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突厥、王行本二处,何以敌之?”世绩曰:“突厥与吾唐已通好,想受武周贿赂,不得已假意从之。吾已使郭孝恪先去讲其和好,退却胡兵,此一路不足为敌;再使李靖领一军去攻王行本,使其无相救援;次分一军前去抄掠粮道,又分两军更换出入,东征西击,以劳其兵,令武周首尾不能相顾;我王亲统大军,择其要害,坚壁不战,且耕且守,以成犄角之势。待其疲劳,将有思归之意,则举大军邀而击之,一鼓而可擒矣。”秦王曰:“此妙论也。”[遂]从世绩之计,设置十二军,分管诸将,皆取星宿为名。
每一军主将一员,副将一员,催耕督战,训练精熟,则所向无敌。
十二州道星军总管名目:第一万年道参旗星军,总管以秦叔宝领之;第二长安道鼓旌星军,总管以程知节领之;第三富州道玄戈星军,总管以侯君集领之;第四醴州道井泉星军,总管以马三保领之;第五同州道羽林星军,总管以李靖领之;第六华州道游骑星军,总管以刘正道领之;第七宁州道折威星军,总管以段志玄领之;第八岐州道平道星军,总管以李君实领之;第九幽州道招摇星军,总管以罗士信领之;第十西麟道苑游星军,总管以陶武钦领之;第十一怪州道天纪星军,总管以殷开山领之;
第十二宜州道天节星军,总管以田留安领之。
当日秦王任世绩为军师,授麾节,挂大元帅印,总督诸军,调遣各道人马,随王保驾征伐。果见英雄猛将,赛过天兵。将有孙、吴之略,战有百万之师。是时粮储充足,武事咸修,选定夏四月丙寅日出师,以图武周。未知胜负如何。总评:叔宝等五人皆统驭之才,孙、吴之略也,擒武周而复汾晋,非其难事。向并州进敬德图像,众视之无不畏慑,独叔宝一举笔而污之,其雄心猛气,目中更有何人?世绩分天下为十二军,互相耕战,以老其师,武周其能深入吾境乎?
第五十回郭孝恪谋退北虏却说郭孝恪自别世绩,星夜赍书径去边塞,寻见西突厥曷沙那可汗。此可汗乃始毕可汗之弟,袭其兄位,而为西突厥,居于北地,其势亦锐。孝恪进见,献上真[珠]十颗,玺书一封。加封曷那可汗为归义王,借兵进攻北突厥。
当日西突厥接了玺书,受唐爵号,又见上夜明珠十颗,心中大喜,遂望西再拜谢恩,设宴管待孝恪。西突厥可汗曰:“上国天使远来,有劳跋涉。欲借兵攻北,不知用兵几何?”孝恪曰:“将在谋而不在多,只消精骑五百、战将一员同我前去,足以为用,其功可见。”西突厥曰:“据足下所言,可选一大将同去攻北。吾将士虽多,奈眼前无一勇敢之人。”言未尽,只见阶下一人应声出曰:“大王何待臣下之薄也?臣虽不才,愿统一军替大王出力,助唐为用。
若北突厥可汗自至,臣必生擒之;若不自至,臣必杀北兵大半。臣今令北兵不敢犯规吾西与唐矣。如不应其言,甘灭九族。”众视之,其人乃挞里忽也。
可汗大喜曰:“如得卿助唐攻北,孤何忧哉!”于是封挞里忽为右副元帅,便令领兵五百与孝恪同行,进攻北虏。二人领命辞别,行了数日,孝恪乃令西兵改装物色,俱与北兵打扮相似,或五十、或一百为一队,各使手将管领,昼伏夜行。将近北突厥之营,孝恪遂将白鹅翎令众人各插一根于盔上,以为号记,至晚则认得是自家人马。吩咐众人曰:“今吾与元帅奉命攻北,汝众各宜勉力,依吾暗号:若听雁声一叫,则奋力向前呐喊厮杀;若闻鹿声一鸣,则收军衔枚,认归一处,潜躲勿战,使其自杀可也。
”众人皆起拜曰:“愿效死战。”孝恪是夜将酒令众人尽饮。夜将三更,披挂上马,直走北突厥寨,冲开鹿角,直杀入寨中,径奔中军,来杀可汗。
原来北军中又以车仗穿连不断环绕,不能得进。孝恪与挞里忽诸将在中军驰骤纵横,逢者便杀,各寨尽皆鼓哨,烽火如星,喊声大振。忽见营中喊起,人马惊乱,不能分辨,自相混杀践踏,死者不计其数。孝恪从南门而杀出,北兵莫敢当。挞里忽引军接应,孝恪领众骑已回到征南山去。北兵恐有埋伏,不敢追袭。比及天明,北寨收点人马,三停折了一停。不知哪路兵来。慌聚众商议,即分开人马,四下巡绰,跟究声息。遂遣使持檄去报定阳刘武周处,取回人马,防御不测。
却说郭孝恪与挞里忽引兵隐入征南山,每使人探听消息。 忽报北虏遣人往武周处调回人马,孝恪拍手笑曰 :“李世绩军师真圣人也!神机妙算,人不可及。今北虏兵回,武周之势必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