,帝大怒,使召百年。百年自知不免,泣谓妃斛律氏曰:「帝欲杀我久矣,此行恐不复相见。」因割带玦与之,曰:「留此以为遗念。」妃涕泣受命。遂入。但未识百年此去吉凶若何,且听后卷细说。
第五十七卷和士开秽乱春宫祖孝征请传大位话说乐陵王入宫,见帝於凉风堂。帝使书「敕」字,与德冑所奏字迹相似,大怒曰:「尔书『敕』字,欲为帝耶?」喝左右乱捶之,又令曳之绕堂行,且曳且捶。所过血皆遍地,气息将尽,乃斩之。弃诸池中,池水尽赤。其妃闻之,把玦哀号,昼夜不绝声。月余亦卒,玦犹在手,拳不可开。父光擘之,其手乃开。中外哀之。却说士开常居禁中,出入卧内,妃嫔杂处,虽帝房帏之私,亦不相避,胡后遂与之通。帝宿别宫,后即召与同卧,甚至白日宣淫,宫女旁列不顾。
或帝召士开,后与之同来,帝不之疑也。一日,帝使后与士开握槊於殿前,互相笑乐。河南王孝瑜进而谏曰:「皇后天下之母,岂可与臣下接手?」后及士开皆不乐而罢,因共谮之。士开言孝瑜奢僭,山东唯闻河南王,不闻有陛下。帝由是忌之。后又言孝瑜与尔朱御女私语,恐有他故。帝益怒。未几,赐宴宫中,顿饮孝瑜酒三十七杯。孝瑜体肥大,腰带十围,醉不能起。帝使左右载以出,鸩之车中。至西华门,烦躁投水而绝。诸王侯在宫中者,莫敢发声。
唯河间王孝琬大哭而出。
  文宣后自济南被废,退居昭信宫。一日,帝往见之,悦其美,逼与之私。  后不从。帝曰:「昔二兄以汝为大兄所污,故奸大嫂以报之。汝何独拒我耶?」  后曰:「此当日事。今我年已长,儿子绍德渐大,奈何再与帝乱!」帝曰:「若不许我,当杀汝儿。」后惧从之,遂有娠。绍德至阁,不与相见。绍德愠曰:「儿岂不知『家家』腹大,故不与我相见耶!」呼母为『家家』,盖鲜卑语也。后闻之大惭,由是生女不举。帝横刀诟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