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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皇黎一统志-越-吴时志*导航地图-第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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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命参从榜眼义派侯黎贵惇代查,尽得其状。王乃召政臣入内,泣曰:“寡人不幸,遭不孝之子,不忠之臣,潜谋叛逆,其迹与承乾相类,而心又甚焉。废长立少,事非获已,卿等其谅我心,当按法论之。”廷议负犯诸名,并当论死,惟王子不敢擅议。条上,王特笔批云:“谨按春秋之义,律当从重,第念天性之亲,情有不忍,应黜为季子,终守臣节。诸臣惟山西镇官与溪忠侯奉侍潜邸,日久有劳,特许囚之。阿保焮郡公以老实不与,免死,罢职回民。
命下溪忠侯遵生侯皆服药死。遵生有帐下文书阮国镇亦连坐论死,临刑骂曰:“天无日,朝无官,忍使国镇含冤。”嘱所亲纳笔纸于袖中曰:“生不伸冤,死当讼于冥府。”闻者悲之。
世子既废,王乃命居三间堂,使人监制,凡饮食出入,皆不得自由,家臣皆不许出入。由是世子之党,各自逃匿,而邓氏之党益强,大臣小臣莫不趋附,王亦益加礼重。邓氏乃为其弟茂麟求婚王女玉兰公主,王主许之。这公主字栓,乃王之最爱女。原来黄正圮生下两位公主,长曰玉映公主,字栎,嫁前乂安镇守端郡公裴名达之长男珰忠侯裴世遂。第二公主未有所尚。公主资禀软弱,自幼居水晶宫,不见风暑,所居之处,王戒侍婢言语低声,免惊公主。既长,每进见,王令与同坐,如孩提时,凡所请托,言无不售,勋贵诸臣求婚,王皆未有所许。
曾旨下文武诸臣,与功臣子孙入选,令公主择可意者嫁之,更无当选者。至是邓氏为弟求婚,王重违其意,不得已而勉从。却说那茂麟,为人凶暴,自邓氏有宠,麟倚势肆行,车舆衣服,一如王者。常带手下数十人,各持刀枪,横行京邑,撞着车服,不问是某官军,要惹起衅隙,殴辱之以为快。遇女于途,悦目者即拖帷帐与之通,其女或不顺从,即割其乳头。女之夫或父,敢有出言者,立即挝其齿,亦有至殴死者。天下之人,畏之甚于虎豹,王亦知之。
既许下嫁,复怀顾惜,且念公主薄弱,不堪此强暴之男。回门之日,王以公主未经疹痘为辞,不许合卺。命阿保与侍女保护公主,又命内差史忠侯监制,不许茂麟侵犯公主。正是:
少女芳心原不怯,今郎好事更多磨。 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评曰:废嫡立少之事,人皆谓由于邓氏,我独谓不由于邓氏,而由于王。又不由于王,而由于太妃之梦矣。何也?召至之时,溪忠错谬,王已有不悦之心,废立之渐一也。及世子乃生而不受拜贺,则废立事十分已半矣。当是时,邓氏未宠,子杆未生,果孰为而孰致。故曰:王心自是如此,纵谁氏生得少子来,亦必有废立之事,况邓氏既有宠,子杆又聪明。)
第二回立郑都七辅受遗杀晖郡三军扶主却说茂麟既得尚公主,每被史忠监制,心甚忿怒,谓史忠曰:“王谓王女如陆地仙,我看之曾不若我捧履婢女,又何贵重?我岂恋他颜色?但费尽许多钱娶得一妇,纵不成何样子,亦当撞着一回,令软如泥以偿其直,乃纵去耳。尔欲自善身,好觅去路,毋谓我之不先告也。”史忠曰:“是王上密旨,非仆敢尔。”鳞曰:“尔试问王上,设身处其地,还忍耐得否。”史忠曰:“长官不可如此过辞,王者非比常人。”麟大怒曰:“尔以王来吓我耶!
王者是甚?”乃拔剑斫之。史忠应刃而毙。史忠既死,麟乃传闭营门,令内外不得出入,将潜消其尸。公主闻之惶恐,使侍女逃出小窦,笨诉于王。王大怒,命侍臣督更兵来捕,麟拔剑立门曰:“敢入者死。”王再令晖郡将兵围捕之,送归王府,王付朝臣议罪,廷议杀使应枭。邓氏号泣请代,王不得已,特许减死,降论徒流远圻送配,不在话下。
再说王子杆生来英秀聪明,但先天禀薄,在襁褓时,素得疳病,肚大脐实,色淡筋青,四肢瘦削,王遍求四方名医调治。以医进者阮植由训导得为进朝,失义隆以北国商客,得典兵封侯,药材所需以百万计,调治累年不效。王使人遍祷各处灵祠,宫中又设坛场,日夜焚香祝祷,皆不获愈。或言婕妤失宠妒忌,为巫蛊事,埋木人于宫中压券。王大怒,命捕婕妤家人问状,并皆逃窜,四下拿捕不获。告者引掘埋木人处,不见,事遂寝。然王心犹以为疑,纵邓氏为斋蘸符箓之事,由是巫史盛行,王子病亦时增减。
及世子得罪,王子杆病适宽。次年,疹痘又顺,脓压又顺,王大喜曰:“孩提患疳亦是常症,不足为虑。但既疹痘,便是成人。”中外亦皆称贺,多劝王降明旨,立为世子,以系天下之望,王从之。圣母太慈言于王曰:“王子棕与杆皆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