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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续三国演义-明-酉阳野史*导航地图-第2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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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店中缸瓮家伙打破无数。只听得一派棍棒之声,靳准止劝不住,一伙人直打出大道之上。将及两个时辰,县中之人亦皆赶出城来观看。内中亦有解劝者,亦有欲助苌、豹者。正待动手,只见王如、李瓒、樊荣如飞赶到,连忙大叫曰:"好汉既皆义士,岂宜无故厮闹?两边豪杰,只合向前相劝,何得阿党欲欺异乡客人?此处须有官府,岂容扛帮恃众以凌孤弱乎?"地方听言,疾趋至县,禀知县官。县主刘殷亦恐打伤人命,急差捕兵总管刁膺带领军壮二十名前往,捉至县中究审。
这刁膺亦有武艺勇力,善捕巨寇,常与苌相友善,听知孔世鲁与人厮打,令其捕拿,即便如风赶至。两边之人见官兵到来,乃各住手。孔家十有馀人,打伤者五六。王弥等四人头面并无毫损,王如三人只是假公护劝。刁膺见孔家吃亏,乃喝军兵捉拿,众人向前去扯,不能得动。刁膺曰:"汝等在此逞凶厮打,必须带到县中,审问缘由,治罪发放,何不肯行?欲吾自动手加以锁锁乎?"樊荣曰:"不劳总管大人费力。某等些须客本,在此生意,少不得自到县中申理。
"孔苌在旁,见众人语言嘹利,勇力超群,自思平日未尝遇此英雄对手,心中有意要结交弥、防等,乃密谓刁膺曰:"总捕大人且请少容,此数客人虽与我一时混打起来,只因句把些小言语,彼亦不知我是何人,原是小弟不是。有劳车驾光降,来日自到县中伏县主之罪,并将薄礼答谢厚情。今且暂恕收拿,免致两家成讼,不得安静。"刁膺见孔苌自家开口,王、关等又非轻易可捉之人,遂乘意假做人情,以好言诫约两边以后不许再嚷,如有故违县官命令者,定然捉拿治罪。
言讫,带领军兵回县。又劝孔苌恕让异乡,不要与之计较,靳准亦以好言慰苌。苌把臂密谓准曰:"适间皆因酒后狂罔,以致混闹宝肆,打坏家伙,小弟一一奉赔。列位异乡之友亦非有意,乃是义气所激,心抱不平,见桃雾化妄打盛使一拳,故此胡闹起来,原与他并无仇冤,劝他不须介意,来日当来谢过请教。"靳准知苌乃自解之意,遂虚推桃豹曰:"君等且回,不可在此讨事,明日自来相请谢罪。"孔苌等即收拾,一同回头而去。王弥等入店中请靳准谢罪,准曰:"吾曾预言,此人素少酒德,极多义气,今见兄等有此英勇,彼又反加敬羡,故不与理直而去。
此乃某之差失,非兄等之过也。"慰之而散。关防乃与王弥商量曰:"吾等本是寄寓之人,今因一时不平,致与地虎厮闹,虽然解散,未知官司并其人心下如何?倘或明日再差人来拘提我等,去又不好,不去又不好,去则反要跪他,不去则难为店主,实然不便。"意欲且往他处少住,寻访众人消息,再作道理。王弥曰:"一凭尊兄主为便是。"樊荣曰:"此言极善,急宜离去。古云强宾难抵弱主,他乃本地之人,我乃异乡之辈,况兼彼又取重于官府的,莫言下跪,惧有别样不美之处。
"于是各各收拾齐整,半夜即起做饭,平明时分,乃同入内,拜谢靳准,相辞而去。准曰:"孔世鲁虽与兄等厮闹一场,亦乃重义之人,昨言要来伏罪,料无他意,何须仓卒就行?小弟尚未曾设杯作饯,何忍遽别?"防曰:"公之大恩,深铭肺腑,匪言可谢,他日必效犬马之报。今且暂违,不久就来相访,勿罪薄义。"准思众人亦是为己树气而惹此祸,事情难必,亦不强留,乃酌酒作饯,厚赠盘费,不忍相舍,洒泪沾襟。关防曰:"非不欲常侍左右,帮做生理,奈被势迫,恐负累耳!
此去若得寸进,即来相请,望惟莫却。如无进身,还当再来相投。"靳准应诺,遂乃分手。七人策马向前而去。靳准回店,命收拾床铺,见防等留下房钱、谢柬,辞藻俊雅,志气慷慨,叹赏不已,欲要赶上,又恐去远,只得收留,藏于箧中,不在话下。
且说孔苌回到家中,盛称四人之勇,叹羡至再。桃豹亦曰:"小弟常时自谓颇有粗力,伸手去扯他们,犹如攀石一般,拽他不倒,用拳去打他,就似打在石块上一般,真好汉也!这些没用的东西,不曾有一个近得他身,木棍打去,都反转打在自家头上,十馀人被四个人打得七歪八倒,此气甚是难消。"苌曰:"不然。他本是好言劝你,不要行凶打人,恐怕误伤,你就是一壶打去,还道他们不是。"此乃孔苌故意制闸桃豹,思要结好数人,以为心腹党友,日后报复曹氏、郄氏之仇,以伸祖冤耳。
桃豹见苌说他不是,即忿然曰:"兄长每日傲物气高,逢强硬之人,必要反复胜他,方肯甘休。今见此辈,何乃怯之甚也?"苌曰:"岂有是理!古言好汉惜好汉。吾与贤弟每欲结好英雄,以图后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