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于五鼓拔营,不知去向,请龙意定夺。”襄王闻言,便排驾进文华殿。南极老祖等起身,迎至殿中坐下。襄王道:“昨夜五更时分,秦兵拔营而去,不知去向。老祖可算他退去那里,有什么计策?”孙膑接口道:“吾主放心,大概昨日破了森罗阵,秦兵大都落胆,臣早算得秦师暗退回国,连夜令袁刚帅兵截杀,大获全胜而回。秦师不敢停留,败回本国去了。”襄王闻言,心中大喜道:“此皆老祖与亚父之力,得存社稷,不胜幸甚。”南极老祖道:“秦师即退,谅已不敢转来。
出家人自今告别回山去了。”裹王着忙道:“秦师虽退,真假难分,万望老祖暂留法驾,再住十日,待小王稍尽愚礼,那时老祖再回山去未迟。”
南极老祖道:“多承贤王美意,此地非出家人久居之所。总之别后再会有期,不必强留。”便对众仙真道:“道友慢坐。”便立起身来。襄王拦住道:“老祖且慢,老祖要归山,小王也不敢强留,只得备些薄筵,聊表寸心,领了再去如何?”南极道:“贫道久不沾烟火,心领就是了。”便对孙膑道:“伯龄,你的事若完了,早回天台罢。若惹横祸,是你自作自受,出家人扭不过天来,我也难于救你了。”孙膑垂泪道:“掌教祖师,恩如泰山,弟子因贵人棺柩,尚未入士,明晨必上吴桥葬母。
完了弟子的心事,还敢妄动嗔痴,必遭天谴。”南极老祖道:“你是得道之人,也不用多嘱。”这时襄王已命人排上素筵来了,亲自执杯把盏,亲自斟了三杯酒,一拱手送于南极。
南极连忙顶礼相还,左手接酒,交与右手,就算领了。白鹤童子接了过去,随后各仙俱来与南极把盏,各笑道:“小仙们不过借花献佛而已。”南极子俱各接了,过手就算了。便与东方朔兄弟致谢道:“蒙掌教仗仪,扶助阐教,且助伯龄,与吾增光,后会有期。”说罢,接过龙头拐杖来,白鹤童子就地一滚,现了原形,长鸣一声,冲霄先去,南极跨上梅花鹿,说声慢坐,四足腾云,乘风而去。众仙长出殿相送,见南极子已入云端,方回文华殿坐下。
东方朔兄弟就立起身道:“掌教回山,秦兵已退,贫道亦回度朔山去也。只是孙大圣推荐一场,好笑得很,一些便宜没有带回度朔山,到留下一只眼睛在临淄,也是贫道劫数,不得大士慈悲,焉能脱此轮回,万幸!我兄弟先到五行山去了。众位仙长也回西海罢。”襄王见东方朔要回山,心中甚是难舍道:“掌教老祖与别的不同,小主固不敢留他。二位老祖是白云野鹤,何处不宜,不若在此多盘桓几日,小王得尽愚心。”东方朔笑道:“白云野鹤,挂留无定,红尘游戏,今已足矣。
若再贪恋,非出家本心,贤王不必苦留,聚散有个定期。”齐王知难挽留,就与他兄弟二人把盏,二人谢过了,各位仙长又敬一杯。他兄弟二人,一一领受,然后跨上脚力,驾云先去五行山见齐天大圣,然后才回度朔山。这里莲花仙、皓发仙、文昌仙、长笑仙、降龙仙、伏虎仙、长角仙、大头仙等纷纷作别,跨龙骑虎,驾云而去,各归洞府了。刹时间,把个文华殿中的仙长去了大半,止有王禅兄弟、白猿、毛遂、孙膑五人而已。
只见鬼谷子对着襄王笑道:“非是贫道二人随众回山,只是秦师即退,贫道在此无事,终久是回山的,不如趁此大众散罢,到是一客不烦二主了,贫道就拜别罢。”襄王心下着忙道:“二位师祖,如何也要弃寡人回山去呢?倘若秦兵复来,叫我又相请,岂不周折。依小王愚见,在这临淄寻所大地,起盖丹房,即请二位仙师在这里居住,早晚也得亲近,岂不为美。”王禅笑道:“贤王不用再请贫道弟兄的了,若讲在临淄城内寻所大地,起盖丹房,留我兄弟,足见贤王美意。
只是一件,不知贤王贵处可有这一件?若有,我兄弟就不回山去。”襄王闻言大喜道:“仙师所要的那一件?小王必定备来奉养。”不知王禅说些什么?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十回孙膑葬母酬心愿秦皇得国应天时话说王禅,见襄王问要什么东西,不由的自己大笑起来,说道:“临淄城哪里有四百里的云梦山来。自古有聚必有散,贤王何必强留。”使对孙膑道:“伯龄,你是有大事在身之人,但凡事看天时,切勿贪恋红尘了。倘若再恋,诚恐天台山之仙位,一定难保了。”孙膑听罢,躬身道:“谨遵师命,弟子此番去吴桥葬母,事毕回天台,断不敢有违今日之训。”襄王忙命另备素筵上来,与王禅三位把盏。王敖兄弟说道:“贤王不必费心,贫道略饮三杯,以表寸心。
”襄王闻言,斟满三杯酒,先递鬼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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