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燕兵渐少,秦兵势重,只是不敢上前,远远的围住孙燕与那员小将,似有定喘之态。忽见孙燕一马便冲西南角上来,秦兵中枪的落马甚多。内中一员秦将,跃马提枪,上来截着厮杀,秦兵又拢来围住。不上十合,早被孙燕一戟杆打得抱鞍而逃,忽然秦兵一个个扳弓搭箭,孙膑看到此处,说声“不好了,此时出家人不救他,更待何时。”忙拔杏黄旗在手,口念有咒词,就把杏黄旗往两阵上一指,忽然风尘大起,万马喧腾,两军人马皆看不见。然后扶住李丛,回洞而去。
战阵上孙燕杀得两膀酸麻,浑身是汗,忽然起阵狂风,直刮得飞沙走石,把秦兵打得纷散。忙招呼手下残兵,一催马闯出重围。这里金子陵在营门观阵,忽见起一阵怪风,飞沙走石,照面打来,心下大惊。忙念止风咒,把风止住,见秦兵秦将多被飞石所伤。又见孙燕已杀出重围,城中丞相屈产,又亲自带兵出城接应。便道:“不必追赶,收兵回营。”秦师这一阵,被孙燕枪挑李杰,杆打赵高,丧兵五百有余,带伤者不计其数。燕国的二千人马,也死有八九。
且说燕昭王,把燕丹公主抬到兵马司衙,整整歇了一个多时辰,方救转回来了,就明白说道:“孙儿你的阴魂等一等,祖母与你一齐同去。”昭王见他醒转过来,心才放下,便叫道:“御妹定一定神。”公宅闻言,抬头一看,见昭王立在身边,众文武两旁侍立。便大哭起来道:“圣上,我孙家不幸连遭大祸,今孙燕又丧在王翦邪术之手,如何是好。”昭王也垂泪道:“御妹,吉人自有天相,你听听,城外犹有那金鼓之声。”公主闻言,静听一听,果然城外金鼓响亮。
便道:“秦兵攻打城池么?”昭王忙传旨着人上城打听。去不多时,回奏道:“小将军未曾丧在王翦剑下,今现在阵中被秦兵围住厮杀,屈丞相亲自带兵出城接应去了。”燕昭王与公主闻言,心中大喜,谢天谢地。歇不过半时,孙燕已回,前来参见。只见他血染战袍,盔生热气,公主忙问道:“孙儿,如何你便避得王翦的宝剑?”孙燕道:“孙儿也不知是何缘故,莫非孙儿有重孝在身,这宝剑怕污秽了,不肯下来亦未可知。”燕昭王道:“皇孙今日大战辛苦,且下去用饭,歇息歇息罢。
”孙燕忙跪奏道:“小臣愚见秦师势大,难以抵敌。不若圣上速修求救的文书,待小臣杀出重围,到齐国求取救兵。回来到天台山请三叔下山,方能抵敌得住王翦的法术。”燕昭王道:“皇孙言之有理,只是你苦战一日,筋力疲乏,不若再养几日再去罢。”孙燕道:“救兵如救火,宜速速修文书才是。”公主含泪道:“孙燕所奏甚是,圣上可速修文书。你且去歇怠歇息,为祖母的也修封信去与你三叔。”小豪杰遵旨,叩了头,即下厅来。换过了战袍,饱餐战饭,吩咐把白龙驹拉出,去草场撒撒欢,喂了些草料,然后备上鞍,自己又怀上些干粮。
班豹相随同往。二人便上大厅前候旨。只见祖母手提书札一封,两眼中不住的落泪道:“孙儿,此去须听为祖母的一言。”不知燕丹公主说些什么话?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孙燕临淄取救兵沈祥金殿谏勇将话说燕丹公主,双手拿书,眼中落泪道:“孙儿,你此去东齐借兵,必须要到天台山,见了你三叔,即速请他下山,才能保护得燕国,退得秦兵。但是你长了十几岁,未曾见过三叔之面。他生成五绺长须,面如满月,身高丈二,腰大八围,就是你的三叔了。孙儿你可对他说,那你母十月怀胎之苦,不必言及,只有父兄之仇,岂可不报!如今秦兵围困易州,看看待毙。父兄之死,你全不顾,难道又看着为娘的身死。你如此果有忍心,大罗神仙定不是你做的了。
如今纸短情长,也难以尽写。”一面说,一面流泪。孙燕跪在阶下,及燕国的君臣,无一个不流下泪来。公主用手扶起孙燕道:“孙儿你且起来,为祖母的怜你自小娇生惯养,从未有出过门,今日在阵前冲锋,身临险地,为祖母的实为出于无奈,今夜你又去冲围,上临淄讨取救兵,非同儿戏。社稷人民,全倚于你,须要早去早回。若冲透了重围,可放枝火箭为号,使圣上与为祖母的放心。”又向班豹,嘱咐他保主闯重围,须要小心,回来定有重赏。班豹答应:“小人知道。
”燕昭王就亲自与孙燕背上了文书,敬了三杯御酒。对班豹道:“小将军此次取救,全仗你扶持他一臂之力。若取救回来,待孤封你为指挥之职。”孙燕与班豹,一齐叩头谢恩,昭王与公主亲自送孙燕二人出城。此时初更时分,大街上月色如银。昭王与公主送至罗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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