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妻忍不住大笑起来。单佑把他的牙摸着道:『那是没有这个的,不会咬。』恐他害怕,拉他低着头,将手扇开阴与他看,道:『你看见了,可是没有牙的?』养氏笑着向他道:『你不要怕,那个人连胡子都没有,还是张光嘴呢。』单佑恐他还不懂得,二人又做了一出与他看。
到晚来,养氏把他带了上来,此时牛氏已经睡下。那养氏把丫头都叫出去,关上门,附着牛氏的耳低声道:『我教会了他了,你两个成亲罢。』那牛氏还假装害羞不肯,养氏道:『这是你一生的大事,还要你教着他些,你倒还是这样的?』动手替牛氏把衣裤脱光了。牛氏正在饥渴之时,只含羞微笑,闭着眼,任他所为。叫他仰睡了,纔替马台脱了衣服,扶他上床,养氏又拿过烛来照着,指与他看,道:『可是没有胡子又没牙?你不要怕。』看他那厥物也竟跳了起来,养氏扶他上了肚子,捏着阳物替他对了门户,安上了笋。
笑着道:『我们先教你的那么动,你也动罢。我去了。』马台道:『妈妈,你还带我睡。』养氏道:『叫他带你罢,我在那边睡罢,明日来带你。』笑着带上门出去了。牛氏见他人虽呆,倒有根成文的阳具,比和尚的还肥胖长大些,心中甚喜。见他伏着不动,便扶着他胯骨,道:『你动动,掬着他一上一下的抽。』他也就知道了些,弄了好一会。牛氏竟丢了一次,满心欢喜,只见他又动了几下,身子伏了下来,叫道:『阿洗哟,阿洗哟。』
牛氏当是他要屙屎,忙道:『你要屙屎,下地去屙。』他道:『不细哟,阿快活洗哟。』牛氏听他说要屙快活屎,恐他发呆屙在床上,忙大声叫道:『妈妈,不好了,快些来。』那养氏还不曾睡,正等着听听风声,忽听得牛氏叫他说不好了,又不知有甚差事,慌忙跑了过来。见马台还睡在他肚子上,不肯下来,问其所以。牛氏把屙屎的话向他说了。那养氏笑得打跌,道:『你悟错了,他是个咬舌,说话不明白。他想是弄泄了,大约是快活得很。从没有经过。
他说是我死罗,我死罗,你叫他去屙屎,他急了,所以说不是罗,我快活死罗。那里是要在床上屙快活屎?罢了,够了,这是你的造化,他竟通人性了。』
那牛氏纔懂得是这个缘故,也不由得大笑。那养氏笑着同马台戏道:『下来,我带你去睡罢。看他掐你的鸡鸡。』马台道:『我要他带我睡,不要你带罗。我的鸡鸡,他那没有胡子没有牙的那个里头装着呢,不怕他掐罗。』说着,又见他动动抽抽的起来。养氏方放心去睡了。马台竟足足弄了一夜,他何尝有通宵的本事,这呆人乍尝得这件美味,他总不肯下肚子来,泄了伏下来睡一会,有些硬了,牛氏叫他动,他就动个不歇。叫他住,他就住了不动,所以就弄了一夜。
牛氏生得娇怯,虽驮着他觉得吃力,但因有利于己,也只得勉强承受了。
到了天明,他还不肯下来。牛氏推他,他便搂得紧紧的,死命压住。牛氏被他压得气都出不得来,急了,又叫养氏。养氏也正起来了,忙走过来。牛氏道:『他不肯起去,死命的压着我,气都要压背了,怎么处?』养氏道:『这容易,待我哄他。』原来这呆子酷好吃糖食,养氏是哄惯了他的,走到床前,说道:『起来,我给糖吃。』马台听得他说给糖吃,忙探起身子来,被养氏趁势一把拉下肚子,道:『我替你穿了衣服,拿糖你吃。』替他穿完了,果然拿了些糖食与他吃纔罢。
牛氏方纔得身起来。从此以后,他一刻也不肯离牛氏。连牛氏到床后去上净桶,他也跟了去,蹲在傍边。间或日间一时高兴,也不管丫头仆妇在面前,就拉着牛氏要弄。牛氏一来强不过他,二来也不是甚么苦事,叫人出去带上门,也就凭他弄上一场。
一日,饭后无事,牛氏叫丫头拿过一个枕头来,侧身歪在春凳上。马台见他的嘴直竖,以为是阴户,看上兴来,批开裤子,阳物硬邦邦的,上前抱住香姑的头,便往嘴里塞。丫头们看见,都笑着跑到门外张他。香姑忍不住好笑,忙把嘴捣住,他还在脸上混捣。香姑一把攥住他的阳物,说道:『这不是的。』把裤子扯下,拉他的手摸着阴户,道:『这纔是呢。』他看了看,方放了头,上身弄了一出。后来惯了,这婢妇们但见主公去拉主母的裤子,就带了门出去。
每一傍晚,他就拉着牛氏上床,定要在肚子上过夜,动上悉凭香姑调度,好生像意。他疼这个呆子,真像至宝一般。心中想道:要是嫁了个伶俐丈夫,未必这样由得自己指挥。反埋怨养娘,若早教会了他这种绝技,当日何必去寻那老和尚
左旋