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参见。天民道:“有劳元帅,在诛仙坑正西白虎旗下镇守,不许放走孙膑。”王元帅答应,领令去了。老道又念咒语,焚化灵符,来了灵霄殿李元帅,形容古怪,面目狰狞,立在台前听令。天民道:“有劳元帅,在诛仙坑正南朱雀旗下镇守,不许放走孙膑。”李元帅答应,领令去了。老道又念咒语,来了灵霄殿杨元帅,骑着狻猊,手举三尖刀,立在台前听令。天民道:“奉请元帅,在诛仙坑正北玄武旗下镇守,不许放走孙膑。”杨元帅答应,领令去了。
天民请了王、高、李、杨四将,镇守诛仙坑。调遣已毕,又取四道灵符,托在掌中,念起真言咒语,将灵符焚化。只见半空祥云荡荡,杀气蒙蒙,盔甲闪闪,兵器铮铮,四大天王,晃晃荡荡,齐降落台前。只见第一位天王,身高二丈四尺,脸如活蟹,发似金针,眼似铜铃,手提青龙剑。第二位身高二丈六尺,赤发红须,四个獠牙,手举着混元伞。第三位身高二丈六尺,面白唇红,白袍银甲,手抱琶琶。第四位身长二丈四尺,皂袍黑甲,面如镔铁,身藏花狐貂。
一齐厉声说道:“真人有何法旨?”老道看见四天王来得凶恶,连忙躬身施礼道:“奉请天王,相烦各位在诛仙阵东南西北四门镇守,若孙膑来打阵,许进不许出。若事毕,送天王归位。”四天王答应,遵旨去了。
老道遂取出了四件宝贝,即对黄叔阳道:“道兄把我这诛仙剑,挂在正东诛仙门上。拿我这道灵符,等孙膑进阵之后,有人前来打阵,你把此灵符化了,那剑就起在空中,百步斩人首级,你便施展你的神通,率领东营兵将,追杀临淄兵马,不得有误。”叔阳接了符剑,往东门去了。老道又对金子陵道:“道兄,我这口金钟,挂在正南斩仙门上,拿我这道灵符,等孙膑进阵之后,把灵符化了,有人前来打阵救应,把金钟上连敲三下,钟声响亮,来将一阵昏迷,自然跌下尘埃。
你施你的神通,率领四营人马,追杀临淄兵马,不得有误。”子陵接了金钟灵符,往西门行事。老道又对着秦猛道:“道兄,你把我这口玉磬,挂在正南戮仙门上,拿我这道灵符,等孙膑进阵之后,把灵符焚化,玉磬上连敲三下,磐响之后,不论仙凡俱昏迷倒地,你便仗着兵卒,带领南营兵将追杀临淄人马,不可有误。”秦猛接了符磐,往南门去了。老道又对朱惠珍道:“道兄,你把我这支摄魂旛,悬挂在正北陷仙门上,拿我这灵符,等孙膑进阵之后,有人来打阵救应,你把此符化了,把旛一展,不问仙凡人等,俱各魂散魄飞,跌在尘埃。
你使法力,率领北营人马,追杀临淄的兵将,不可有误。”朱道人接了符旛去了。
老道将黄、秦、朱、金四位道人俱备分遣已毕,又取一道灵符,托在手中,口念真言,用火焚化了。只见一队阴兵,飞沙走石,牛头马面,各分左右,阴字旗号高飘,当中显出一位凶神。身长丈六,面如瓦兽,巨齿獠牙,头上双角,腰下左悬弓,右插箭。手举狼牙捧,十分凶恶。到了台中,躬身施礼:“请问法官,有何使用?”魏天民道:“无事不敢相召尊神,今有诛仙阵东南西北四门上,俱黑犬黑鸡黑牛黑马众生灵的冤魂,借仗尊神,四门巡察。但是孙膑进阵,率领众鬼魂把夺,绝其归路,不许放入别人进阵,违者按天书听贬。
”鬼王答应,领法旨去了。
老道又把日精月华两旗,放将下来,仗剑作法。日精旗上写着“金乌灭影。”月华旗上写着“玉兔藏形。”将一个盒儿,装上十八粒金沙,那一石八斗黄沙,分在十八处,预备应用。就把七星皂旗摇动三次,刹时之间,诛仙阵内阴风惨惨怨气腾腾,日月无光,天地昏暗。老道复下台来,挽发顶冠,出离阵门,进金顶大帐,参见始皇,预备天明时,要与那孙膑会面打阵,且按下不表。
且说孙膑在营中打坐,运动元神,坐至三更时,忽然心血来潮,六神无主,坐不安宁,肉如拗搭,发似人揪,耳中听有人叫喊之声。连忙掐一指一算,早知原故。长叹一声:“我的难星到了。”开言便问:“那个门徒在此设班伺候?”蒯文通答道:“侄儿在此。”孙膑道:“我的侄儿,可跟我来。”文通道:“师叔半夜三更,那里行走?”孙膑道:“跟我帐外走走。”言罢下了青纱帐。文通跟随步出帐外,孙膑仰首观看,只吓得魂飞千里。醒定移步,低头叹道:“我的灾难到了,天数难逃,命该如此。
”文通惊异道:“师叔观天,为俺大惊小怪?”孙膑道:“你有所不知,你看看我的本命星往那里去了。”蒯文通闻言,仰首细观,只见满天星斗,炳耀乾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